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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自己和頂星門是鷸和蚌,他就是那個得利的漁翁了。
“我早就想動手了,但是上官鴻身邊高手如云,我沒機會啊。”
“所以你就在我身后撿漏?”
小說前期中,林進對上官鴻的態(tài)度就一直很微妙,原來是在這兒呢。
“不是,上官鴻會來醫(yī)院看楊忠旭,我事先并不知情,但是他既然來了,我肯定得抓住這次機會,對不起,讓別人誤會了吧。”
“那你倒是澄清啊!”
林進那邊愣了一下:“你是想讓我……澄清我不是黑無常?還是澄清我不是謝云深?”
“……”謝云深也覺得自己說了句廢話。
他默默掛斷電話,對著墻壁發(fā)了一會瘋,他早就知道,跟男主攤上事,就沒好事!
“今日凌晨四點,警方在郊區(qū)外找到了a市商會會長楊忠旭,目前,楊忠旭正送醫(yī)救治中……”
太陽剛剛升起,整座a市尚處于晨霧之中,一場緊急新聞響徹城市的大街小巷,主持人的聲音回蕩在每個家用電視和建筑廣告中。
“關(guān)于網(wǎng)上熱烈討論的器官交易和黑色孤兒院事件,警方表示將成立專案組調(diào)查……”
主持人字正腔圓,背景是中風癱瘓的楊忠旭被送上救護車的畫面。
隨后,畫面又切換到昨晚的直播片段,畫面中黑色神秘人手中拿著紙張,像地獄的黑無常宣讀罪狀。
“同時,關(guān)于直播中神秘人的身份,也引起網(wǎng)友們熱烈的討論,一夜之間,雙方的口碑竟然發(fā)生兩級反轉(zhuǎn)……”
謝云深站在閆世旗的辦公室落地窗前,看著對面大樓屏幕的新聞。
衣五伊站在旁邊:“你什么時候準備的那些證據(jù)?”
謝云深表示:“沒有,我拿的是白紙。”
衣五伊一怔:“啊?”
謝云深自己也不會想到,此時此刻,專家們正對著那幾張白紙,陷入沉思。
謝云深道:“其實,我也從來沒指望過,楊忠旭真的能死在法律之下。”
這時候,手機上傳來一個熱點消息。
【楊忠旭私生子楊慶熙在c國學院遭到同學圍毆】
上面還有各種角度的視頻,都是楊慶熙被追著毆打,最后在保鏢的保護下落魄逃離的畫面。
看起來楊慶熙這家伙也不會好過了。
衣五伊看了一眼辦公桌后面的閆世旗,低聲道:“上官鴻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謝云深看著窗外的天空思索了兩秒,仿佛入土為安:“不怎么辦,林進要查他姐姐的事情,而且人是他抓的,跟我們沒關(guān)系,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這時候,衣五伊的電話響起來。
“酒吧那邊說,頂星門的人在附近監(jiān)視,你保護閆先生,我去看一下怎么回事。”
謝云深道:“等等,閆家還有經(jīng)營酒吧這類項目啊?”
“你不知道,不是還有你的股份嗎?”衣五伊疑惑皺眉。
“什么?”
謝云深感到深深的震撼,所以說,怪不得原身要躺平呢。
“我走了,剩你一個人……”
“要保護好閆先生,是不是啊?”謝云深直接搶答。
只有閆先生安危這件事能讓老五這么婆婆媽媽。
“嗯。”衣五伊滿意道。
————
酒吧。
衣五伊低頭看著窗外的兩輛車。
“從剛剛在這里監(jiān)視嗎?”
“是的,自從上官鴻失蹤后,頂星門的人一直到處尋找。”
衣五伊道:“不用管他們。”
下樓的時候,經(jīng)理忽然道:“對了,您最近怎么跟謝家那沒用的小子在一起了?”
他指的是謝云深。
衣五伊眼神撇過來看了他一眼。
經(jīng)理臉色僵住了,汗毛直聳,小心翼翼陪笑道:“嗨,您看我這個蠢人,又說錯話了。”
衣五伊道:“做人要懂禮貌,現(xiàn)在在閆家,就算是十個你,也比不上謝云深一根頭發(fā)。”
經(jīng)理心里驚悚,什么時候聽見五爺這么夸張地形容一個人,而且,閆家什么時候又發(fā)生了這樣的變化。
衣五伊補充道:“連我也比不上。”
經(jīng)理驚恐地“啊?”了一聲,出了一身冷汗,努力回想自己剛剛對謝云深是否有任何不敬的地方。
衣五伊當天晚上沒有回來。
謝云深還以為是有什么事情,也沒去注意。
忽然,臨睡前,謝云深猛的坐起身來,臉色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