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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鎖骨前的那塊白膩皮膚晃得他眼疼,謝淙壓一下睫毛,「那不是還不熟嗎?」
「我們現在很熟?」
「一般,所以我現在是半裸,不是全///裸。」
施浮年張了張口,但她做不到他那般沒臉沒皮,想說的話折在空氣中,一時無言以對。
巧的是,寧絮剛給她轉了條公眾號文章,標題為:愛全///裸睡覺的男人有這七大特征!你都知道嗎?!
寧絮:【我前男友就喜歡裸睡,和我談的時候裸到他前前前女友床上去了。】
施浮年安慰她一會兒,又問她:【那愛半裸的男人有什么特征?】
寧絮:【裸上身還是下身?裸上半身是勾引,裸下半身是發///情。】
寧絮:【你老公是勾引你還是發///情了?】
施浮年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悄悄打量他優越的眉骨,回一句:【應該是發癲了。】
她關掉手機,在濃濃夜色中合上沉沉的眼。
過去的施浮年總要在床頭點一盞小燈,現在她已經能接受黑黢黢的睡眠環境,也適應了身邊有個人與她同床共枕。
她的口鼻被裹在蠶絲被里,聞到了謝淙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與理科班某些惡臭得衣服上全是黃色油脂的男生不同,謝淙一直很干凈,與他擦肩而過時,施浮年總能嗅到微涼的薄荷香。
幾年前的施浮年猜不到的是,未來他們會同居,她身上也會漸漸沾染了那股純凈清爽。
「施浮年。」
他在她身后喊著她的名字,將她從回憶的洪流中拖拽出來。
「我也沒有談過戀愛,沒有前女友,不會出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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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解釋一下:
關于「暗戀」的謠言不是婚姻的助推器,就算謝淙沒說過那句話,他們兩個結婚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畢竟會有施家父母這種小人的推波助瀾……
秋冬好冷,大家多穿衣多喝水,我已變成刀片嗓……后天見[擺手]
第9章
年后復工第一天,sd的辦公區死氣沉沉。
寧絮大年初五就到外省出差,還沒回燕慶,施浮年正想著中午自己去吃巷子里那家川菜,有人不合時宜地伸出手敲了敲她的桌子。
她抬起頭,聽到陸鳴非說:「今晚跟我去見幾個建材商。」
施浮年微微皺眉,但陸鳴非的態度強硬,全然沒有商量的余地,她只能應下。
川菜館沒去成,施浮年趁著午休回了趟家,換下身上的新裙子,從衣櫥里找出黑色西褲。
臨出門時,朱阿姨幫她裝了幾個剛烤好的盤撻當做下午茶,外層酥脆,內餡軟滑,施浮年很喜歡吃。
晚上下了班,陸鳴非把奔馳鑰匙遞給她,「你來開。」
施浮年接過去,打開車門。
去四季閣的途中,陸鳴非靠著椅背,開始大夸其詞地講自己的旅行奇遇,從在南非看犀牛說到德國天鵝堡,施浮年透過車內鏡瞥他了一眼。
還沒喝酒,臉就因為激動紅了一半。
施浮年不像寧絮那般能說會道,她很少接陸鳴非的話,更多的是聽。
陸鳴非講了十幾分鐘的單口相聲,口干舌燥,擰開一瓶水就往嘴里灌,見施浮年一直不搭腔,以為她不感興趣,便又換了個話題,「你和你老公等放了假可以去北非逛一圈,我記得他會攀巖,摩洛哥攀巖很有名的。」
施浮年并不關心謝淙會攀巖還是沖浪,她只是淡淡掃過陸鳴非被曬得黝黑的皮膚,說了句我嫌熱。
陸鳴非擺了擺手。
他和這種整天板著個臉,還時不時用眼睛剜他一塊肉的員工聊不到一起去。
奔馳停在車庫,施浮年走下車的時候看到陸鳴非正伸懶腰。
他的手還沒收回來,就聽到有人招呼,「陸總?」
陸鳴非轉過頭,滿面春風地套上生意人的皮囊,熟練地寒暄起來,「喲,老劉,好久不見啊。」
劉嚴宗瞇著眼晴瞧他身后的人,「是挺久沒見了……這是浮年吧?」
施浮年被陸鳴非介紹了一通,劉嚴宗的眼睛直勾勾貼在她臉上,唇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說:「我記得,幾年前咱們見過,那會兒你剛去sd上班,陸總帶你出來見人,你當時穿著一條藍色裙子,是吧?」
劉嚴宗的目光向下移。
黑色西褲包裹著一雙纖細修長的腿,劉嚴宗突然有點兒手癢,清了清嗓子。
施浮年壓下眼底的情緒,裝聾作啞,對旁邊的陸鳴非道:「陸總,我們進去吧。」
進包廂時,劉嚴宗一直想方設法湊到她身邊,施浮年皺著眉邁步往里走。
她理所應當地坐在陸鳴非身邊,只是劉嚴宗色迷心竅地跟了過來,眾人打趣,「劉總還是一如往常地喜歡挨著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