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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浮年被她一籮筐的話說的有點懵,打斷她,「你是要和我一起嗎?」
「不然呢?」寧絮爽朗一笑,「我就跟定你了,施總?!?
施浮年坐在椅子上彎了彎眉眼,又道:「你不用給我轉錢,我現在的存款是夠的?!?
「哎呦,這么有錢?」寧絮揶揄她,「那你能包|養我嗎?施總?」
施浮年還真考慮了一下,「一兩年還是可以的,長期的話……我可能養不起你。」
寧絮是真愛花錢,只要奢侈品店的sa一通知有新款,她拔腿就跑過去拿下。
寧絮大笑,「我跟你開玩笑的啊親愛的,你怎么還當真呢?那我先存著點錢,等以后不夠了就和我說,好嗎?」
施浮年垂眼,輕輕嗯了一聲。
寧絮開始暢想兩個人飛黃騰達后的日子,自己一個人念叨了幾分鐘,發現施浮年沒了聲音,喊了句,「寶貝你還在聽嗎?」
「在。」
施浮年呼出一口氣,微微一笑,「寧絮,你真好,有你也真好?!?
寧絮被她夸得有點不好意思,大大咧咧地說:「知道我好,以后就多給我分點工資啦,記得年貨給我發lv老花、愛馬仕鱷魚皮還有hw粉鉆什么的啊,我的大老板。」
兩個人又煲了很久的電話粥,最后以寧絮被喊去工作,丟下一句我明天就發辭職申請結束這條一小時的通話。
施浮年躺在被子里,半張臉埋進枕頭,kitty搖起尾巴戳她小腿,施浮年蜷縮了一下身體。
她在偌大的雙人床上翻個身,像兒時那般卷著被子滾來滾去。
心情很好,很踏實,很滿足。
至于原因,她有些說不上來。
可能是不需要再和一個陌生人同眠,可能是擺脫了三年的束縛,可能是寧絮說不論那條路有多難走,都會一直陪著她。
她躺在床上,聞到被角有一點淡淡薄荷味。
他好像不用香水,身上沒有那種重到眩暈的香精味道,只有沐浴露的淡香。
那天晚上,他扣著她的腰,讓她像一葉孤舟飄在薄荷海洋里。
薄荷世界里下了好多場雨,淺綠色的葉子被打濕,垂著頭,伴著風,搖曳又搖曳……
施浮年的臉有點燒紅,嗓子也有些干,她抬起手揉了揉面頰,準備下樓接杯水。
推開門,只見一道修長的影子矗立在黑暗中。
施浮年驚恐,適應光線后看清面前的人,剛想發怒,就聽他啞著嗓子說:「和你商量件事?」
施浮年心中警鈴大作,「什么事?」
謝淙向前走了幾步,施浮年聽到聲響后便往后退,直到腰間靠上墻角的桌子。
她喜歡穿睡裙,而且多是吊帶款,纖細脖頸下是黑色絲帶,輕飄飄地掛在身上,露出精致的鎖骨和流暢的肩線,裙子的短下擺遮住白皙的大腿。
謝淙記得那塊皮膚很薄也很軟,口感像快要融化的冰激凌,一咬就會迅速變紅,也記得她的臉燙得像個沸水壺,一直躲著他的視線,不停把臉往枕頭里埋,瀕臨窒息的邊緣。
「找我商量什么事?」她開口。
兩個人挨得很近,他的胳膊時不時蹭到她,睡褲也磨到她裸露在外的腿間,施浮年往后撤一點腿,空氣中旋轉著炙熱的體溫,分不清來自于誰。
借著窗外路燈的光,施浮年緩慢抬起眼,與他的視線短暫交匯。
男人眸底流淌的情緒包裹著她,施浮年似懂非懂,心臟狂跳,她又重復一遍:「到底是什么事,謝淙?」
謝淙附身,雙唇擦過她淺緋色的耳根,聲音低沉,「一周一次怎么樣?定在周五?」
施浮年恍惚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你在說什么?」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別裝傻。」
施浮年的瞳孔有一瞬間驟縮,她慌亂地掙扎,「謝淙,當初協議上好像沒有這一條。」
事無巨細的白紙黑字上獨獨沒有談到過x生活。
謝淙的手壓住她的細腕,脈搏在他掌心劇烈鼓動,他朝她耳邊輕輕吹了氣,「你不想嗎?」
「不要撒謊,不要騙我,施浮年?!?
室內卷起一陣風,她吸了吸鼻子,謝淙抬手把那扇窗戶關上。
施浮年的手指抖了下,聲音有些悶,「你認真的?為什么突然……」
謝淙并不想去解釋這件事情。
他和施浮年是法定夫妻,都是二十七八歲的年輕身體,有點欲望很正常,發生點什么很正常,那晚在床上失控到不能停也很正常。
一切都是正常的,合理的,非秩序之外的。
他捏一下施浮年的無名指,又摩挲了圈那枚只有一顆小鉆的戒指。
細細密密的癢意從皮膚傳到血管,直到施浮年說了句好。
室內安靜下來。
施浮年聽著鐘表跳動,忽然想起,今天好像就是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