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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客氣地調戲阿善,“今晚要留宿試一試嗎?為了將來的‘幸’福生活,允許你提點意見。”
“……”被吃得死死的,所以說,一起長大的壞處也不少。
*
“嘭。”保時捷車門打開又關上了。
“阿善,等一下。”郁博雅叫住了解開安全帶,撒腳準備開溜的女人,“我說的事,好好考慮下。隨時可以打我電話。”
“好。”阿善下了車。
“等等。”
車窗搖下來,頭戴棒球帽的男子探出頭來,“過來。”
阿善又乖乖倒回去,“還有事?”
郁博雅指指自己的臉頰,“忘了晚安吻。”
阿善四處看了看,回頭看著一臉期待的人說:“被拍到怎么辦?公司不是不準你們戀愛嗎?”
郁博雅笑如春花,強調道:“阿善不是女朋友啊,是未婚妻。”
阿善無奈一笑,順從地低頭,蜻蜓點水般親了親。剛想退開,卻被郁博雅拽住了后頸,唇齒糾纏,親親成了法式熱吻。
阿善捏著后頸直起腰。郁博雅滿意地看著她微微紅腫的唇,“不早了,早點回去吧。”
互道了晚安,汽車的尾燈才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乘電梯到9樓。鑰匙捅進門,剛打開一條門縫,阿善猛然被人從身后摟住攜帶著走進了屋內。
來人一把將她推進房內,向墻壁按去,阿善全身的關節被她制住了。
一聲巨響后,門狠狠撞上了門框。
阿善剛想呼喊,驚恐的眼睛卻看到了熟悉的輪廓。
拔簪子的動作頓在那里,她緊繃的身體頓時松弛了下來。剛想開口叫他的名字,煙草味的吻帶著強勢和兇狠落下來。
阿善困在墻壁和他之間。就在她以為自己會窒息而死時,男人離開了她的唇。
阿善身上,裹著郁博雅的黑色羽絨服。現在又快到凌晨了。
“你們做過了嗎?”抽了太多煙的嗓子,嘶啞地開口。
阿善仍在喘氣,沒有回答。她伸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摸到了墻壁上的開關,按下去。
眼前的人眼中全是紅血絲,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像頭受傷的野獸。
她從未見過的,魂不守舍不修邊幅的霍振。
阿善有一瞬間的心軟,又強迫自己硬起來。
霍振的手指,重重地抹著她紅腫水潤的唇,逼問她:“回答我,你和他上床了沒有?”
“先放開我。”痛楚浮現在美麗的杏眼中。
霍振的手稍稍松開了一些,壓制她的身體卻不為所動。
僵持了半晌,阿善才低聲道:“我何曾能做得了自己的主。”
“告訴我,徐禮善,你愛不愛我?”如果你愛我,你又如何肯舍下我。
阿善直視他的雙眼,說:“到你為止,我這一生的戀愛份額已經全部用光了。余生只有責任,我只能和他結婚。”
從朱志開始,到霍振結束。從被喜歡開始,到愛上為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