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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安謙嘴角微勾,凝視著她的白皙柔軟的耳垂,支手上前,靠近她的耳朵,輕聲道:“我能得到什么好處?”
守在門外的侍衛(wèi)聽到這句話,已經(jīng)顧不上心涼了,支棱著耳朵,激動地等著下半句,下半句就是,你讓我親一口我就答應你所有的要求。
他相信,無所不能的主子一定能把這句話完整地說出口的。
卓婉側(cè)頭,食指壓著他的額頭推開,“離遠點,耳朵癢。”
勒安謙順著她手指的微小力道重新躺回草墊上,盯著她的耳垂晦澀不明。
卓婉警覺地戴上小絨帽捂住自己的耳朵,呢喃軟語道:“人要有底線,對不對?”
勒安謙蒼白的手指勾了勾手腕上的發(fā)絲,面色平靜地看著她的眼睛。
卓婉摸摸自己手上的小軟肉,心生危機,“不能吃同類,對不對?”
勒安謙勾唇一笑,“是嗎?”
卓婉心驚肉跳,僵硬地扯了下嘴角,嚇的說不出話了,只覺他現(xiàn)在的樣子特別像電影里陰險毒辣的食人魔。
勒安謙用手撥弄了一下她的小絨帽,站起身走至書櫥,打開抽屜,轉(zhuǎn)身扔給她一塊牛酪。
卓婉條件反射地接住,直接含進嘴里,濃郁的酸甜奶香味迅速地豐滿了她的味蕾。
“甜的~”卓婉兩眼瞇著,笑的比糖還甜。
帳外,侍衛(wèi)眼瞅著墨衣的臉色倏地黑沉下來,感慨道:“兔子吃糖不好,要多喂青料。”
墨衣冷冰冰地看向他。
吃了糖,卓婉的心情特別好,自娛自樂地哼著小曲站起身又多點了兩根蠟燭驅(qū)魔。
香菇面在燭光的光亮下,更顯的清湯寡水。
“辣火鍋和香菇面,區(qū)別很大,這種區(qū)別直接影響著人的食欲。”卓婉覺的這事得較真一下。
墨衣對著帳內(nèi)大聲解釋道:“侍衛(wèi)傳達有誤,便做了香菇面。”
卓婉默默地抬頭,直溜溜地盯著勒安謙,誠懇道:“你的手下真的需要接受再就業(yè)培訓了。”
勒安謙在如此清澈的眼神注視下緩緩地點了點頭。
侍衛(wèi)面無表情地看向墨衣。
墨衣目不斜視,清凌凌地看著瞭望臺。
卓婉吃了一口鮮香的面條才想起她小伙伴。
“你吃面條嗎?”卓婉問完,四周看了看,沒找到另外的碗筷,直接道:“我就客氣一下,你繼續(xù)睡覺。”
卓婉吃的噴香,看的人也是食欲大漲。
勒安謙垂下眼簾,摸索著手腕。
卓婉還記得墨衣就守在門外,吃的慢條斯理,甚是優(yōu)雅。
她吃的慢便也有心思看他,深感,美人燭光圖堪比美人出浴圖。
燭火的淡黃跳躍暈染了一片的迷離。
“以后,你不做軍師了,可以來我的商隊做形象代言人。”卓婉積極地給他出謀劃策,她說動了他的侍衛(wèi),說不定哪天就說動了他給她當執(zhí)行總裁。
這個墻角有點牢固,她不著急,慢慢地挖悄悄地翹,水滴能穿石,她也能把人哄過來。
勒安謙嘴角微翹,“嗯?”
見小伙伴意動,卓婉興奮地挪到他的身邊,掰著手指頭跟他細數(shù)得失,
“你現(xiàn)在感覺自己在軍隊中一手遮天,這是錯覺。因為這些都是攝政王的,說到底,你就是個打工的。”卓婉湊到他的耳邊,細聲細語道:“等你們打完仗了也就到了清算的時候,敲山震虎、殺雞儆猴什么的。你現(xiàn)在就要想清楚,伴君如伴虎呀。”
勒安謙搖頭,“攝政王不戀權(quán)勢。”
“嗯!”卓婉肯定道:“他什么都不喜歡,可能連他自個都不喜歡。”
勒安謙心神一動,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他在你心中是怎樣的一個人?”
“梟雄。”卓婉打心底里敬佩攝政王。書中關于他的描述只寥寥幾筆,她卻從這寥寥幾筆中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強悍。如今,她身處其中,再次細想書中對他的描寫,更是心驚膽戰(zhàn)。
“咱們是不是特別親的兄妹?”卓婉腆著臉,諂媚地扒住他的胳膊。
勒安謙低下頭,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凝在了攀在胳膊上的小手,暖軟的讓人不舍驚擾。
“安哥哥~我偷偷問你一下,攝政王兇不兇?”卓婉被他剛剛的問話勾的好奇心飆升。
勒安謙思考了片刻,認真道:“兇。”
卓婉眼神閃亮,這符合他在她心中的人設。
“嗯……他是不是有特殊的癖好,比如人血什么的。”卓婉問的有些遲疑,這是她從書中隱晦的描寫中揣測出來的。
勒安謙目光凝滯,靠近她,沉聲道:“誰告訴你的。”
卓婉汗毛直豎,頭發(fā)絲都快要炸了起來,顫聲道:“真的呀……”
“假的。”勒安謙緩緩地撫平她的發(fā)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