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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玩這些刺激的東西,然后杜海川次次都會陪著自己玩雙人跳。漸漸的感睜開眼睛了,敢看那些浩瀚的風景了,敢直視自己對杜海川的感情了...“這樣。”
杜海川垂下眼,再次睜開后眼底那一些陰郁都已經完全的消失了:“要不要去吃飯,你剛剛不是吐了,現在又空腹了。我剛坐上面時看見就前面的旋轉木馬那有賣銅鑼燒的和可樂餅的,去不去吃?”
寥云訕笑一下,語氣照舊冷淡:“你眼睛真好。”直視了與他的感情后,得到的是無盡的悲痛和絕望,這比起蹦極帶給他的恐懼是遠遠超過的。自己的眼睛也很好,所以自己沖出保險桿掉下山崖時的周遭的黑暗看的清清楚楚——當時自己的身邊有的只有冷風,還有那沒有打通的正在通話中的電話。?
☆、不擅長也就不要去勉強
? 杜海川本打算玩一些溫和又浪漫的適合情侶之間能夠春心萌動的設施,像什么旋轉木馬之類的,哪知道剛被提出來就被寥云一個白眼給駁回了。坐了云霄飛車后,杜海川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什么的,感覺寥云對自己的態度又冷淡了一些,語氣也帶著點莫名其妙的嘲諷。杜海川心想是寥云一向高冷慣了,玩個過山車后吐得個昏天黑地被自己“喜歡的”人看見后顏面盡失而造成的原因,于是也就沒有再計較寥云的態度問題,反而因此更加的照顧他了。
杜海川看著走向“激流勇進”的寥云,有些無奈但是擔心還是占著大頭的關心道:“寥云,要不先玩些緩和的,你剛剛才...現在又玩這種刺激游戲,會不會受不住?”
“嗯?”寥云向前的步子停下了,他轉過身看著身后的杜海川,杜海川的語氣帶著無奈,但是寥云卻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他對自己的擔心,不過之前影響了心情,他正想玩點刺激的玩意兒,杜海川三番五次的勸阻已經讓他很不爽了,因此寥云說話的語氣也略顯不善:“呵,我忘了今天是杜總生日,陪杜總出來玩,我倒有點不知好歹讓杜總一直陪著我。實在對不起了,杜總,你說去哪兒玩,你意見擺在第一位,不用在意我。”
杜海川看著寥云滿臉的黑線,結尾后還嗤笑一聲,那不爽和“忍辱負重”簡直是明明白白的顯示在臉上啊!杜海川內心咆哮著“小爺,我又怎么沒順你意了!?”然而表面上還是露出遷就的笑容:“本來就是請你出來陪著我的,走吧,激流勇進?一起去玩吧。”杜海川看著寥云背著自己之前晃眼間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也只好無奈的笑了。這種感覺似曾相識,自己好像又攤上了個不好將就的主。
盡管穿著一次性雨衣,可是沖擊的那一下濺起的水花還是將寥云的額前的碎發沾濕了。從坐位站起的那一瞬間,寥云的腳抖的都走不動路了,如果不是坐在自己身旁的一直牽著自己手的杜海川察覺到自己的不適,寥云心想自己可能就要在原地再坐一輪了...在杜海川的攙扶下走出休息棚,寥云灑脫的脫下了雨衣,水順著他的劉海遞進眼里,閉上眼微微的刺痛,寥云感受著自己被杜海川摟在懷里時,男人身體散發的陣陣熱度,心里的那股抑郁之氣也煙消云散了。“杜總,放開我,我自己能行了。”
杜海川看著自己臂彎間還沒有緩過氣來的寥云,輕笑了一聲:“你真的特別喜歡逞強呀,你之前臉色那么差是因為被我看見你丟臉的樣子了么?其實不擅長在這些不用勉強自己去玩的。”
不擅長所以不要去勉強。寥云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杜海川那帥氣的不知道迷花了多少男女的眼的笑容,當然自己也是被吸引的人中的一個...因為杜海川時常對自己的溫柔讓寥云陷入了對他的愛戀,卻忘記了他對所有人的很溫柔。自己的強迫杜海川和自己在一起后,這種寵溺的笑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便從他臉上消失了。久違的看見這個笑容,寥云內心感慨萬千,不擅長就不要去勉強,如果勉強了也會力不從心,像自己這樣,像杜海川對待曾經的自己那樣不上心。寥云輕輕的喃喃到:“你也不擅長我,勉強你了。”寥云流下了一滴淚,他長嘆一口氣后說到:“玩累了,找個地方休息下。”
“是錯覺?”杜海川看著脫離自己懷抱的寥云,在那一剎那他看見寥云發絲上的水順著寥云的眼角流下,看起來像哭了一般“我追你不是勉強自己。”杜海川走到寥云身邊,微微低下頭,在他耳邊說到。
寥云微愣后勾起了嘴角,沒有說話。
坐在冰淇淋店的外,寥云小口小口著舀著杯里的冰淇淋,半響沒有說話。
杜海川不喜歡吃甜,所以有些閑的攪動著冰淇淋球,他寵溺著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寥云,嘴角止不住的掛著笑容。陽光下的寥云皮膚顯得特別白皙,微風烘干了他濕潤著的劉海,吹起劉海,亮出了他的額頭,杜海川看著寥云吃著冰淇淋的模樣,小心翼翼的像個孩子一般,就連可口的冰淇淋看起來都不如寥云看著可口。“寥云,你這樣看起來真漂亮,當然平時也很俊俏就是了。”
寥云將勺子插,進冰淇淋里,他抬眼看著一本正經的杜海川,漠然的說到:“杜總說追我,是因為我的臉?”
“當然長相也是其中一點吧。”杜海川撐著長椅面仰晴空說到:“但是主要還是因為你的性格吧,感覺濯清漣而不妖,可遠觀不可褻玩,感覺能追到你會很有成就感吧?”杜海川說了謊,然而他卻不敢將真相說出來,怎么說,你眼神和性格還有喜好像我已亡的初戀前男友?
寥云訕笑著,淡淡的失望在心里蔓延:“杜總不會認為我還是雛?”諷刺的笑著,寥云接著說:“杜總追季影帝時是不是也是這樣說的?像紅梅般妖嬈又有韌性,征服的話很有成就感?”
“....你和季寅不一樣。”杜海川表情變的凝重“季寅陪了我四年。”陪我度過了我最痛苦的時期。
“是,我這種人怎么能和季影帝比。”寥云淡淡的說到,卻不知道自己言語里透露的些許醋意。“我這種人不會看眼色,杜總追到了帶出去也是丟臉。除了工作努力點,勉強自己糊口以外真是拿不出更多精力了。季影帝不管是身段還是長相都勝我一大截,請杜總放過我。”
“你話有事挺多的,特別是損人的時候。”杜海川壓了壓寥云的頭“我喜歡你。”
“杜總知道我已經受過一次罪了,如果單純因為我的長相和成就感就讓我接受杜總,再加上...杜總和季影帝是...認真的吧。”在說出這句話的那一瞬間,寥云哽咽了,然而這淡淡的哽咽也隨風散去了:“那么,不要再像傷害寥云那樣傷害季寅了。不管是我還是已經死了的寥云。”
杜海川對上寥云那雙眼,寥云眼里濃重的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