樾杉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淙的語氣含糊,聽上去像是還沒睡醒,「今天是周六。」
兩只手牢牢捆住她,施浮年掙脫不動,她擰著眉心,說:「我要去修手機。」
「嗯。」
自從分房后,謝淙已經很久沒有在清晨的床上抱過她,他的頭埋在施浮年溫暖的頸窩處,又用干燥的唇蹭了下她脖頸上突起的血管。
施浮年在他懷里猛然一抖。
「你要是還沒睡醒就繼續睡,不要煩我。」施浮年不明白,為什么有人發泄起床氣的方式是騷擾另一個人。
她推搡謝淙兩下,他沒有要放手的意思,施浮年掐著他肩膀的指尖深陷,謝淙知道這是她生氣的前兆。
謝淙松開胳膊,看施浮年走進衛生間,丁零當啷十幾分鐘后又邁進衣帽間,最后去床頭柜拿那塊壞掉的手機。
她穿了一件及膝的黑色裙子,坐在一旁的矮沙發上研究黑屏手機。
謝淙的目光移過她露在外面的小腿,說:「外面零下三度。」
施浮年沒說話,只是用食指勾了下腿上的肉色褲襪,示意她穿了褲子。
「我送你去。」
施浮年拒絕,「不用了,寧絮來接我,今中午我不在家吃。」
「好。」謝淙走下床,手里端著個杯子,眼睛瞟著她,「今晚幾點回?」
說完,他又改口,「今晚還回家嗎?」
施浮年收拾東西的手沒停,應付他一句,「不知道,再說吧。」
寧絮向來想一出是一出,很有可能會讓施浮年去她家吃飯喝酒留宿。
「你這周只在家里睡過兩晚。」謝淙的視線跟著她。
施浮年只說她太忙,便關上門下樓。
寧絮開著她的新奔馳來接施浮年,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看到施浮年穿著件黑色大衣,還踩了雙長靴,寧絮微挑眉頭,沖她吹了聲口哨,「上車吧coolgirl,今天是新風格呢。」
施浮年坐進副駕,剛卷好的頭發瀉在腰間,她把卷發放到身前,系上安全帶。
寧絮啟動車子前,余光注意到別墅花園里有一抹身影,正靜靜注視著她們。
寧絮唇角微勾,一腳油門離開景苑。
走到半路,她狀似不經意提起,「你今天不和你老公待在一起嗎?」
「我為什么要和他一起?」施浮年正在調空調暖氣,一臉淡定。
寧絮笑了笑沒再說話。
施浮年把手機送到專賣店,和寧絮拐了個彎,走進一家泰餐廳,剛一坐下,包里的備用機就震幾聲,是謝淙給她發的微信。
謝淙:【手機修好了嗎?】
謝淙:【不回消息是在吃飯嗎?】
謝淙:【什么時候回家?】
施浮年眉心微擰:【找我什么事?】
謝淙:【沒事,我就問問。】
謝淙:【我中午喝了朱阿姨做的排骨湯,你要是在家也能嘗到。】
施浮年回他一句:【嗯。】
嗯什么嗯。
不能再多說幾句嗎?
謝淙皺著眉。
施浮年的備用機有專門的微信小號,謝淙今早才加上。
他坐在餐桌前又看一眼鐘表。
朱阿姨路過,不由好奇,「阿淙,你已經看六次表了,有急事?還是表壞了?」
「沒有。」謝淙喝完那碗湯,走到樓上打開計算機。
施浮年下午又和寧絮看了場電影,播的是親情片,寧絮想起了已經過世的家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施浮年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從專賣店取回手機,寧絮在路邊買了兩根冰糖葫蘆和一袋糖炒栗子,與施浮年坐在長椅上一起吃。
寧絮忍不住爆粗口:「草,這破風快把我眼淚和鼻涕凍住了,真丟臉。」
施浮年遞給她一包紙,咬開裹著冰糖的橘子瓣,又酸又冰的汁水滑進溫熱的口腔,施浮年的嗓子有些發涼,腦子里那根神經也被彈一下。
「我都好多年沒有在冬天吃過冰糖葫蘆了。」寧絮轉著那根草莓糖葫蘆,「上次吃好像還是高中?」
「嗯,我也差不多。」
寧絮問:「你奶奶是不是會做糖葫蘆?」
「對,我小時候吃的都是她做的。」施浮年笑,「后來她身體變差,也就很少進廚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