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姐洗襪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還是貓,但貓運也差許多了,母貓上輩子是野貓,到處流浪被追,飽受饑餓風寒,現在是名貴品種,現也只有真的愛貓或者有錢人才會花幾萬塊買只貓的,從物質條件來說,這貓確實投了個好胎。
小白懵懂,但看黑花舔了,也喵喵叫舔著田小壯手指。
楚軒對普通人可能有些冷漠,但對倆只貓仔還是很友好的,見小白黑花喜歡鬼差,不由對這位高大的鬼差有了一絲好感來。
不過田小壯嘴笨不知道怎么跟人相處,他活著的時候,要是遇見喜歡想親近的人,只要往人面前一站還未說話就把人家嚇跑了,后來地里收成不好,到處鬧饑荒,各地方打仗,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簇擁對抗那些打仗搶劫的流匪,慢慢的認識了幾個兄弟,其中有個小兄弟特別聰明,讀過書斯斯文文的,就跟眼前這位年輕小兄弟一樣,一次打仗中他替小兄弟擋了一箭就死了。
死后田小壯才知道他那位小兄弟命格是皇帝命,能推翻暴君,建立新朝,解救水深火熱的黎明百姓,他替皇帝擋了一劫,也算積累了福澤,大老板就問他要投胎呢還是留下當鬼差,田小壯聽大老板說當鬼差沒病沒災還能吃飽肚子不受餓,每年還有假期,這么多的福利,他就算投胎到地主家,也比不上的,因此就留了下來。
不知不覺說了生前的事情,因為年代太久遠了,田小壯也不記得那位兄弟名字,只記得對方讀過書是皇帝命格,就一同跟楚軒說了。
楚軒不是不會人際交往,他是殘廢時受夠了冷眼,到了末世又見多了人心險惡,久而久之就不愛與人打交道客套那一些事情了,遇上個田小壯,看一眼就知道對方木楞性格,他不說話,田小壯說完也沒覺得有什么,還覺得這人安安靜靜的也挺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都多少年的老黃歷從來沒提及過,今天見著人了竟然全說了。
不過說了就說了,田小壯不會為這事深想的,只覺得楚軒這人不錯。
楚軒從頭到尾沒說什么,最后田小壯說完了,他聽到夏夜來的電話,兩人就分別了。
只是過年時,夏夜一家要走親訪友熱熱鬧鬧,楚軒不愛這些,他不喜歡見陌生人,也不愛跟人打交道就留在家里看小白黑花,要是夏夜帶貓走了,他就喜歡下樓去曬曬太陽。
這里冬日的陽光很好,不像末世,哪怕是夏日,陽光上都像是蒙了一層灰蒙蒙的,不過那天之后陽光也跟現在一樣暖了。
田小壯每次結束完工作,總能遇見楚軒,那個黑頭發瘦瘦小小的小青年,他腳就不聽使喚了,移了過去。
一來二去,兩人慢慢熟了,這熟法不是說稱兄道弟,倆人性格都不是這樣,就是不說話坐著一起曬太陽,或者田小壯說些他今天的工作什么的,楚軒一般不怎么開口都是聽的。
后來花嬸投胎了,因為是外來戶投不了什么好的命格,不過因為是救人而死,再加上有田小壯在,還是投了個人類,不過是孤兒,一出生沒了爹媽送到孤兒院里,之后雖然辛苦但就靠個人了。
田小壯說的時候,明明他從中周旋爭取到了人道,但面對楚軒時還是有幾分愧疚,覺得這孤兒身份可能不太好,沒想到楚軒很真誠的道了謝,露出了一絲笑,說:“以花嬸的性格,什么日子都能過的有滋有味的。”
“你要去看她嗎?”田小壯小心翼翼的問,說完有些懊惱,這又違反了規定的,這段日子他好像違反了幾次了。卻不知道他上司見田小壯爭取福利的時候,還暗暗感嘆這呆子終于學會利用自己權利了,也沒那么傻愣的。在地府工作了快千年了,這傻子兢兢業業的,從來不知道爭取要點什么,他還以為這是個木頭人呢。
那是一家小小舊舊的孤兒院,不過院長看起來人很好,老師對待孩子也很和善,楚軒見到還在襁褓中的花嬸,小小的身體健康,他便笑了下,旁邊田小壯看著說:“你這人笑起來還挺好看的,不要老板著臉。”
“你不也是板著臉么?”楚軒難得調侃了句。
田小壯就面紅耳赤,急著解釋說:“我那時工作需要,而且我一笑,大家都怕我都要走。”
“你笑一個我看看。”
田小壯就露出個笑,又緊張又害怕的看向楚軒,他怕楚軒被他嚇走。沒想到楚軒一點都不怕,反倒露出個笑,說:“是有點怕,不過挺可愛的。”
楚軒說完,鬼使神差的加了句:“你以后還是不要在外人面前笑,可以對著我笑,我不怕的。”
田小壯激動興奮的不行,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但特別鄭重的點頭保證,以后只對著楚軒笑。
楚軒將花嬸的責任背在自己身上,他不會去收養花嬸,不想打破花嬸現在生活,但會盡力保證花嬸前途順利。楚軒在末世本來就是電腦系的天才少年,又覺醒了腦域異能,一臺電腦在手,掙錢不在話下,他技術過關,很快成為這個世界頂尖黑客。
