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世上還有一個人,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不求任何回報,幫她尋找哥哥的下落。
……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房門卻突然被猛地一把推開。
來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飛行夾克外套,還夾雜著一身寒氣,像是匆匆趕來。
在看到岑姝手中的東西是什么之后,梁柯越驟然沉了臉色。
他把車鑰匙丟到一邊,大步走過來,從她的手中抽走了那張照片。
“你還留著他的照片?”梁柯越掃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臉色很難看,“我們都要訂婚了,岑姝,你還在想著他?”
岑姝卻像是恍若未聞,仍然淚眼盈盈,任憑誰看了都會覺得不忍心。
曾經港島最風光的千金,在他面前卻像株凋零的玫瑰,仿佛在告訴他,除了那個人,誰也沒辦法讓她再展露笑顏。
剛到倫敦那兩年,岑姝表面上看起來還算正常。他們經常一起去美術館看展,傍晚在泰晤士河邊散步看夜景,周末去海德公園野餐。
但后來她變得越來越沉默,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軀殼。
她看他的眼神平靜得像潭死水,沒有愛,也沒有別的感情。
甚至連恨意,他都看不到了。
想到這些,梁柯越忽地自嘲笑了一聲,帶著些許譏諷的意味:“諾寶,我這兩天在想,如果你真的啞了也挺好的,至少就不會再說那些我不愛聽的話了。”
岑姝嬌生慣養長大,從不會討好任何人,他們是青梅竹馬,以前吵架、或者惹她不開心了,她至少還會發脾氣。
可現在,不管他怎么冷嘲熱諷,她都無動于衷,像個沒有知覺的木偶。
梁柯越只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處宣泄,只能任由情緒在體內翻涌,脖頸處青筋暴起。
可明明陪在她身邊的人是他!
她憑什么還想著那個人?
岑姝看也不看他,別開了臉。
梁柯越再也無法壓抑失控的怒火,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質問:“陪你在倫敦四年的人是我,岑姝,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我哥?”
作為梁家次子,他從小活在哥哥的陰影下。無論走到哪,都有人拿他和哥哥比較。
現在連他長這么大唯一愛過的女孩,心里裝的也是那個人。
他好不甘心。
他的心在抽痛,幾乎是失控吼出來:“你在倫敦,他有來看過你一次嗎?”
“一次都沒有!”
“醒醒吧岑姝,別做夢了!”
“最愛你的人只有我!”
梁柯越盯著岑姝的眼睛,自然也沒錯過在提起那個人后,她眼里顯而易見的情緒波動。
岑姝面無表情地甩開他的手,再次轉身背對著他。
梁柯越的手頓在空中,最后垂落。
沉默許久,他聲音沙啞地問:“岑姝,你一點也沒有愛過我嗎,我不信。”
他抓起桌上的紙筆塞進她手里,“寫給我看!”
岑姝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提筆剛寫下一個“沒”字的三點水,紙張就被猛地抽走。
梁柯越死死盯著紙上的偏旁。
……是啊。
明知道是這個結果的。
他竟然還像溺水之人一般,心存可笑的期待。
梁柯越面無表情地將紙狠狠揉成團,用力一擲,扔進了壁爐之中,火苗瞬間將紙團吞噬。
“不愛我也沒關系,那就恨我吧。”他扯了扯嘴角,聲音沙啞地說,“至少,恨比愛要長久。”
梁柯越深深看了岑姝一眼。
他愛她,也發誓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她留在身邊。
深呼吸一口氣后,被妒意沖昏了頭的他稍微冷靜下來,放柔了語氣說:“諾寶,剛才我兇你是我不對。我已經聯系了一支最專業的國際救援隊,我會找到你哥哥的。”
岑姝頓了頓,終于轉頭看他,拿了手機打字:【你要什么?】
“你不是想回港島嗎?”梁柯越心中一喜,順勢牽住她的手,“我們訂婚好不好?回去之后,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
梁柯越沒有久留,看著她又躺上床睡覺后,拿起車鑰匙離開。
剛掩上門,他就看到小宜忐忑不安地站在樓梯口。
小宜有些躊躇地開口:“二少爺……”
“我說過,這里不能再留任何我哥的東西。”梁柯越臉上的神情變了,眼神銳利,“你當耳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