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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她說著,就要離開這里。
可步子還沒邁開,卻又被扯回到他懷中。
賀伽樹反身,將人直接抵在一隅。
這下嚴絲合縫,更沒有一點可以逃離的余地。
明梔的眼睛終于適應了這邊的黑暗。
在極為幽暗的光線下,她終于看清了這間房子的擺設,以及在房間角落堆放著的一些雜物,應當是觀景臺隔壁的儲物間。
被桎梏在雜物間中,讓她想起了當年在賀宅時那日不甚美好的記憶。
就是在那天,賀伽樹不管不顧地在她的脖頸處留下痕跡,最后導致賀銘和倪煦發現了他們之間的地下戀情。
倪煦那句輕蔑之至、極有侮辱性的“引狼入室”,至今還是一段在她午夜夢回時,偶爾揮之不去的夢魘。
明梔響起那段往事,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
她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一心只想著要逃離這里。
于是語氣淡漠道:“勞駕讓開,我要出去?!?
如果放在平常,賀伽樹一定會發現她淡漠語氣下強撐的不自然。
可周身的戾氣已經沖破了他所有的理智,以至于他根本沒有察覺明梔的失態。
他的唇角揚起一個譏誚至極的笑容來,僅用一只手便輕而易舉地桎梏住她。
隨即,他的另一只手順便打開了燈。
雜物間驟然間有了光亮。
明梔下意識閉上了眼睛,而后緩緩睜開。
看到的便是,賀伽樹慢條斯理地單手扯松自己領帶。
領帶被解開后,隨即是板正襯衫上的第一顆紐扣、第二顆......
他鎖骨處的淡色齒痕,正是那日他們廝磨過的痕跡。
那時,她被囚于他的懷中。
在一次次的chong///zhuang中,他一遍又一遍地念著她的名字,說她只能是他的。
當時的明梔早已沒有了什么清醒的神智。
即使她是處于上位的,但出力的仍舊是賀伽樹。
某次他的勁兒稍大了些,明梔出于小小的報復心理,便趴在他的身上,在他的鎖骨位置使勁咬了一口。
此時此刻,明梔深吸一口氣,不知道賀伽樹此舉是何意味。
終于,賀伽樹緩緩開口。
“明梔,床都上過了,你和我說‘勞駕’?”
他笑得好看極了,即使漠然的雙眸中,找尋不到一絲真切的笑意。
明梔沒法回應他如此直白的話語,只能偏過頭去,不與他直視。
然,賀伽樹并沒有打算輕而易舉地放過她。
他僅用兩根手指,便極為強硬地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
“還是說,在國外待了幾年,真成了那種提起褲子不認人的人了?”
她固執地不肯回答。
賀伽樹手上的勁兒便大了些,語氣也愈加冷寒。
“說話,嗯?”
在他的逼問下,明梔終于開口,眼眶的位置卻酸澀著。
“就算是這樣。”
她有點淚失禁體質,在這種僵持的場合下只想掉下淚來,卻被她硬是又逼了回去。
“就算是這樣,”她繼續道:“你好像也沒吃什么虧吧?”
她轉眸,那雙澄澈至極的眼眸看向賀伽樹,倒映出他戾氣叢生的一張臉。
“這種事情你情我愿的,又證明不了什么,陌生人之間都能做到的事。”
話音剛落,她便察覺到他捏著自己下巴的力道,驟然一僵。
她淺淺吸了口氣,明明胸口處已經疼得沒有辦法呼吸,但她還是強撐著將后面的話硬說出了口。
“氣氛到了,一時沖動而已。你不會真的覺得,上過一次床,我們就算和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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