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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千凰究竟在搞什么鬼。
幼陽迅速與王卉與謝長安二人發(fā)了短訊,告知二人段千凰的舉動,以免中招。
······
長耳狐過了一會歸來,竄到三人面前,嘴巴發(fā)出嘰嘰咕咕的聲音,嘀咕了好長一段話。王卉與云昭俱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根本不知道長耳狐說的是什么意思。
謝長安翻譯道:“前方遠處正是夜家少主夜冥幽帶著四位姬妾和護衛(wèi)在晴陽谷中歷練,來尋找一種難得靈草,方才也正是他們傳來的嘻笑聲。”
“原來是他?!蓖趸茌p笑,眼中掠過一絲冷色。
謝長安道:“怎么,他可是得罪了你?”
王卉來不及阻攔,那云昭已經(jīng)是把話給抖出來了:“還不是那夜家,太為猖狂,言語之中多有對凌玥真人以及王卉的輕慢不敬之處?!?
謝長安已經(jīng)聽說了夜冥幽乃是好色之徒,自然明白怕是夜家人對王卉與凌玥真人有所調(diào)戲肖想,目色漸冷,露出隱約的蛇目。
王卉道:“不用管他,繼續(xù)走,這次藥王大典必要勝他,讓他知道點禮貌教養(yǎng)?!?
謝長安見王卉一臉斗志昂揚的樣子,內(nèi)心微動,泛起陣陣漣漪,雙耳微紅。
王卉扭頭一瞥,正見謝長安的模樣,不禁想起天塔之中其面容如玉,雙眸惑人的情景,不由一陣晃神,竟是足足盯了謝長安的臉不短時間。謝長安不由歡喜,她對自己并不是沒有任何情分的。
云昭看他二人一個呆愣一個心滿意足,不知為何,“你們這是怎么了,不往前走?”
王卉乍驚,粉面微羞,“是啦,趕緊走,說不定正巧碰上了夜冥幽,也好與他較量一下,看看他所看重的靈草究竟是什么珍物。”
三人復又前行,忽然見前方一行車馬,季晗光師姐妹二人與花無心師兄妹都被攔住了,花無心俊面陰沉,手持一柄紅纓黑槍,正與兩個夜家護衛(wèi)對打。
輕紗繚繞的華麗馬車上隱隱露出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身影以及四個身段妖嬈火辣的女子身影。
“這夜冥幽怎么會攔住他們?”王卉心道,卻見季晗光不知受了什么傷,面色紅染,分外嬌艷,突然間就癱軟在地。
“不好,是夜冥幽對季仙子下了情藥!”斷斷續(xù)續(xù)傳來的香味,稀薄的幾乎不能聞見,若非王卉對藥香格外靈敏,豈會聞出。
當真是好色齷齪之輩!
季晗光曾與王卉交好,其為人穩(wěn)重大方,王卉怎能眼睜睜地看其被夜冥幽這類人物糟蹋。而云昭更是早已經(jīng)氣的臉上漲紅。
“原先還以為這夜冥幽是個人物,可也竟能為了美色做出這等事情?!?
三人飛身前去助陣,三兩招將幾個圍著季晗光師姐妹二人的護衛(wèi)打倒。季晗光的師妹萬妙清扶著季晗光,手握單劍,卻已經(jīng)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看到王卉三人,喜道:“王仙子,你快些看看師姐。”她絕口不提王卉乃是藥園之人,更怕為王卉招來禍端。
王卉立刻拿出解毒水,給季晗光灌進一瓶,季晗光昏昏地恢復神智,對王卉感激不盡,望向夜家眾人滿眼憤恨。
“王仙子,謝道友,云道友多謝前來幫助。”花無心已經(jīng)自顧不暇,還要護著身后的趙辛元,已是應接不暇,此時王卉等人插入了打斗中,才為其留出一線空機。
王卉接連拍出二十多張高階符箓,趁機對馬車中的夜冥幽喊道:“你可知這幾人身份?就敢如此放肆!”
夜冥幽眼前一亮,心說自己今天的確好運,不過陪著新納的后宮竟然接二連三遇上美女。
季晗光顏色無雙,明媚大方;萬妙清嬌嬌怯怯,楚楚動人;趙辛元潑辣爽利,嬌俏可人;王卉顧盼神飛,秀致自成。這幾女容色或有相差,但風情不同,皆是上品。
夜冥幽又瞧向這幾女身側的三個男子,皆是筑基修為,衣著法寶均是上乘,其中一人姿容最為出眾,身上透露出淡淡威壓,溫潤如玉,當是天之驕子??上Вt早要成為自己的踏腳石。
夜冥幽故作瀟灑,命手下護衛(wèi)不再攻擊幾人,“哦,那你就說說你們是什么身份?”
