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香繞指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埋下頭接著吃了起來,杜海川從桌子下覆上了寥云放在大腿上的微涼的手,看見寥云微微臉紅的神態,心里說不出的安樂,他接著說到:“本打算給你倆兒來個驚喜的,哪兒知道你們兩個可真是不買賬,一個吃的樂呵著一個冷著臉,連個像樣的笑兒都不給我看看。”
寥云沒有搭話,不過還是很給杜海川面子的沖著他笑了笑,盡管那個笑容看起來依舊很敷衍。犀川嗣倒是嘴直的說到:“你這倒貼著,過不到多久寥云便膩味了。”
杜海川就像踩著尾巴一樣臉一黑,若換做以前,他定會開玩笑的反駁道“膩味便膩味唄,等雙方都膩了,我再去找一個新穎的來玩玩。”。然而面對寥云,他卻說不出口,有點只是那種淡淡的失落,而犀川嗣的話就如同一顆高速旋轉的子彈似得,打進了他的心窩兒里,還連攪著周圍的肉都疼起來,等聽完后還帶走一大塊心窩肉,讓他有些患得患失的。盡管握著寥云的手,他卻沒有勇氣去反駁“寥云才不會膩味爺呢。”,只是有些度過性的笑著,然后望著依舊沒有一絲動容的寥云心里暗暗發苦。
“不會。”就在杜海川快被‘良藥’給苦出翔的時候,入冰塊兒般清冽卻有堅定的聲音從寥云的口里吐了出來“能和杜總隨時在一起,我感覺還不錯。”
“哈哈哈哈。”杜海川自得的笑了起來,看著犀川嗣有些埋怨寥云打破他樂子的眼神,極其囂張的說到:“在這么說,寥云也是我媳婦,我情愿對他好又怎么?”
寥云在聽到那個有些羞恥卻又甜蜜的詞語時,眼睛瞬間睜大了,轉而又化成了一縷不易察覺的會心的笑容。
犀川嗣嗅到一股酸臭味,隨機閉上嘴巴緘默不語。心里卻暗道:“倆傻逼欺負單身汪,要被咬。”
杜海川也用著上來的碗筷隨意的夾著那些犀川不怎么動筷子的菜問到:“寥云,你下午還錄什么?”
犀川趁寥云還沒回答,立即接過嘴:“彈唱的錄音。”
寥云微愣,他的行程表里并沒有寫今天他要彈唱錄音,盡管他將譜子給背了下來,可是卻還不能熟練的彈奏好,犀川這樣一說,現在上鋼琴,他又不知道要出多少錯。不過既然犀川已經說到這種地步,寥云也只好妥協的點了點頭,笑容卻變得有些僵硬了。
杜海川流連在寥云纖細修長的手指間,倒真是想看看寥云彈著鋼琴唱著情歌的模樣,他興趣盎然的說到:“上次你錄節目我沒有去現場看,事后找出錄像看了看都被驚艷的不行,這次現場我可是不會放過的。”
杜海川結過賬后,便興沖沖的同著寥云和犀川走向了錄音樓,犀川盡管沒有表現出如同杜海川那樣的興致,卻還是極其的期待寥云會給他帶來怎樣的音樂美感和享受。
?
☆、反派和正派只有一線之隔
? 琴聲回蕩在錄音室,房間因為不透光而陰暗,不大的琴房里安放著一些大型的錄音儀器。寥云低沉又細膩柔和的歌聲符合著鋼琴聲低緩平和,一首述說愛意的情歌在這有些封閉的空間里卻唱出了不能言喻的傷感和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