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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徐宣寧輕笑一聲,“我不介意,可以還給我嗎?”
“……”
不介意?
這男人脾氣是不是好得過分了?這樣都還能笑得出來?
她讓傭人將外套取來,徐宣寧從內袋中取出u盤,卻似乎并不打算將外套帶走。
司念卿忍不住問道:“這外套,你不要了?”
“嗯。”徐宣寧點了點頭。
他還有事要忙,等了許久仍不見司父回來,便打算起身告辭。
司念卿看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落地窗外的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她一時有些恍惚。
這個男人的皮相真的太好了。
“那我先告辭了。”徐宣寧語氣溫和有禮,“麻煩轉告司先生,下次我再來拜訪。”
司念卿先是點了點頭,禮貌地道了聲“再見”,卻又忍不住低聲嘀咕:“還有下次?”
徐宣寧聽見了,腳步一停,看向她,饒有興味地:“嗯?”
司念卿仰起臉望向天花板,裝作什么也沒說過。
臨走之前,徐宣寧又含笑補充了一句:“聽你聲音有些啞,記得多喝點水。”
司念卿一板一眼地回道:“謝謝。”
司念卿余光瞥見地上有個微微反光的東西,而徐宣寧正要抬腳踩上去。
她急忙喊住他:“等等!別踩!”
徐宣寧動作一滯,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見一枚小巧的鉆石耳釘正落在地上。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俯身要去拾起。
不料另一只纖細的手也同時伸了過來。
兩人的指尖猝然相觸。
那一點接觸的面積其實很小,或許只是側面的輕輕一擦。
卻像一道極細微的電流,悄無聲息卻又無比清晰地竄過相觸的皮膚,沿著脈絡一路蔓延,引起一陣無聲的、酥麻的悸動。
兩人都徹底愣住了,維持著那個彎腰伸手的姿勢,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司念卿屏住了呼吸,甚至能看清男人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她也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細微愕然。
也許只有一秒鐘,或許更短。
下一個瞬間,兩只手又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彈開,迅速撤回。
司念卿迅速撿起耳釘直起身,脫口而出:“謝謝!”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說謝謝。
她下意識地將手藏到身后,試圖壓下那點不自在,卻感覺耳根不受控制地隱隱發燙。
徐宣寧的動作也幾乎同步。
他收回手,虛握成拳輕抵唇邊,低咳一聲,視線有些不自然地轉向別處:“抱歉。”
他又是為什么說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