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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地守著她。阿善幾乎不再和他說話了。
在她問及自己的弟弟到底為什么跳下來之后,霍振告訴她,是因為阿孝犯了錯,他不想和父親一樣,重蹈覆轍。
“他們?yōu)槭裁磫螁畏帕四悖俊卑⑸茊枺爱敵跏悄阆蛑行磐扑]阿孝的,是嗎?”
霍振啞口無言,過了很久才說:“阿善,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你要原諒我,一切并非我的本意,我……”阿善將頭扭了過去。
那之后,她便不再打聽阿孝的事了,也逃避著他的親近。
她蒼白而沉默。
霍振回過神來,走向浴室。
“再泡下去就皺了?!彼吭陂T口,提醒她。
阿善沒有動。于是他走過去,強行將她從浴缸里撈出來,放到洗漱臺上,裹上浴巾,細細擦干,套上干凈的衣物。
阿善微涼的皮膚,在他的指尖下,柔軟細膩。
忍不住去捉她的唇。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親熱。
他摸到她肋間,凸起的骨頭硌手。他內(nèi)心酸澀,柔聲問她:“去吃點東西,好不好?”
阿善沉默得像只蚌。
看向遠方的眼神悵茫,像找不到歸途的鹿,令人憐惜。
上衣被撩起,阿善伸手推他,推不動。她微微后仰,手撐在大理石上,慌亂地尋找支撐。肌膚相貼,炙熱的是他,微涼的是她。只有在□□中,她才會多出一點點嬌艷的顏色。
她原來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子。
粉色的,是她的唇,腮頰。紅色的是他的血。從劃破的胸口淌落,在她的衣服上開出艷麗的暗紅色花朵。
霍振并不介意她制造出來的傷口。不算太疼,傷口的皮肉微微向外翻卷,淌著血水,不致命,有細密的燒灼感。
阿善劃了7、8道,才停手?;粽駬еc她額頭相抵,柔聲問她:“好了嗎?好了就放下吧,別割到手。”
小心地掰開她的手,剃須刀片從她手中掉到地上。
繼續(xù)。
捧住她的臉,吻去她的眼淚。
分開她的腿,將自己埋入她的身體。
阿善的體內(nèi),溫暖得讓他想要落淚。
很想問問她,他要怎樣做,才能抓住十四歲時一見鐘情的夢。
大理石冷硬,阿善單薄瘦弱。他怕撞疼她,將她抱到床上。
耳鬢廝磨,肢體交纏如困獸,一下重一下,向她索要溫軟。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確信,阿善就在他身邊,沒有離開。
“我們從頭來過?!彼f。
有時他從凌晨的淺眠中蘇醒,阿善靠在窗邊,眺望著港口返港的漁船,漁民辛勞工作,將滿載而歸的漁獲卸下船。
路燈還亮著,天色未明。霍振把她叼回被窩。阿善乖巧地伏在他身邊,瘦瘦小小的一團,讓他從心底里感到不太真實的幸福安寧。
他們在夏季的游客潮來臨之前,逃離了羅維尼。
回到國內(nèi)二個月之后,阿善便察覺自己的例假失約了?;粽窀缧延X,拿出了一早就備好的驗孕棒。
在四只眼睛的注視下,驗孕棒出現(xiàn)了2條線。去醫(yī)院確診后,醫(yī)生叮囑了一堆注意事項:“前三個月不要行房,孕婦不要穿高跟鞋,不要亂吃藥……”
準爸爸小雞啄米般點著頭,一一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