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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擦拭掉身下的穢物,覺得自己又可悲又自作自受。
本來就是不配被疼愛的人,這番矯情姿態做給誰看,越是想,鼻子越發酸,眼淚從眼角停頓半刻,嘩嘩奔涌而下。
他又不敢發出聲音,好似方才的放縱和大膽悉數退卻。
實在忍不住哽咽了幾聲,眼淚都抹干了,才靜靜地和著空蕩蕩的情緒等待入睡。
后背忽然貼上一塊軟融融的東西,他神經過敏般的收緊脊背,那東西并不挪動,反而伴隨著女子輕聲夢話靠得更近。
臨冬深秋,這樣的夜里即便是在睡前點了炭火,一床的寬厚軟褥對這么小巧的女子來說可能還是單薄了些,她怕冷,身體不自覺靠近罷了。
霍青辭若是平日還會繼續帶著不死心的殘存念想期待對方對他有所為,可今晚一遭后,他便暫時斷了這些太過荒謬的期盼。
她只是冷了。
明明是這么想的。
也不是頭一遭了,新婚幾日,夏雨她被雨后驟風凍得蜷縮時也有這樣的行為,只是現在沒法像當初那樣靜觀其變,今晚她的溫度炙熱得他完全無法忽略。
霍青辭懷著不可見人的陰暗心思轉過來身,那是他出生到現在與異性從未有過的親昵距離。
明天肯定是個朗朗晴日,月如晝明,視野清晰,他能清楚看見她呼吸時濕潤的空氣,垂下眼簾時漂亮的羽睫,還有軟嫩得不像女子的面容,粉腮桃肌,若她是男子,一顰一笑,必定引來眾女傾倒。
方才對著她自瀆時也未曾看得這樣仔細,越看,他靠得越近,兩唇幾乎相貼,那張平日里薄涼的唇又是情動的艷色,呼吸交融纏綿,他的神志尚且不清。
突然一酥一顫,他悶哼出聲。
不知不覺,下身繃緊成尖利蠻橫的模樣,被滾進他懷里的江成西輕輕蹭了蹭,烽火燎原,引來十分疼痛。
可以到此為止了,那股甜熱的馨香也足夠讓他滿足了。
懷抱這個矮小女人的手沒有動,甚至緩緩收緊,他張開唇,輕輕地趁著對著對方熟睡道些男子不能隨意出口的穢言
妻主~好痛可以摸一摸我嗎?
忍著好難受哈只是這樣輕輕摩擦著嗯好癢
奴不守男則,每日都想纏著妻主纏綿榻上可唔
暗啞低沉的男聲被突然打斷,霍青辭臉上蔓延起野火似的紅云,懷里的人被逐漸上升的體溫所感,貼得更緊,單薄的衣服跳脫出凝乳似的軟,蹭在男子寬大野蠻的胸上,一方溫軟,一方滾燙,霍青辭終于難以忍受的敞開聲喘息
妻主哈啊不能這樣作弄啊
可以可以摸摸嗎啊不能這樣~
雖然說得是對方是在引誘他,無辜入睡的江成西不小心貼在自家大怨種夫君的胸口,高大男子那點嫣紅一點點被自己放肆扭著腰,弧度輕微,頻率恐怖的蹭弄下逐漸發漲,低頭看著乳頭好似被妻主調戲大的模樣,
霍青辭有些茫然,認不出自己的身體了,泄欲到無法思考,愣愣地支起腰,坐了起來,以當初江成西給他喂藥的姿勢,拱著男性不可能飽滿的乳尖,湊到江成西因熟睡而微張的雙唇間,他委屈地對著夢中人詢問
妻主可以舔一舔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