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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才的那個威斯克，實在是讓他太不熟悉了。

但是在他問完那句話以后，威斯克仿佛忽然醒來，因為沒有戴墨鏡的關系，他有些不適應地瞇了瞇眼，再然后他干脆抬著脖子看著天花板，似乎有些疲倦。

“先生，您……剛才不是在和我說話吧。”

萊恩試探地又問了一句。

“你覺得呢？”威斯克居然回應了他。

萊恩身子一動，一張照片忽然從他的口袋里掉了出來，威斯克的眼角剛好瞥到，瞬間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你從哪里拿來的？”

“……您的辦公室。”萊恩似乎是清楚了什么。

威斯克將照片拿在手上，略略攆了一下，瞬間那東西就化為一團灰燼。

“剛才的話，的確不是對你的說的。”威斯克的目光游離了一下，如果是往常他絕對不會和萊恩這么心平氣和的說話的，只是現在……似乎除了說話，只能等死了，“是對他說的。”

“他是……”

“他是我弟弟。”

“哦……”萊恩默默地應了一聲，手指在地上劃出一道白痕。

至于為什么會這么像自己，應該也不需要問出口了吧。

想一想，也就知道了。

“他死了。”

威斯克像是忽然有了說故事的興致：“你想知道他怎么死的么？”

“被您殺死的？”

萊恩一臉認真地問。

威斯克看了萊恩一眼，輕蔑地笑了一下：“你看來我就這么喪心病狂？”

“……”萊恩乖乖閉上嘴不說話了。

“萊恩，其實你已經有自我意識了吧。”

“你不需要騙我，我能感覺到。”

“你體內的人體細胞，是他的。”

威斯克看了一眼天花板，他的話到這里戛然而止，似乎不準備再說下去了。

萊恩木愣愣地看了威斯克一眼，縮了縮脖子，心里居然覺得有些發沉。

“人死不能復生，您就……”

威斯克冷冷地看了萊恩一眼，萊恩壓到嘴邊的話也說不出口。

半晌他訕訕地低下頭看向地面，像是那里忽然開出了一朵花兒。

地下室越發冷起來，饒是威斯克都有些嘴角發青，溫度已經跌下零下五十，即使是呼出一口氣都能凝撐冰渣子。

因為金屬的關系，萊恩的身上比威斯克更冷，甚至他的關節都有些因為冰凍而舒展不開。

他終于意識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威斯克先生，你還能撐多久？”

威斯克聽到萊恩的聲音，動了動脖子：“大概兩個小時。”

萊恩閉著眼睛在屋里搜索了一圈，最后他的得出的結論卻不容樂觀。

“大門被姐姐扣死，她擁有絕對控制權，地下室的暖氣供應設備出現故障，無法停止冷氣供應……唯一的方法大概是打開熱水供應，先生，可以么？”

威斯克抬頭撇了萊恩一眼：“你覺得呢？”

萊恩斟酌了一下：“我大概會報廢，但是在這以前送您出去，應該還是做的到的。”

“哦？那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