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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冼王輕柔的用手指點了青子微張的唇,「不要說話,更不要說奴婢這個詞。」
「嗯」又回到了那些幸福快樂的日子了嗎?好溫暖的觸感。人兒幻想著種種可能。
「你被我的飛鳴劍刺中,險些喪命。不過,楊瑜救了你。他暫時沒性命危險,只是受了皮肉苦頭。他應該是偷免死金牌的主謀吧。押解在府上暫候發落。」冼王端了杯水來,喂青子喝下幾口,繼續說著,「免不了必要的審訊,不過罪案沒有出王府。若真相大白了,我定會上下打點好的。不過這事情,恐怕會驚了皇上。一切我來扛。」
聽到這里,還很虛弱的青子,眼睛一亮,淚水又流了下來,想說點什麼,卻只是含糊其辭,「謝……王,王爺……」太好了,楊瑜終於可以平安無事了。
就這樣看著他坐在床榻邊,就覺得好幸福。沒有死真是太好了……
第十九話
冰釋罪念,愛遇迷茫(已修)
青子嘗試了幾次要起身,身子仿佛不受自己控制般的軟在床上,只傳來陣陣疼痛。他努力拼湊著與這件事情有關的記憶,歸還金牌,冼王可怕的憤怒,還有楊瑜咄咄逼人的殺氣。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若不認識冼王就不會與金牌扯上關系,若不是為了自己的家人就不需要利用那樣的事情去偷金牌,冼王自然不會如此生氣。若不是自己落入風塵,弟弟楊瑜更不會生出這樣的殺氣。
這樣想來,疼痛或是心傷都是自己該得的。再看看身邊的冼王,是一襲淡藍色的長衫,簡簡單單的只是束了條腰帶,不是平日見到的珍惜面料和精細做工。完全沒了往日那般的凌人氣質,倒是像是個尋常百姓。
「對不起,王爺。」青子不知覺的說著,手勉強的抓著被褥的邊角。
冼王放下手中的奏折,轉身看過來,露出些許的疑慮,但還是微笑的回應,「為何道歉?」
他怎麼變得如何疲憊和憔悴了!臉上盡是倦容,卻還守在這里,為什麼啊?這樣下賤的自己已經讓他承受太多屈辱和欺騙了,他為什麼還要這般溫和?想著,青子眼中又落下淚來。
「如果是女人,流淚是個伎倆。你可是個男人,流淚真是太不應該了。那個巫醫總是覺得我將你當成女人了,你再哭下去,他又會來找我索命。」冼王強忍著因憐惜而產生的想要碰觸病榻上的人兒的心情,勉強的說著玩笑。
「不哭,不哭。」青子顫悠的抬手想要撫去眼淚,怎知手臂根本無法動彈。冼王看出了人兒的心思,伸了手指要拭去人兒毫無血色的臉上那幾行眼淚。卻被人兒緊張的閃躲著。
冼王的手指只是剛剛碰觸到冰冷的肌膚,就令青子的身子溫熱起來了。血流的加快讓傷口有些撕扯的疼,青子連忙慌張的扭頭躲開。冼王的手指尷尬的懸在空中,有些發抖。青子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只手,這只手曾或是粗略或是輕柔的撫便自己的全身,這只手曾抱著自己的身子不肯放開,這只手也曾用力的甩開自己。原來與這個男人之間的關系就是所謂的羈絆,若即若離,如此想念著,卻遙不可及。
「很怕我?」冼王收回那只看似不受歡迎的手,低沈的問。
「不,不怕。是想謝謝王爺對青子一直以來的抬愛。」青子支吾著,說著客氣的辭令,此時要他說什麼?難道說青子只因王爺小小的碰觸就開始全身發熱了,青子要的不只是簡單的輕觸,而是要你抱著,抱著,在你懷里慢慢療傷。怎麼可能在那般欺騙之後說出不知廉恥的話。
「不喜歡我在這里的話,看完這張折子,就喚下人來。」只是一次小小的閃躲,一句輕聲的話,就讓冼王的心再次沈入谷底。曾經在自己懷里的揶揄、嬌嗔和摩挲的人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