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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惡劣地,將濕潤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阿善咬緊后槽牙,“這是強/暴,流氓!”
“都進去了……”終于把礙事的衣服全部脫光了,他刻意聳動了一下,提醒她,“那就享受好了。”
阿善恨恨地罵了一聲“混蛋”。話音未落,他立即動了起來,邊無恥地回嘴:“蛋蛋在外面,你摸摸。”
阿善掙扎間出了一身汗,綢緞般的長發凌亂地鋪滿了枕頭,張牙舞爪抵抗他的樣子像只野貓,又美又野。
斗不過,阿善改口求饒:“熱,去把空調打開好不好?”
霍振抱著她,從床上騰空而起,一邊耕耘,一邊去找遙控機。阿善只得緊緊摟住他,雙腿纏在他腰上,她臉色潮紅。晶瑩的汗水不斷從2人身上滾落。
“想把你綁在床上,天天做,想把你弄哭。”男人一邊動著,一邊面不改色地說著下流的葷話。
“想死在你身上。”
阿善聽得面紅耳赤。端莊沉穩呢?在床上就是頭禽獸。
興奮的野獸在她身上逞兇。
“我很想你,夢里都是阿善,想這樣么對你。”他噙住她微張的檀口,唇齒交纏。
阿善細細喘氣,霍振的眼眸頓時又晦澀了幾分。
將暌違已久的愛人壓進椅子里。掛在扶手上的,修長白嫩的腿,在他的眼底不斷晃動。
洶涌的欲念在久旱的身體中澎湃。
酒精和情/欲,有迷離嬌艷的花從身體里開出來。
抓皺的床單,翻倒在地的椅子,衣服散落在地,蒸發的汗水黏膩了一層又一層,后背肩胛骨被阿善抓破的皮膚,又麻又癢。
“阿振,阿振,你放過我吧……”阿善嬌聲告饒。
“還逃嗎?”
阿善搖頭。
他動了動:“聽話的孩子才有獎勵。”
阿善綻放在他身下,皮膚浮現出粉紅的美麗色澤,妖媚惑人。霍振一瞬不瞬,黑眸深沉地望著她。
結果第二天也依舊沒能出門,阿善預定好的,周一啟程的船票就此作廢。
房間里的窗簾一直拉著,阿善從微弱的光線變幻中判斷出來,一天又過去了。
霍振八爪魚一樣緊摟著她,困了就睡,醒了就做,餓了就吃,吃完有力氣了再繼續。
醉生夢死,不知今夕何夕。
阿善不得不哀聲求饒:“我沒力氣了,會死的,唔……”
天藍色的衛生間內,水霧彌漫,花灑下的女人靠著濕滑的墻壁,起伏的身影在玻璃門外影影綽綽。阿善站立的單腿微微顫栗,另外一條腿被男人架在臂彎中。
海藻般漆黑的長發,水流和發絲包裹著身體,前胸半遮半掩若隱若現,漂亮得能喚起男人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欲望。
阿善雙手無力地抱住他的后腦勺。霍振一只手撐著墻壁,一只手掐著她的腰,大開大合,聲音暗啞:“那就一起死好了。”
他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