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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那種地方本來也不是為了什么,就想看衣五伊為他著急上火一下,順便要是能上當就好了。
今天晚上這個花襯衫男人不在他意料之中,純屬誤打誤撞,促成了他的好事。
花襯衫男人完全不明白這事情的發展,破防道:“這是什么意思?那我呢?”
閆世舟正眼都不屑看他,向后邊兩個保鏢示意,男人就被拖走了。
衣五伊跟著閆世舟回了閆家的那棟附樓,這是閆世舟的地盤。
閆世舟知道,自己只要帶著衣五伊一只腳踏進酒店,立刻就會傳到大哥的耳朵,大哥肯定要破壞他的好事。
所以他帶著衣五伊去了那棟附樓。
兩個人各自洗完澡,閆世舟坐在床邊,雙手撐在后面,頭發濕漉漉的,抬頭看著衣五伊:“你要是現在后悔了,可以走。”
剛問出口他就想扇自己一嘴巴了,嘴硬,哪有讓到手的肉飛了的道理?
“不會的,現在開始吧,三少爺。”
閆世舟莫名的又開始煩躁,他從煙盒里抖了一根煙,沒有點,只是夾在指間:“你先弄起來。”
衣五伊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他一如既往堅定從容的神色。
閆世舟冷冷的看著他,盡管這種冰冷的審視對于衣五伊而言,帶來的是近乎羞恥的痛苦。
衣五伊的手越是顫抖,閆世舟的心情就越是快意,同時也帶上一絲奇怪的違心的痛苦,很像第一次吸煙那樣,難受而灼痛。
他知道衣五伊是個純正的直男,可是,要是讓他看他跟別的女人結婚,還不如殺了他算了。
閆世舟點起那根煙,含了一口,煙霧飄蕩在房間,隱隱約約顯出骷髏痛苦的形狀。
其實衣五伊很快就弄起來了,但閆世舟一直沒有示意他停止。
所以他也就只能繼續。
閆世舟看著衣五伊胸膛上那道傷口,是上次被連帽衫的□□傷到的,猙獰的縫合線條還沒有完全吸收。
縫合的弧度很像小丑的笑容。
他又吸了一口煙,煙霧吐在衣五伊的胸膛,那道傷疤隱隱約約的。
隨后他將煙用力地掐滅在煙灰缸里,自己隨便弄了一大灘油。
雖然是抑制不住的興奮,但他還是準備充足了,免得讓自己受苦。
他按著衣五伊結實的肩膀,自己暗自咬牙,坐在他身上,立刻渾身顫抖。
又痛又麻,但是真的很爽。
閆世舟埋在他肩膀上,差點笑出了聲,他也是終于吃上了。
衣五伊困惑地看著他。
不行,一笑就露餡了。
“你閉上眼睛!”閆世舟陰狠道。
衣五伊只好閉上眼睛。
因為太刺/激了,閆世舟自己一點力氣也用不了,差點摔到一邊去,是衣五伊扶住了他。
他總不能告訴衣五伊,其實這是他的第一次。
他跟韓裕秋也沒上過。
倒不是閆世舟還有那種婚前守身如玉的想法,只是韓裕秋本來也就是個騙人的幌子。
他知道那家伙是故意來撈自己錢的撈男,剛好想著將計就計,讓大哥生氣,讓衣五伊有一個愧欠自己的理由。
只是沒想到,后面鬧得太大了。
其實,韓裕秋長什么樣,他都快忘了。
還有一點,他就是痛恨衣五伊,痛恨自己在他面前永遠不是第一選項。
所以從任何角度來說,閆世舟都不是個有經驗的家伙。
就算是自己坐在上面,他也不會動,一動就疼得受不了。
最后反而是衣五伊實在受不了他那磨磨蹭蹭拖泥帶水的樣子,按著他的身子,抵在床上。
閆世舟的眼睛帶著生理淚水,迷迷糊糊地看著床邊煙灰缸上的那顆煙頭,在他眼里晃來晃去。
紫色的煙頭被卡在煙灰缸的口子上,扭曲著,糾結著,費勁地想舒展著它原來的模樣。
他有時候意識到自己抓住了衣五伊的手,就會猛的放開,手指蒼白地抓緊邊上的枕頭。
衣五伊沒有一點聲音泄露出來,反而是閆世舟唔唔哼哼壓抑不住的喘著。
還要嘴硬地說著:“媽的,你倒是不嫌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