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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也有可能。不過,我也成天在晚上干活,也會打擾到你啊。”劉大飛是搞藝術(shù)的自由職業(yè)者,聲稱白天太喧囂影響自己的靈感,總在夜里搞他的創(chuàng)作。
“沒事兒,起碼你聲音再大也大不過裝修那動靜。”
“那到是,晚上我挪去客廳,你睡臥室里,關(guān)上門也基本透不進(jìn)去多少光。”
“那這幾天就要麻煩你了。”蔣林編了那么一套瞎話騙他心里有點愧疚。
劉大飛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蔣林的肩膀,“咱倆兄弟這么多年,你說這客套話我可就不樂意了!”
“好好好,我就把你家當(dāng)成我家···誒不對,你那豬窩那么臟亂差,我這樣一比喻,感覺是我吃了虧啊!”蔣林故意做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嘿,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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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蔣林也沒指望劉大飛能收拾得多整齊,但是還是被僅僅收拾了個皮毛的豬窩給嚇了一大跳,雖然可以出去住賓館,但如果每夜入他夢的真的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那恐怕賓館里比家里的還多,而且好歹在劉大飛家多一個男人,陽氣更重一些,說不定可以讓那個夢里的男人不敢靠近。
基于這樣的盤算,蔣林捏著鼻子住了下來。
半夜快十二點,蔣林熬不住去睡了,劉大飛果然挪去了客廳,關(guān)上臥室門倒也算安靜,蔣林雖然有些焦躁,但還是抵擋不住困意,很快就睡了過去。
夢里,那個男人再次出現(xiàn)了,微微皺著眉頭,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蔣林在夢中尚存一絲理智,張嘴想問他到底是誰,可怎么用力都發(fā)不出一點聲音。那個男人歪頭看著他,癟著嘴好像很委屈一樣。
蔣林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你委屈個屁啊,我都躲到別人家來了你還跟背后靈似的跟著我,我的委屈要去哪里說!!!
那個男人湊得更近了一些,“這里又臭又臟,干嘛要住這兒啊!”語氣里竟然還帶著嬌嗔。
蔣林先是愣了幾秒鐘,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自己頭一次聽清了那個男人說的話!
只是,這個抱怨是什么節(jié)奏?難道住這兒不是您老人家害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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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林不太記得夢最后是怎么結(jié)束的,早上醒來的時候劉大飛還沒睡,蔣林一邊洗漱一邊試探著問他,“大飛,你昨晚有沒有聽到什么?或者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
“聽到什么?是我聲音太大亂到你了么?”劉大飛漫不經(jīng)心地打著哈欠問道。
“沒有沒有,你聲音很小的。”
劉大飛一邊收拾著打算睡覺一邊隨口問,“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是幾點上班啊?從這里走有直達(dá)的車嗎?”
“應(yīng)該有吧,我去站牌看看,就算沒有我打車也可以的。”
“那行,我也不留你吃早飯了,反正我這里也沒什么可吃的,你上班路上自己買點吧。”劉大飛趿拉著拖鞋懶懶散散地去了臥室,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返回來說:“不過你小子可真夠臭美的,身上噴了香水吧?我昨晚隔著一間屋都能聞到一點兒茉莉花味,行啊你,開始注重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