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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他伸手接，我縮手，他接了個空。

“干什么！”他揪著個眉頭瞅我。

我也皺著眉頭——忍笑。在他徹底生氣之前給他把飯和碗筷擺好大叫恭候師父進餐。

然后他又氣又笑，還挺入戲，說還不伺候寡人進餐。我見狀拿起筷子夾起根蒜苔湊到他嘴邊，他果斷給吃了，我心里升起一種異樣的歡欣。

司馬大叔很適時地叫住我：“家主，你的飯。”

好嘛。我只給朗蓮華盛了飯，我的和司馬大叔的都沒管。

吃飯吃到一半，朗蓮華開口跟我說你上司說三天以后去上班。我還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我上司是李哥。

話說我們再僵著他是不是就決定來我電話不告訴我了？……

剛吃完飯，山寨機的鈴聲震天響，朗蓮華接起電話，三言兩語間，他又要出門做他那份詭異的工作。

我問我能跟著么，他還是那句你想跟著就跟著。

然后我就厚著臉皮帶上錢包鑰匙準備尾隨他。司馬大叔問我能用你電腦嗎，我回道隨便用。

北方快到了下雪的季節了，我倆人都低估了北方夜晚的溫度，站在樓下一起摩手跺腳。我說要不要回去穿件衣服，他說你想穿就去穿。然后他一揮手招了個出租車過來。

我干笑哈哈隨他后上車。

司機受朗蓮華指使開到了城郊，城郊比市中心更冷，小風一吹我整個人都透心涼。

朗蓮華埋著頭走，我緊走兩步跟。

業主等著一棵大樹下。

對方是個弱弱的不到二十歲的女孩，靈魂非常不安定，周圍有幾個靈體吸引在她身邊，每個靈體的碰觸都讓她的靈魂驚蜇波動一陣。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八字輕？

讓我奇怪的是她并沒有要求清除身邊的鬼魂，而是帶我們去了附近的居民聚集地，一個類似小村子的都是平房的地方。

女孩帶我們進了其中一戶，里面依舊躺著個靈魂很弱的被很多小鬼纏著的婦女。

朗蓮華二話沒說叫女孩拿水來，然后毫不猶豫地用虎牙把手指尖咬開往里面滴血畫陣。驅走了兩人身上的小鬼以后問女孩為什么沒帶她去醫院，女孩囁嚅著說沒有錢。

朗蓮華驚人地掏出一張工行卡，說光驅邪氣不行，這卡密碼是六個9，你拿去用吧，能撐一陣。

女孩眼里閃著希冀的光芒，怯怯地說謝謝不用。

朗蓮華不由分說把卡放在桌子上說就當借你的，你媽好點了以后找個工作還我就是了。

女孩眼淚噙在眼眶里，說謝謝恩人，以后一定好好工作還錢答謝。

原來朗小鬼還是個慈善家。

這趟工作倒是沒掙到錢，好像還把第一次工作掙來的錢搭進去了，他也沒管這事，照樣打車回市里。

車上說他該買幾件衣服了，我說明天陪你去啊，他說隨便，就挑幾件過冬的。

然后我問他以前過冬都穿啥，他說衣服都放在山上忘了拿下來了。

我轉而又說你真是個好人。他說你發什么好人卡。我驚道你還知道好人卡？他果斷賞了我頭一個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