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香繞指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只手插在冰箱的冷藏柜里,右手用碗里少量的水融化著淀粉,澆在血流不止的傷口上,淀粉混合物順著血水一起流了下去,融在傷口上的只有少量...粘合度盡管不如墨魚粉,但也勉勉強強,再融一小碗,再倒上去,終于看見血流的減少,而接近傷口的地方也因為溫度稍高開始結晶,是個好開端...不過還沒等到他松口氣,他就已經暈倒在了這個陌生的廚房。
“寥云..你醒了?”
又是陌生的天花板,但這次寥云敢確定自己是在醫院了。他看著眼前淚眼朦朧的女孩子,對的女孩子,應該比自己還小許多,二十出頭的模樣。這是自己的秘書?敢這樣叫自己?笑笑呢?聽著周圍喧雜的聲音,寥云皺了皺眉,六人病房...居然把自己安排在這種地方!
芃芃見寥云慘白的臉,露出盛氣凌人的氣息,她被嚇了一跳的問到:“醫生說你失血過多昏迷,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大問題了,你是怎么了?”
“你是誰?”寥云倒不關心自己的問題他只關心自己為什么莫名其妙的割脈,杜海川人在哪,是不是還在那個咖啡廳等他,為什么自己割脈了杜海川沒來,為什么自己會被安排在這種底層的六人病房!“杜海川人呢?”
芃芃發現寥云割了腕之后,整個人都變得凌厲了,最可怕的是居然不認識自己了!芃芃摸了摸寥云的額頭,發現對方并沒有發燒,而寥云那眼神就像要吃了自己一樣。芃芃冷靜下來,回答到:“寥云,你是失憶了?但你失憶了你還記得杜總的名字啊!”
“你還知道我叫寥云?寥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嗎?叫笑笑過來,我要轉病房。”
芃芃這時感覺寥云真是糊涂了,秘書長怎么會關心公司一個已經被冷藏的小藝人割腕不割腕,而且這語氣真是讓人厭惡啊“寥云,你醒醒神,你現在已經被封了,公司不會管你這種人了。”
被封了?是什么意思...這個女人在說什么胡話“你..我是誰?”盡管這樣問出來很奇怪,但是寥云還是想詢問這個女人。而那些被自己強制壓下去的記憶,寥云也一點一滴的回想了起來...杜海川約自己出來將公司過戶,自己答應后開車出門,然后,然后自己見到杜海川了?沒有...自己一直在路上,在彎道時,被一輛載物貨車...壓倒了。自己沒有見到杜海川,自己是...
寥云不敢想那個字眼,自己不可能死,自己還好好生生的躺在醫院病床上,并且連之前的割脈...然而自己為什么要割脈?自己還沒把公司過戶,還沒有簽名!公司還是自己的,笑笑居然把自己安排在這種病房?感覺大勢以定嗎!寥云想起自己秘書活潑的性格,常常引得自己發笑,那個說一心一意向著自己的秘書會這樣對自己?
“你是誰,你把杜海川給我叫來,我要找他確認...我是寥云,我才是...”寥娛的董事長。這樣的落差我接受不了!
芃芃見寥云這副失心瘋的模樣,也被嚇了一跳,但這些年的歷練還是讓她知道如何應對:“寥云,你冷靜下來...你可能是間接性失憶,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你是寥娛旗下的一個三線明星...但如今的狀況可能三線都及不了,我是你的經紀人芃芃。”
讓一個經紀人看到自己如此失態的模樣,寥云感覺臉面都沒有地方放了,不過自己怎么成明星了?那么公司的現狀是什么?“公司現在的董事長是誰?”
“是杜總啊,你不是知道么?”
“上一屆的呢?怎么樣。”
“啊....”芃芃努力的回憶了一下,“我來公司四年了,董事長就一陣是杜總...以前的寥董事好像...”
出車禍死了。
死了。
死了?
寥云第一次如此慌亂,甚至連拖鞋都沒有穿就四處尋覓找鏡子...他聽到了吊瓶打碎的聲音,知道針斷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不過這些都抵擋不住他的驚慌失措。直到他看見醫院反光鏡上那張陌生的臉時...他頹然的跌坐在了冰冷的碎石地磚上“我...死了。”
?
☆、面對所有事都要以平靜的心去對待
? “寥云,你瘋了?”芃芃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寥云,和周圍被寥云所作所為嚇到的護士和病人,她感覺自己臉都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