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梔努力讓心情平復下來,給常教授發了郵件,表達了自己要去的意愿。
隨后,她立即聯系了野火里的負責人東哥。
之前在招聘的時候,東哥就表示需要長期兼職,那時她沒有想到這些變故,便答應了下來。
現在,她的確心有愧疚,提出這兩天的兼職費用就不要了。
沒想到的是,東哥不僅沒埋怨她,反而給她發了三倍的工資。
明梔受之有愧,沒有點擊接收轉賬。
解決完這一切后,她才感覺到有輕微的餓意,但卻沒有要進食的心思。
賀伽樹那邊......
她還沒有想好怎么去說。
舍友陸陸續續回來,孟雪將帶回來的飯放在桌上,一邊用平板打開正追的劇,一邊問她:“常教授把你留堂了,什么情況呀?”
明梔剛要啟唇,卻想到這事尚未板上釘釘,便柔和地笑了笑:“能確定下來的話,我再和你說。”
“哦,好。”孟雪一向心大,既然她不愿說,也不再追問。
就像這些天,明梔沒在宿舍住,她也沒有刨根問底。
倒是王煜煜眼珠一轉,笑著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呀?怎么還瞞著大家。”
丁樂妮尚在宿舍的時候,她們有統一的敵人。
可現在人家走了,原本的戰線便又發生了變化。
孟雪和明梔關系好,夏寧又游離于人群之外,她只能拉攏宿舍里另外的一個女孩,對明梔進行著圍堵,追問著到底是什么事情。
明梔在賀家生活了幾年,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此時,她緊抿著唇,在思索借口的時候,總是默不吭聲的夏寧開了口:“明梔,我在洗衣房的衣服洗好了,有兩盆,你和我去取一下。”
聽著像是使喚她,但明梔知道她是在給自己解圍,便連忙跟著她走出了宿舍。
果不其然,夏寧根本沒有衣服要洗。
宿舍樓下有長椅,兩個人并肩坐著。明梔笑了笑,道:“謝謝你。”
夏寧搖了搖頭,問:“常教授是不是和你說的是要去徽城訪學的事情?”
見她直接點出,明梔知道也沒什么隱瞞的必要,便應了一聲,又道:“你也去嗎?”
夏寧有些煩躁地揉了揉頭,“我爸非讓我去。”
這一句話的信息量可就有點大了,明梔垂著眸,忽然回想起了之前一直忽略的一些細節。
比如夏寧總是遲到和曠課,但那些向來嚴苛的老師似乎也只是輕輕揭過;又比如夏寧執意給她賠了一件新羽絨服,吊牌上的價格讓明梔咂舌,足見其家底之豐。
一個不太可能的猜想在心中醞釀成型。
明梔放輕聲音,問道:“你爸爸不會是夏建民先生吧......”
出乎意料的是,夏寧很坦誠地說了一句“是”。
明梔心道難怪。
夏建民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建筑專家,京晟承辦的那場最高級別國際體育賽事的外力建筑,便是由他作為主設計進行操刀的。課本上的許多建筑示例,也是出自于他的作品。
沒想到,他的女兒會是她的同學,而且正坐在這里和她聊著天。
人與人之間的機緣,真是妙不可言。
“啊好煩。”夏寧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苦悶,“我是真不想去。”
學建筑,不過又是父母為她鋪好的道路之一罷了,從來沒人問過她的喜好和意見。
明梔對她的煩悶并不能感同身受,只是又想起了那句話: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她沒有庇佑,每一步都要自己仔細斟酌,踟躕行走。
很想體會那種被父母護在身后的感覺。
“但是我還是建議你去。”夏寧轉過頭,看著明梔略顯憂郁的側臉,“這種實踐在考研面試或者申請國外名校offer上的含金量還是挺高的。”
明梔淺淺笑道:“嗯,我已經給常教授答復說要去了。”
“那就好。”夏寧雙手撐在長椅的邊緣位置,頭向后仰,“你去的話我就去。”
明梔鮮少見到向來冷漠的夏寧會露出這么生動的神情,她也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只是,她又想到了一點,于是躊躇著問道:“是你給常教授提議讓我去的嗎?”
“不是啊。”夏寧知道她在想什么,無非是擔心常教授是出于裙帶關系才讓她去參加實踐的。“常教授這人固執的很,連我爸都是軟硬皆施,才讓他點頭的。”
說來也巧,常教授的郵件此時也回了過來,明梔點開手機上的郵箱查看。
郵件里,常教授表示自己已經向學院請示,明梔的研學費用可以走他項目的科研經費,只不過交通住宿方面需要自費。
看似最難的住宿問題反而最好解決,因為常教授這次回的正是自己的老家,詢問明梔愿不愿意和他的父母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