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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以前同犀川嗣閑聊時,他說了一番讓我哭笑不得的話“你不知道你很在意你一直掛在嘴邊厭惡的人吧?”他還說:“給予一個人懲罰不是離開,而是死亡后留下的種種讓你后悔不堪,這比他的離去更讓你感到撕心裂肺,因為人死就不能復生了,想償還都無處償還。”
寥云的尸體,我看見了,慘目忍睹,誰都不能料想到,曾經輝煌一世風華正茂的寥少會落得個這個境地,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是,讓他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是我這個他人眼里寬容又縱容他的跟班兒。我從未不相信那具尸體是寥云的,然而更讓我堅信的是寥母魔怔了般多次去做的DNA鑒定,一張張鑒定表累積起來,終是讓他的死板上釘釘,也讓寥母的病板上釘釘。
在我知道寥云的父親最后在國外進行安樂死,和寥云母親瘋的沒人樣時,我的內心趨于風平浪靜,甚至沒有一點自覺,這一切是我造成的。到底是狼心狗肺,在他人說我薄情的同時,我還能平靜的呆在寥云的辦公室整理著他的遺物。
警察局在整理他隨身的遺物時,那對戒指闖入了我的眼里,在昏暗微光里閃耀著的黑鉆鑲嵌在鉑金戒圈兒里,淡定了整整一星期的心口入遭雷擊,死了一般的痛苦,壓得我喘不過氣,那戒圈中的一個的大小恰好與我無名指大小相同...我小心翼翼的將其收撿好,緊接著來的刺激便是那張讓我后悔的泣血的書信了。
新居按照季寅的喜好裝修著,嗅到那股淡淡的玫瑰風油味,混雜著香蕉水的味道讓我不適。居住在陌生的環境使我頗為恐懼,最后在季寅失落的眼神里搬了出來。
我在公司的位置逐漸穩固,只差寥云那剩下的股份,待我追究,才知曉,他臨死之前早已做好準備,百分之十用于公司股份的發售,百分之十五留于自己的父母,百分之十贈與我...將他害死的我。
我當上寥娛董事長那日,長久不見的白逸城來了。寥云死后我見他的那一面是在寥云的葬禮,在一群惺惺作態的人里,便只有他是最為痛苦的,然而卻沒有落一滴淚。
“杜海川...”他聲音沙啞著,瘦骨嶙峋“恭喜了,杜董。”白逸城像以前一樣慵懶的躺在辦公室那皮質的沙發上,撥弄著花瓶里那束快要凋零的曼陀羅華。曼陀羅華是寥云生前除薰衣草以外最喜歡的花了,以至于他死后,笑笑依舊牢記著這個已經改不了的習慣,每天往瓶兒里放一束,然而那天這花兒卻快要凋零了,換花的人依舊沒來。“是不是這公司的名兒也要換了?”
我看著他不說話,默默的將手里的鋼筆放下,還沒回過神來,面前就已甩過一張信封,信封上的印泥已有些模糊。
“我什么都知道...包括你殺害寥云的事兒。”他閉上眼睛,我看的見他眼角無意間溢出的眼淚花兒“我們是朋友,特別是寥云對你的感情,我一直看在眼里,知道是你把他整死的時候,我想殺了你的心都有了。”白逸城眼睛瞪大,血絲布滿了雙眼。
“你懂得了什么?被迫接受一個人的感情。我如何拒絕他?已我的地位。”
“所以你就配合著你那小傍家弄死了他?他也夠可憐了。”白逸城背過身漸漸走遠,對我說:“你會后悔的,我與其在這兒弄死你,還不如讓你生不如死來的快意。”
打開白逸城甩來的信件,里面放著一張便簽兒,拿出便簽兒,凌厲的鋼筆字闖入我的眼,短短的幾個字模糊了我的視線。
“你多久沒回家了,逸城說是倔了...你如果回來了,看見這便簽就知道我要改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