話音剛落,幾位美貌女子就接二連三地下了馬車,均是撒嬌賣乖,吃醋爭寵,根本就是凡間男子的姬妾般,毫無修士的自尊。
其中一人溫柔清麗,待人溫柔,見王卉眾人,道:“我家夫君多有得罪,還請見諒。蘇心玉在此謝過幾位道友?!?
原來她就是蘇心玉??粗@端厚模樣,怎瞧得出是個狠心人。
夜冥幽皺眉,自覺丟了身份,安撫好癡纏的幾個夫人,滿意地掃視一番對面的幾個女子:“說吧,你們到底是什么身份?”
謝長安笑容斂下,擋在王卉身前,蛇瞳泛著幽幽的冷光:“羽吉謝家!”
夜冥幽不屑冷哼,謝家的天之驕子,天資過人,家世完美,不正是小說中典型的炮灰人物嗎?妥妥是自己來找打臉的了。敢和自己搶女人,不是找死嗎?
而其身側的四女更是連連稱贊,臣服于所謂的霸氣之下。
王卉解開了季晗光身上的情藥,就注意到身后有人正在打量自己,正是那夜家少主夜冥幽。
生的也算英俊瀟灑,身材魁梧高大,身邊四個女子對其上蹭下蹭地不住挑逗,明明是極為傷風敗俗的舉動,他卻反而引以為豪,將四個夫人當作玩物一樣,就連底下的手下對他的女人露出了猥瑣意淫的目光,他也絲毫不生氣,反而更加炫耀地把手伸進其中一個女子的下裙中。
“今日手下不聽話,自以為是,誤猜了我的心思,還請幾位仙子見諒。在下乃是重陽城少主,乃真心愛慕幾位仙子,愿求得仙子為夫人,共享這重陽城富貴?!?
趙辛元和萬妙清都是嬌嬌女,見此淫、靡的場景,心中不住地害怕,各自躲在季晗光、花無心和云昭幾人的背后。
花無心面色陰沉,他自言好色,卻也是個憐香惜玉,呵護女子自尊的人,已經(jīng)是被這等褻玩惡心壞了,若非身后表妹仍需保護,身上又已被那金丹期護衛(wèi)打傷,怕是早就上前與這淫賊打斗起來。
王卉心中泛嘔,險些沒吐出來,再聽得夜冥幽這句話,知曉他對自己抱著什么齷齪想法,再想起那日護衛(wèi)辱及師尊的話語,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對謝長安和云昭道:“你們看好季仙子和萬仙子,她二人傷勢未愈,不得再受重傷。我先會會這夜少主。”說完,人已經(jīng)匆忙后退幾步,祭出飛花碎玉劍,身如彎弓射箭,轉(zhuǎn)瞬之間就向夜冥幽襲去。
夜冥幽驚詫,這女修怎的與別的女修不同,竟絲毫沒有對自己的好感,反而拔劍相對,心中也起了幾番較量的心思。當下從座位之上騰躍而起,一手鷹爪功打向王卉。
一旁的護衛(wèi)和四女見此,緊張萬分,待要上前助攻,就被要出風頭的夜冥幽叫住:“這位仙子對我有些誤會,我自要讓她見識下我并非那等紈绔子弟?!闭f罷,一眼瞥向花無心、謝長安兩人。至于云昭,因并無太多法寶,只被他當作是屌絲之輩。
這夜冥幽出手狠辣下流,竟有不少招數(shù)都是沖著女修私密處而去,倒叫王卉苦苦躲避,騰不出手來攻擊。王卉指心浮出一朵蘭曉,玉白花朵推向夜冥幽,泛出一陣光圈,將夜冥幽困在王卉身前,不得向前半步。
夜冥幽哈哈狂笑,雙手握拳,奮力打向那接近透明的屏障。下一刻,他就被那屏障反彈的法術擊倒,全身上下酸痛不已。夜冥幽瞇了瞇眼睛,這小小女修身上竟然有這等護身法寶,倒真是難得,眸中閃過一道勢在必得的光芒,祭出一把開山斧,斧頭鋒芒一閃,透出一股濃濃的鬼煞邪氣。夜冥幽將斧頭橫劈向王卉面前屏障,帶起一陣靈氣波動,讓在場所有人的衣角翻飛。
這一斧頭的威力竟是這般強大!眾人大驚,完全沒想到在場眾人不由得為王卉捏了一把冷汗,心都不覺砰砰直跳。王卉指上柔白的花朵雖防御強大,但柔美纖細,比起那煞氣翻飛的開山斧來說,實在顯得不堪一擊。
“師姐,王仙子當真無事嗎?”萬妙清擔憂地望了望王卉。
季晗光吐出一口鮮血,虛弱地說道:“你放心。王卉深知······“這般安慰,竟是連她自己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