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卓婉笨手笨腳地接住,疑惑地撕開泥封蓋,香甜的氣味頓時讓她眉開眼笑。
卓婉圓嫩的手指伸進罐里,沾了一點蜜液放到嘴里,清清甜甜中帶著淡淡的槐花香,再多沾一點,她幸福的眉眼彎彎,白軟小臉蛋變成了粉撲撲的珍珠。
勒安謙垂目,轉(zhuǎn)動了一顆禪珠。
卓婉撲到虎皮上,口若懸河地講解這三幅圖畫,待他重新畫完,兩眼閃亮道:“你畫的真好看,字寫的更好看。”
勒安謙淡淡地看著她的眼睛,心中了然。
“有話直說。”
卓婉滿臉愁緒地低落道:“你知道的,我以前太忙了,既要操心店鋪的生意又要操心商隊的安危。”
勒安謙喝著茶,漠然不語。
卓婉用余光偷偷地瞄著他,看他無動于衷,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我沒時間練字,而我現(xiàn)在又想寫一本能夠光宗耀祖的實用性曠世巨作。”
卓婉把臉蛋伸到他的面前,討好道:“我想請你幫忙。我負責編,你負責寫。”
勒安謙靜靜地看著她。
輕輕淺淺的呼吸拂過他的臉,心微癢。
第30章 寫序
卓清收到卓府來信,全是對小妹的關切之語,他想到小妹的近況,不知該如何回信。
難道說小妹還未及笄就被人給惦記上了?
如果他這樣寫,他敢保證,卓府寵她寵上天的老祖宗會立馬不顧身體地來攆人。
甭管什么攝政王什么族人安危,老祖宗也不是迷糊一兩天了,她才不管這些。
如果不說,待到東窗事發(fā),他就成了那個被攆的人。
愁。
卓清輾轉(zhuǎn)反側(cè)多日,仍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索性破罐破摔地把信全給了卓婉,讓她自己回信。
他只說事務忙碌,無暇顧及其他。
至于其他的,等小妹及笄后再說。說不定到時候,她能嫁出去就謝天謝地了。盡管他是她親大哥,也不得不承認,與堂妹相比,她確實需要愁嫁。
大哥的憂思,卓婉都沒看出來,她開開心心地跟大哥一塊吃了晚飯,就被墨衣趕著在大院里跑了好幾圈,身上出來一層汗才被放行。
跑完,她沒覺的累,情緒反而很高昂,便拿出晚飯時大哥給的一厚摞書信,一封一封地看。
秀衣進屋就看見她趴在床上,翹著兩條腿,一邊看一邊樂。
“什么事,這么開心?”秀衣坐到床頭,把她的頭發(fā)散開。
“嬸子幫二哥相了個姑娘,就是那個小時候看我可愛就冒冒失失地過來抱我,被二哥誤認為男孩子,壓在身下打的那個小胖妞。”卓婉咯咯地笑著。
墨衣坐在亮光處雕刻,聽到她的笑聲,抬頭道:“你那個時候比她還圓。”
卓婉回憶當年的模樣,還挺得意的,“就是因為我圓,才能活了下來。”
室內(nèi)突然靜默下來,墨衣放下木料站起身,“我去做些吃食,你想吃什么?”
卓婉被墨衣的話勾出了饞蟲,瞄著秀衣的眼神,假惺惺道:“晚上吃東西容易發(fā)胖,要不,我不吃了吧……”
秀衣被她這幅口不對心的小模樣逗樂,忍著笑意,嚴厲道:“只此一次。”
卓婉連連點頭,她知道秀衣嘴硬心軟,下一次還會讓她吃。
昨夜的吃食易消化,秀衣又讓她喝了一些助眠的湯水,卓婉睡的很踏實。
青衣打開床幔,讓暖光灑在她的臉上。
“一朵小桃花。”
青衣輕笑著,親了下這朵粉嫩嫩的小桃花。
秀衣輕踩蓮步,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笑看著她的睡顏,滿眼的溫柔。
卓婉慢慢地醒來,閉著眼睛,奶萌奶萌地縮起四肢趴在床,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青衣彎腰,咬了下她的小耳垂。
卓婉微微地蹭了蹭棉枕,讓長發(fā)遮擋住她的耳朵。
秀衣笑著把青衣拉開,用濕毛巾擦了擦她的臉,輕聲地問道:“這個姿勢很舒服?”
卓婉揉揉眼睛,軟軟糯糯地“嗯”了一聲。
秀衣給拉住她的手,給她按摩著眼睛,“眼睛不舒服,也不要用手碰。”
青衣坐到床尾,搓熱手,給她按壓腳上的穴道。
卓婉驚喜地踢了踢腳,“青衣回來了!”
青衣笑著捏了把她腳上的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