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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時候能學學你老婆怎么說話,世界會美好很多。”
“啊……”
夏初和徐朗走后,童琪一邊在廚房里刷碗和碟子,一邊回想起剛剛顧亦晗除了解釋夏初沒惡意之外的話。
顧亦晗說:“其實你也別怪夏初他們,嚴穆那個狀態你清楚,就喜歡你的時候還能像個活人,他們不想辦法把他活人這一面留得久一點,他很快就會被另一面的喪淹沒。但他們努力了兩年,最多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剩下的還得靠你。你有什么話一定得明明白白地和他說,不要讓他自己猜,他面對你時自卑都埋進了骨子里,你讓他猜,他猜出來的永遠是最壞的那種可能。”
童琪認為顧亦晗的話很有道理,所以她得把她昨天生氣的前因后果都和嚴穆講清楚。
料理完廚房的善后工作,她脫掉圍裙,自己先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然后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坐過來,我有話想對你說。”
自從心底的喜歡被她挖出來,他已經忘記了怎樣去反駁她的話,老老實實地坐在她旁邊,只隔了半條手臂的距離。
“首先我很感謝你愿意幫我挑禮物,我沒有嫌棄,雖然我確實覺得買它的人是個傻子,但因為我喜歡你,很樂意在你的情商上加層濾鏡。”
嚴穆同樣設想過很多她會和他談什么,也同樣沒想到她先說出口的竟會是感謝他的禮物,她說到感謝的時候他很開心,她嘴上說沒嫌棄實際上就是不怎么喜歡又讓他有些低落,最后因為她的那句喜歡,將之前的一切情緒都炸得一干二凈。
童琪把自己往嚴穆身邊蹭了蹭:“嚴穆,你聽好了,我喜歡你,這輩子只喜歡你,不管你打算怎么活能活多久,所以無論你出于什么樣的考慮,都不能再把我推給別人。”
她靠得太近了,近得幾乎要沿著沙發邊滑落下去,嚴穆用左手攔住她的腰,這一次卻沒舍得再放開,而是任憑她環住他的脖子,過去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場景正在真真切切地發生。
他啞著嗓子問:“你喜歡我什么?”
童琪抱著他的脖子,把自己翻到他身上,叉開雙腿跨坐在他腿上,很認真地看他的眼睛:“很多啊,你應該問我不喜歡你什么,這樣種類比較少,我用一句話就可以概括。”
嚴穆從善如流地問:“那你不喜歡我什么?”
這個問題比起上一個問題更有兩個人在戀愛的感覺,童琪微微歪了歪頭,顯出了幾分與年齡不相符的純真:“我不喜歡你總是推開我,還想把我推給我根本不喜歡的人。”
“嚴穆。”她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我一點都不喜歡宋明騫,和他能不能繼承家業有多少錢沒關系,如果你是為了給我養備胎才幫的他,那你別再這樣做了,我不需要備胎,我只要你明哲保身,平平安安的。”
昨天和今天的事串聯到一起,嚴穆總算搞清楚了她生氣的理由,原來她以為他幫宋明騫是為了給她養備胎。
這事要放在十年前他確實有可能干,畢竟夏初就是這么被他捧紅的,但經歷了夏初,他深切地體會到代備胎這種東西養起來一點都不靠譜。
虧他高中的時候以為夏初多喜歡童琪,癡情到天天在課本上劃拉童琪的名字,結果當龍套半年遇到了人家顧峰顧大導演年僅十四歲的女兒,連三年起步最高死刑都不管從移情別戀到一見鐘情一氣呵成,沒過多久他再給他看童琪照片,這貨都能一臉懵逼:這誰啊,看著有點眼熟,停,你不用告訴我她是誰,我眼里只看我家亦晗一個女人就夠了。
當然備胎容易移情別戀只是其中一個理由,最重要的是她不喜歡,他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她平安喜樂,怎么可能強迫她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這些,是宋明騫昨天和你說的嗎?”嚴穆安撫地揉著她的背。
童琪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他沒太說明白,不過你現在還幫他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
她滑不溜秋的小腿在他大腿根部的地方蹭啊蹭的,蹭的嚴穆快要壓不住身體里的邪火,急忙把她往遠推了推:“怎,怎么可能是……我幫他,是因為咱們這件事做得確實有點不地道,不想你覺得虧欠他,而且……”
接下來的話,被她直接把頭枕到他肩膀上的動作湮滅掉了。
她胸前軟軟的部位壓在他胸膛上,兩個人的心跳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過了好半天,她才有點委屈地抬起頭來:“你下面……硌到我了。”
嚴穆:“……”
她抱得這么緊又抱得這么久,不硌到才怪好嗎!
這種東西他控制不了,只能狼狽地避過她的視線:“你先起來。”
她總算直起身來,可沒他稍稍松一口氣,她便又一次欺身過來,這次貼過來的是唇,時隔一個月,他終于再次嘗到了她的味道,唇齒相接。
第30章
一個多月前的上一次接吻, 嚴穆借著酒意強硬又霸道,這一次卻膽小得不得了, 她不主動用舌頭勾他就不知道索取, 直到兩個人的舌尖碰到一起,他攬在她腰際的手才一點點加重了力道, 纏綿地,溫柔地加深了這個吻。
按照這個發展, 接下來應該撲倒脫衣服辦事一氣呵成, 可童琪被硌到之后就開始方,一方起來就難免慫。
到頭來抱也抱了, 親也親了, 親完便停止了下一步動作, 害羞一樣地做起了鴕鳥, 把頭埋在他肩膀上,抱著他不撒手。
“你還推不推開我了?”她聲音悶悶的,剛才講道理的時候沒顧上哭, 這會兒回味過來才覺得委屈。
她的眼淚永遠是他最大的弱點,嚴穆放軟了聲音哄:“不推了。”
他這輩子還能活幾年,與其剩下的這幾年繼續糾結讓兩個人都不開心,不如遂了她的心愿, 到時候他死, 也不會叫她遺憾。
她趴在他肩上哭了又笑,貼近他的耳朵說悄悄話一樣:“那我就沒有不喜歡你的地方了,你的全部我都喜歡, 特別特別喜歡。”
……
——以后要一起走了。
當天晚上,回到自己房間的童琪摸著自己依舊滾燙的臉頰,一字一字在微博上敲下這句話。
配圖是一個舉著愛心的小人表情包。
她不是沒想過拍一張她和嚴穆交握的手或者直接拍嚴穆右手掌心的紋身,但她怕一不小心被嚴穆那些天天恨不得拿顯微鏡觀察他的老婆粉識破,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她只想和嚴穆好好的在一起,又不圖出名,沒必要把他們的私生活暴露在聚光燈下,萬一網上的人又說什么惹得那二貨擰巴勁兒回來就得不償失了。
童琪在晉江算個不大不小的神,也是有一些死忠粉的,她這條微博下面很快出現了一些祝福的留言,也有基友看到這條微博后qq上私戳了她。
——說好的基友一生一起走,誰先脫單誰是狗,橘子你怎么擅自脫離組織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