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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的大腦短暫清醒一瞬,沈約直覺他將要從自己親手設下的圈套、掉進由真正的獵人圈設的陷阱里。
“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手動口口】是什么時候?誰讓你知道的?”
“有其他人【】到過這個【】嗎?是什么感覺?”
“【】也【】了,這時候是繼續親你的臉和嘴,還是再往下一點?”
“小約的表現好青澀,完全不像跟很多人做過的樣子,今天真的不是第一次嗎?”
“……”
簡直讓人羞憤欲死。
到后面,沈約已經記不清他問了什么問題,只記得自己從一開始的示好討饒到被逼著一個一個把沈錯的問題答上,好幾次答不上來,沈錯就自己去猜,毫無邪念的嚴肅聲線構織成最下流的話,聽得沈約羞愧難當,整個人都要化成一灘軟爛的水消亡一樣。
等第二天醒來,沈約渾身酸痛,禁欲將近半年,他久違地再次體驗了把“手指都抬不起來”的感覺。
他躺在沈錯的房間里——說實話,他意識的最后一刻還停留在放映室那盞昏黃的燈光下,完全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身體倒是很干爽,應該是被清理過了,沈約閉著眼睛感受了把,除了嗓子有點疼渾身上下沒什么力氣,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
門在這時被推開,一陣輕緩的腳步走到床前,然后床邊下陷,是有人坐了上來,并彎下身用額頭碰他的額頭:“醒了,有哪里不舒服的嗎?”
沈約覺得很奇怪,他就這么閉著眼睛什么話也不說,他哥怎么就知道他醒了?
裝睡無益,沈約干脆把眼睛睜開,他張了張口卻沒能說出話,咳了兩聲,用眼睛向沈錯示意自己的喉嚨。
也就是視線這么一上一下的掃著,沈錯竟然會意,去給他倒了杯熱水過來,親自把他扶坐起喂他喝了一口才說:“忘了你昨天喊得有點大聲,還能說出話嗎?”
“……”他還好意思說!
沈約看著沈錯問心無愧的表情,很想懷疑對方是故意提起這茬,卻奈何沒有任何證據。
但要說不是故意的,對沈錯這么一個雙商在線甚至比起普通人偏高的精英人士來說,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羞窘?
再聯想到對方昨天晚上的種種,沈約手里轉著玻璃水杯,欲言又止:“哥,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怎么這么想?”沈錯面上滴水不漏,“我為什么要吃醋?”
沈約也想說那些陳年老醋有什么好吃的:“他們都是過去了,我現在只喜歡你,真的。”
沈錯看著他,過了兩秒后才開口:“餓了嗎?早餐準備好了,起來吃飯吧。”
沈約現在腰酸腿疼的,哪怕昨天折騰一宿消耗了不少氣力確實需要補充,這會兒也懶得動,他決心要把沈錯哄好:“我說真的,哥,親愛的,寶貝兒?老公?你信我好不好。”
“……”沈錯側過臉去,耳根有點發紅:“不要亂叫。”
沈約樂了,長這么大從來都是沈錯管著他,他還從沒在自家大哥臉上看到這種表情,當即又新奇又好玩。他沒想到平時行事雷厲風行的沈錯竟然意外純情,把水杯放到一邊后又去拉對方的衣袖,理所當然地說:“這怎么就亂叫了,我們現在是情侶,是一對,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他難得看到沈錯的這一面,仗著對方縱容,想要更加胡鬧。然而還沒等他想出要怎么胡鬧,沈錯突然把臉轉了過來:“這些稱呼……你都是在哪兒學的?”
“……?”
沈約歪頭看他,心覺大事不妙。
“誰教你的,你對多少人喊過?”沈錯眼睛直勾勾的,是再溫和的聲音也掩蓋不住的侵略性,“不要逃避,把頭轉回來,你剛才不是很能說嗎?”
“……”沈約現在只想回到“剛才”,用膠帶把自己的嘴給封起來。
他手往下,勾了勾沈錯的掌心,帶著刻意的示好:“哥……”
“昨天的游戲好像還沒結束,”沈錯卻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算上剛才,你一共有五個問題沒回答,小約,想好要被怎么罰了嗎?”
怎么能這樣?沈約不敢相信眼前這人是對他無底線縱容的沈錯,他都被吃干抹凈了,他哥還要對他窮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