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刨著自己頭發的寥云,心里玩心大起,他將手覆在了寥云的頭上,無視掉了寥云怨念的眼神又將他的頭發揉亂了。
“請你住手,你這樣很不尊重人。”寥云黑著臉,暖氣都烘不紅。
杜海川訕笑的放下手,盡管他很想說“你就是我圈養的一只小青鳥?!钡轮捯徽f出來,絕逼會收到寥云一記白眼加冷笑,也不管車子是否在行駛中,直接跳下去。
寥云坐在這輛限量版的Reventon里,看著窗外轉瞬即逝的風景。這個男人以前就喜歡收集跑車,剛開始的幾百萬到現在的幾千萬,燒錢般的買,卻都沒有什么卵用,就如同裝飾品般擺放在車庫,最終變成一堆廢鐵,出過一次車庫就再次被他封存。自己也是一樣,自己死前燒錢般的包養明星,卻都沒有什么卵用,如同裝飾品般帶在身邊炫耀,最終還是陷入了名為“杜海川”的迷宮,走不出來...“我記得,我們是打車來的,你的車放在了皇冠?!?
“是這樣,我叫司機開過來了。”杜海川的余光瞟到寥云,他手撐著頭,衣袖滑落了一些,露出了那個傷痕,杜海川微微一愣,調侃般的開口說到:“芃芃說你自殺后性情大變,跟里雙重人格爆發一樣,還說你嚷嚷著要見我和笑笑。”
寥云撐著頭的手顫抖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之前本以為你自殺這件事只是個玩笑,直到剛才我看見你那個傷痕才相信?!倍藕4ㄕZ氣里帶著疑惑和微怒:“你自殺后說很多事記不得了,但是卻記得我這個和你生活毫不相干的人,然后及其的厭惡我。這是...為什么?你能告訴我事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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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前奏
? 料到杜海川會打聽自己的事情,但沒料到芃芃那個小叛徒會告訴他。其實這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也沒有特意叫芃芃隱瞞過,然而杜海川這樣問出來,卻讓寥云思考半響才回答出來:“因為你,我才落得這個地步,為什么不恨你?”因為你,我才會死,因為公司的抉擇這個寥云才會落得個被眾人看不起且被唾罵的下場。
杜海川聽了寥云的話怔住了,他失落的問到:“就因為我間接害了你嗎?你就不怨恨那個叫俞垣風的人?”
這具身體的記憶全都隨著他割腕時所流的血一起流逝了,所以盡管寥云知道俞垣風是傷害這個具身體原主人最深的人,卻全無對那個男人的怨恨,沒有記憶和談恨。然而杜海川不一樣,他是自己最愛的人,也是給自己傷害最深的人,雖然如此,卻不愿意恨他,從剛開始的厭惡,到釋然,再到發覺自己已經放不開他的這個過程短暫又讓人絕望。換做以前,寥云會再次向杜海川表白,說著自己喜歡他。然而現在不行了,自己已經不能在用地位壓制自己身旁的男人,他要和自己在一起,輕而易舉,他要離開自己,更是灑灑脫脫,而自己現在只有他一個人了,如果杜海川再離開自己,寥云怕自己會承受不住,還不如就這樣,不道明,吊著他的胃口,讓他單方面的為自己付出著自己接受著,到分開的時候,自己也放的開些。說著違心的話,寥云臉不紅心不跳的,聲音冷淡的不帶一點多余的感情:“所以我認為自己沒必要再迎合他的喜好做人了,不是嗎?沒有愛就不談恨了?!?
“那你恨我豈不是就是愛我的表現”杜海川露齒一笑,因為這個不好笑笑話把之前嚴肅的氣氛給破壞了。
寥云聽出了杜海川話里淡淡的期待感,他終還是沒有回答這句反問句里的問題,但也沒有否認,只是再次倚著手,看著窗外的風景,一言不發。
寥云的沉默不語在杜海川看起來就是默認,他緊逼著又說到:“那個...寥云,坐了我的車,我可以順便要點報酬嗎?”
看著臉皮要報酬的杜海川,寥云笑了笑,這還是自己很少看見的一幕,不過隨意答應了倒不知道這家伙會提出什么為難人的要求:“你先說來聽聽,一頓飯我還是請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