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笠看向她的目光頓時有了一絲感激的意味,阿善好笑地看著,一對養眼的男子變身為美女,郁博雅身高顯然不對勁,成笠就比較和諧,墨鏡和口罩當然也少不了。
阿善伸手摸了一把郁博雅的粉色長發,審視了他們一遍,笑得樂不可支,“你們2位,才是真絕色啊。”
2個大男人披著長發,岔開大長腿走路的怪模樣,把阿善看得笑不可仰。
三人結伴同游。
里斯本明媚的陽光下,阿善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她有偏頭疼的毛病,經期前尤為劇烈。加上腿疼,似乎也比從前明顯。路走多了難免有些傷病,時不時發作一下。阿善也沒在意,她對待自己的身體一向潦草,又對醫院厭惡至極,能抗就靠自己抗過去,不得已不就吃些非處方藥。
休息了一天才好了些。
而等到成笠一走,郁博雅便迫不及待地除下了偽裝。阿善說他,他不在意地笑笑,“沒關系的阿善,拍到就拍到吧,沒什么見不得人的。”他還求之不得呢。
游覽完里斯本,他們去了土耳其,安塔利亞。
在成為記者之前,阿善曾獨自在外浪蕩了四年。她六年前來過這里,這次是兩個人一起來了。
阿善熟門熟路,跳上電車,然后在博物館終點站下來。她把郁博雅領到了曾經震撼過她的海岸線。
狹長綿延的海岸線,純粹的藍色海水像寶石一樣,沙灘潔白,遠處群山環繞,美麗得讓人落淚。
郁博雅第一眼見到它,一模一樣的呆立反應讓阿善會心一笑。
人和人會有隔閡,但與自然不會。
“很漂亮對吧,看過這種藍,即刻死去也了無遺憾。”兩人并肩,因為驚艷而目不轉睛,久久佇立無言。
然后,月亮悄悄爬上來了,荷包蛋一樣,山坡上有當地人在跳舞。
郁博雅回過神后,鞠躬,朝阿善伸出了手。
他們在月光下跳舞,跳華爾茲。跳了一曲又一曲。跳累了就席地而坐,看海岸線變成了墨藍色。
郁博雅忽然說:“周佳琪生了個兒子?!边@是第二胎了。
阿善應了一聲,說:“朋友和同學們都結婚生子了呢?!?
“阿善?”
“嗯?”
“你現在有交往中的人嗎?”
阿善笑笑,“沒有。怎么了?”
她單身多年,索取別人情意的脆弱時代早已過去。
“想嫁了嗎?”
也許是月光和美景都太美好了,身邊的人又是如此特別,郁博雅就這么問了出來。
他一問,阿善就懂了。她從來就不是遲鈍的人。
“在娛樂圈這么多年,你……”阿善抱膝,望著遠方,柔聲問他,“依然沒辦法對我視而不見嗎?”
她看了他一眼,被月光浸染的眼眸深處,有溫柔的憐憫。
糖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