駱迦葉便請楚軒幫忙給公司做網絡安全防火墻,楚軒本不想要錢,但駱迦葉是那種有一說一的人,楚軒根本拗不過,只收了友情價,轉手就將錢捐給孤兒院了。
后來楚軒賺到了許多錢,他買了個小房子,一室一廳的,剩下的錢一部分捐給孤兒院,一部分以花嬸名義開了教育基金。再后來,小房子里頻頻出現個大高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慢慢的就住了下來。
房子小,放了一張一米八的大床,對田小壯來說還是小,可他就喜歡這樣,因為楚軒會和他離得近近的,一抬眼就能看到忙活的楚軒。
倆人誰也沒說過愛,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稀里糊涂住在了一起,稀里糊涂滾了床單,但這種稀里糊涂對于兩人來說十分安心和自在,在這小房子里度過了漫長的歲月。
……
夏夜干了幾年引魂人,在這行也算是小有名氣了,不過走的是平易近人路線,像人家都是什么驅魔人、捉鬼天師什么的,這些大師級的走的都是高端路線,接活價位高,當然危險系數也高,小瑟就是那類高端大師級別的,而夏夜最開始幫幫小貓小狗引魂,后來也多了些普通人找上門的,有小孩子命輕受了驚嚇魂走丟了,也有死了頭七回家,走的時候糊涂卻找不到回去的路,這種零零散散的小事情。
別人或許不耐煩,可夏夜覺得蠻有意思的,這世上有干大事情的人,但更多的是像他這樣普普通通生活的小市民,他們也需要這樣的服務,不是大事情,也沒有那么多錢請大師,這個時候夏夜出現了,錢要的價位合適,一次幾百的,于是生意越來越好了,干的也雜了。
這日,在國外留學的林東終于和尤利回來了,當然選的是晚上。林東現在用血族的話來說,還是個嬌嫩出生的小寶寶,曬不得太陽的。
鬼門關快閉了,有位老婆婆守在兒子媳婦十字路口畫的圈燒的紙錢那兒還是不挪腳,夏夜看老婆婆錢都收了,卻還是不走,在兒子那絮絮叨叨說這話,不過她兒子看不見她自然聽不到,老婆婆急的不行。
夏夜便過去了,問老婆婆可有什么話要轉交,那老婆婆見夏夜能看見她,一臉得救,霹靂巴拉說了堆,夏夜聽了點頭,見鬼門成了縫,一揮手送老婆婆順著門縫進去了。
這才轉頭,見老婆婆兒子媳婦一臉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這種事情他經歷多了也不生氣,笑瞇瞇說:“王先生是吧,剛才我見著你母親了,她托我給你說,她房間床下床頭西南角有塊地磚是活動的,她在里面攢了十萬塊錢,讓你回去把錢取了,你和你大哥平分,不然她不放心的。”
“說什么胡話,該不會是騙子吧?!”
“你母親叫孫桂花,七月三十亡的,可對?”
那對夫妻便從看神經病的眼光成了狐疑,那兒子想了下母親在世的脾性,因為小時候窮怕了,母親寡母拉扯他和大哥長大,養成了省吃儉用的習慣,哪怕后來經濟好了,他和大哥給了零花錢,也不見母親給她買點好的,后來只能往家里送吃的。這位先生說的怕是村里母親住的地兒了,他接母親來城里住,誰能想到母親走的急,吃了魚肉魚刺卡嗓子給沒的。
臨死也沒交代幾句遺言來。
夏夜將信傳達了,也就順手的事情,他看著王先生不像尖酸刻薄的,但想著老婆婆囑托,免費人情做到底,說:“記得錢和你大哥平分,等下次鬼門打開,你母親會上來看你的。”
他交代完,手機也想了,林東電話里大嗓門,那邊可能吵得厲害,報了個酒吧名字,夏夜便跟那對夫妻告辭了,打了車往酒吧去了。
卻說那對夫妻將信將疑,可真怕村子母親攢了一大筆錢,連忙打了車回到了郊區,沒想到真從母親床底下挖出了一個鐵皮大盒子,里面藏了十萬塊現金,一分不少。
這都是母親省吃儉用,臨死還不放心他們倆兄弟的,兒子抱著鐵盒子嚎啕大哭,又給大哥打了電話,將這事說了,倆兄弟現在都爭氣,十萬塊也不是很多,可在乎的是母親的心意,那妻子剛聽到夏夜電話里林東叫聲,說了叫什么夏夜,倆兄弟一合計,就想找出好心人來,幫他們轉達給母親,說他們兄弟會互相扶持,以后會好好過日子的,請母親放心云云。
夏夜到了酒吧,里面音樂吵雜,一看群魔亂舞,各種服裝打扮,像是時光穿越一般,然后從里面跳出倆吸血鬼裝扮來,夏夜仔細一看是林東與尤利,尤利穿著歐洲貴族女士的蓬蓬裙,細腰,慘白的臉,兩顆鋒利的牙也不遮掩了,旁邊林東是紳士打扮。
這是化裝舞會,這倆倒好解放天性了,看來林東和尤利玩的挺好。
到了酒吧里,夏夜見到蛇青爸爸和駱鶴云爸爸也來了,蛇青爸爸今天裝扮的是青蛇,特別妖嬈嫵媚,駱鶴云爸爸裝扮的就是書生樣子了,文質彬彬氣質,這是青蛇與寧采臣了?
“你也來了?!”夏夜見到人群中的駱迦葉都快笑死了。
他家駱迦葉妝容黑暗風,唇紅齒白眼神發冷,穿著高領黑色斗篷,身下是復古華麗的裙子,見到他笑,一把摟著他的腰,湊近他耳邊,低沉的聲酥酥麻麻的。
“我可愛的小白雪公主,你跑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