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命多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闊陰森森地笑著,露出大白牙。胡睿正直,可是其他人卻未必。他們會不會一擁而上,做出什么對胡睿不利的事情?然后,剩下的十四個人,二十八只手,輪流在她身上撫摸游走,隨心所欲地又掐又捏又搓又揉到那個時候,胡睿護不住她又或者反過來說,她會害了胡睿。
他們做得出來。
陸盈雙瑟縮著往后退,但劉闊卻步步緊逼。眼看著他掄起了拳頭就要用蠻力逼迫陸盈雙就范,一陣疾風襲來,隨后一個人影撲到了她面前,硬生生幫她挨下了這一拳。
小劉!
胡睿挨了打,卻仍舊聲如洪鐘、擲地有聲。他扶著柜子站穩(船上的家具都是固定在地板上的),臉抽了抽,怒視著劉闊。
劉闊也瞪著胡睿。他在陸盈雙面前逞能逞英雄,但不代表他真的敢以一己之力對抗胡睿。如果沒有陸盈雙這件事,船上眾人、包括季懷林和劉闊、都是非常敬重胡睿的。這也是為什么胡睿能護陸盈雙一個星期之久、船上卻依舊沒有傳出什么難聽的閑話。在一個用來消遣泄欲的尤物和得罪船長之間權衡又掙扎,劉闊仍是悻悻地認慫:對不住,胡老板。
沒事。胡睿也不想跟他多說什么,你出去吧,去看看舵機。
劉闊走到門口,終究還是忍不住,回頭沖胡睿嚷嚷道:胡老板!這是船上,你
我知道。胡睿沉穩地揮了揮手,讓劉闊離開。
這是船上。船上有船上的規則。月薪五萬還是五千,開蘭博基尼還是桑塔納,在船上沒有任何意義。所有人都一樣,為了少得可憐的那么一點樂子和消遣能爭得頭破血流。
胡睿十四歲就開始跑船了。沒有人比他更懂船上的規則。
劉闊走后,胡睿才咬著牙坐下。劉闊打在了他的右肩,打得很重。要是陸盈雙被這樣打上一下,估計不是骨折也是軟組織挫傷了。他慶幸是打在自己身上而不是陸盈雙身上,又指揮她去頂上的柜子里找云南白藥出來。
陸盈雙忙不迭地答應了。她踮起腳去夠柜子,跳了又跳只找到一瓶放在外頭的藥酒,仍是夠不到里面。襯衫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滑,露出白生生的大腿。胡睿看她實在不成樣子,吞了吞唾沫,喘了兩口粗氣站起來,走到她身后,抬起還能動的左手在柜子里翻找著。
陸盈雙身高一米六八,其實不算矮了,但在胡睿面前依舊不夠看。她剛到胡睿的下巴處,背后就是他寬闊的胸膛,顯得更加嬌小。他的溫度和氣息包裹著陸盈雙,讓她一陣心神蕩漾。
盡管這或許是最不合適的時間點,但她仍是有些濕了。
胡睿也在看她。她像個鵪鶉一樣,傻在原地沒有動,連自己沒穿內衣也沒意識到,還愣愣地駐足在那兒。她的胸很大也很飽滿,盡管沒穿內衣也是圓鼓鼓的兩團。男士襯衫都是直上直下的挺括版型,沒有給她這樣過于飽滿的乳房留空間,于是那件屬于胡睿的襯衫被頂得撐起了一塊弧度,上面還隱隱透出兩團引人遐想的紅暈。
在胡睿硬起來的性器貼上陸盈雙臀部之前,他掩飾般飛速逃離了現場。
不找云南白藥了嗎?陸盈雙說。
胡睿坐下,身體側向一旁,不自然地說:不找了。應該也過期了。
陸盈雙點了點頭,沒有絲毫戒心地走到胡睿面前。他們都沒有談起剛剛劉闊的忽然闖入,陸盈雙也沒有為他的英雄救美而道謝,因為好像這話一說出口他們就變得生疏了。
她坐在胡睿身邊,柔聲勸他:那,那要不要看看有沒有淤青?我用藥酒給你揉一揉。
嗯。胡睿同意了。
陸盈雙去拿剛剛翻出來的藥酒,又仔細看著包裝上的數字確定有沒有過期。胡睿脫掉了半邊船長制服,露出剛剛被擊中的右肩。
打赤膊是船上最常見的事情。干起活來,當然是怎么涼快方便怎么來。胡睿也沒有在意,可是陸盈雙卻有些受不了。她轉過頭,看到胡睿裸露的胸肌和半邊腹肌,那種心神蕩漾的感覺更強烈了。
被劉闊打的地方紅了一片,想來過不了幾天就會變成淤青。陸盈雙伸出手指,摸了摸那里,輕輕呼了口氣。
呼呼,痛痛飛走啦。她孩子氣地哄著那一小塊傷口,然后低下頭吻在了那塊痕跡上。
她的唇很柔軟,吻住傷口的時候也很輕柔,可是胡睿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彈了幾下,陰莖也跟著脹大了幾分。陸盈雙又伸出舌頭,繞著那一圈紅色的傷口打轉,想用自己的唇舌安撫好他的傷痛。
她抬起頭來,眼睛濕漉漉的。
劉工說的,船員合力把把其他船員殺了,是真的嗎?陸盈雙小聲問。
我見過。胡睿答非所問,但陸盈雙懂了。
她哦了一聲不再言語,心中有些難過。
船上。
討生活的人當它是島,可是對陸盈雙而言,它就是牢。
現在她懂了,胡睿并不是遠豐號上能夠隨心所欲的土皇帝。做船長,只有過硬的技術和職業素養是不夠的,他要上下制衡,左右逢源,打一棒子給個甜棗。他像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要會管理。他還要懂得船員想要的是什么,并且盡量滿足他們,只有這樣他這個船長才當得安穩。
胡睿當了十來年的船長,一直順風順水,不光是因為他厲害有能耐,又足夠的本事帶領所有船員平安回家,更因為他懂得船員們想要什么,也就因此懂得了給船員們畫餅。他跟他們打成一片,許諾他們平順的航程和回國之后的升職加薪、還許諾他們老婆孩子熱炕頭。靠著這種種,胡睿成功贏得了所有人的敬重和愛戴。
但現在胡睿這一套管理體系有了裂痕。因為很明顯,季懷林和劉闊想要的就是陸盈雙,但胡睿不肯給。
陸盈雙喜歡胡睿。在她最絕望最黑暗的時候,只有胡睿做了她的燈她的島。她不愿意讓胡睿為難,也不想讓胡睿有危險。
她眨了眨眼,淚水順著她濃密的睫毛滴落下來。胡睿握住她的手,輕柔地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