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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用盡全力去恨他了,我敢說在他身上我投注了全部恨意,只是我一樣從未像愛他那般愛過誰。這不干不脆的愛恨就像一顆壞掉的牙齒,像流膿的傷口,因為一絲無法斷絕的希望無法離體。太痛了,我想摔碎有裂痕的罐子,截斷有著腐爛傷口的肢體,拔掉不可能好起來的牙齒。我們之間這筆爛賬,除非一把大火將之燒盡,不然不會有結果。
我體內的那個幼稚少年重傷員一樣終日哀嚎,難以自拔,無休無止地讓我心煩意亂。我想只有殺了他,我們才能解脫。
第28章
我們誰都沒有再提過那個夜晚,就好像它沒存在過。
我不知道更驅使我的是哪種念頭,是對杰弗里的憎恨,征服和傷害帶來的快感,還是那種破罐子破摔、長痛不如短痛的孤注一擲。我只知道我的口味正變得越來越重,需要更多更多的刺激才能興起,我很懷疑我這輩子沒法正常做愛了。
我從“貓”店里購買各式各樣的道具,用在杰弗里身上。馬鞭,夾子,塞口球,“尾巴”,假陰莖,諸如此類。這些玩具很耐用,只是大部分會因為被體液弄得太臟而走向垃圾桶。汗水,唾液,精液。每次都有瘀傷,時常會有血。
我扯杰弗里的頭發,把他的頭往我胯下按。我說舔,他就開始隔著褲子舔我。我讓他別弄臟我的褲子,他就用牙齒咬開紐扣,拉下拉鏈,用舌頭把我勃起的性器銜出來。
他開始吞吐,艱難地呼吸,因為我時不時破壞節奏的動作發出輕哼。我捏著他的耳朵說:“用你的喉嚨,親愛的。沒蠢到用牙齒吧?我想沒有,否則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就該戴著假牙了?!?
我并不害怕把陰莖放進他的嘴巴里,因為杰弗里是在是個識時務的家伙。他很少因為自己的喜惡做出什么出格表現,讓人很想知道他的極限到底在哪里。
他是一幅筆觸非常淺的畫,想看清楚必須貼近,貼近,貼到最近時發現依然看不清,大概只有撕開了。
我喜歡看他流血,我喜歡聽他叫出來,這種時候我才能確定他有血有肉而且活著,在我手中。
我的口味真的越來越重,在最最開始我還曾是個被他一舔就忘記自己姓名的愣頭青,如今我可以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吞吐,陰莖硬邦邦戳著他喉嚨,腦袋卻非常清楚,手也可以做點別的什么。我手邊放著一排假陰莖,粗細長短,各種形狀,有一些大概可以拿來當兇器。我拿起最細長的那一個,戳進杰弗里的下體。
“我以前抓過鴨子。”我說,“在湖邊,春天有一堆的野鴨。有一只在被我打下來時正在和母鴨交配,死的時候陰莖都沒縮回去。你猜那是什么樣子的?它比鴨子本身還長,而且是螺旋形狀的?!?
杰弗里含糊地嗚咽了一聲。
我慢慢轉著那根二十多厘米長的牙白色螺旋陰莖,它只有一根手指這么粗,頂端很容易就刺入了穴口。我慢慢往里面塞,直到下壓的手感變得越來越澀。杰弗里的頭被頂得蹭向我的胯部,他的雙手被綁在身后,很難保持平衡。
我抽出來一點,開始旋轉那根陰莖,他濕淋淋的穴口被翻攪著發出潮濕的聲音。穴口嫩紅的軟肉在翻攪下時不時露出一點,而我把它頂回去。
杰弗里發出粗重的喘息,他的舌頭依然敬業地舔舐著我的肉棒。我這樣玩弄了一會兒,開始繼續往深處突入,杰弗里顫抖起來,他的身體順著陰莖刺入的方向倒來,腳趾摳入了地毯。
我沒有停下,這時候的手感就像用正常力度往一團脂肪中按——對,我在說敵人的尸體。螺旋陰莖的頭非常圓潤,不會把他的肚子戳出一個洞,但我猜杰弗里的肚子大概會突兀地鼓出一團,像餓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