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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約覺得他的想法有些危險,瞇著眼問:“你什么意思?”
“還能什么意思,形婚唄,這個圈子不都是這么玩的?”趙斂聳聳肩,“只要說清楚了,到時候你在外面玩你的,家里工資上交,就當雇個人打工了,反正只要出去不丟了面子,你爸媽應該不會說什么。”
“還是算了吧,”沈約轉著酒杯,一會兒想到他爸媽,一會兒眼前出現的又是衛瑾川那張臉,“我最近沒那個心情,光忙著別的事去了。”
趙斂疑惑地問:“什么事?最近又有賺錢的新項目了?”
“……不是。”
沈約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或許是酒壯人膽,又或者是到了夜晚總容易多想,他猶豫再三,還是把自己的困擾說了出來:“趙斂,我好像撞邪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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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只淡然的錦鯉寶寶灌溉的一瓶營養液,斷更四天,還有寶寶記著沈約寶寶真的很感動[爆哭][爆哭][爆哭]
第22章
沈約自尊心強,關于衛瑾川的事情難以啟齒,向趙斂說出自己“撞邪”的事實就已經是天大的不容易,至于后面的話,就更難以說出口了。
因為心情煩躁,他沒控制住多喝了兩杯,沈約酒量一般,這家酒店的特調又比較烈,他沒一會兒就有些頭暈目眩,有些看不清人。
本來是想向沈約訴苦的趙斂看他這樣又好氣又好笑:“我說大少爺,我約的你,怎么我都還沒說話呢,你先要把自己灌醉了?”
沈約酒品好,半醉了也不鬧人,只是撐著頭坐在吧臺,迷迷蒙蒙地看著面前分散出好幾個的趙斂:“趙斂,我撞邪了。”
趙斂伸出手背在他額頭上試了下,正常的,沒發燒,那就是喝酒喝糊涂了,不然就沈約那個尿性,就算是下輩子也不可能說出“撞邪”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
趙斂一點都不心疼他,相比之下,他更心疼被沈約幾句話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自己:“你跟衛瑾川又怎么了?”
沈約對這個名字已經敏感到了哪怕腦子一片漿糊也能讓他立馬清醒的地步,恍一聽到趙斂念出,腦中醉意醒了三分,他皺著眉:“不準提這個名字。”
“行行行不提不提,”趙斂無奈作投降狀,“那你們跟我說說你倆到底怎么回事么?你要是想斷就干脆點,像現在這樣說了要斷又把人留在公司,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他嘆了口氣,一面不是很想對別人的私事過多指手畫腳,一面又心疼自己的發小,最終還是多說了句:“約兒,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他認識的沈約,風流而又自信,站在人群里閃閃發光,絕對讓人第一眼就注意到他,而不是現在這個為了幾兩煩心事來酒吧買醉。
沈約搖搖頭,似乎想說點什么,手卻比腦子更快一步把杯子里剩余的酒倒進嘴里,一時無法出聲。
——他以前就算完全喝醉,也絕不會露出這幅神態。
趙斂在心里狠狠罵了衛瑾川兩句,又暗自可憐自己倒霉,本來是想向好友吐訴一下最近的不如意,結果現在好了,他還一個字沒說呢,沈約就把自己給喝得七葷八素了,一會兒估計還得要他去把人給送回去。
他站在一邊,隔空比了下沈約的姿勢,正為難一會兒要怎么把人給弄回去,下一秒卻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趙斂?”
趙斂沒想到這么偏的地方都能遇到熟人,錯愕轉頭后看到一張熟悉的臉,下意識側過身體把沈約擋在后面,防備地問:“羅檜?你怎么在這兒?”
這羅檜是個傻逼,家里也算有錢,但是跟他們玩不來,所以他們也不愛帶他玩。
不過只是這樣還不足以被釘上“傻逼”的帽子,羅檜傻逼就傻逼在他聽不懂人話也不會看人臉色,在沈約大學畢業回國的晚宴上對沈約驚為天人并展開激烈的追求,沈約都不知道拒絕過多少次了,但這人就是覺得他“害羞了不好意思”,總是打著這樣或那樣的名義出現在沈約可能出現的各種場所進行騷擾,讓人不勝其煩。
不僅沈約,他后來又打聽到趙斂跟沈約的關系,眼見著沈約那條路是行不通了,又借各種機會來趙斂這邊探口風甚至騷擾,搞得他有段時間精神衰弱,無論走到哪兒都總覺得這傻逼下一秒就會從什么地方躥出來問他:“你看這花沈約會喜歡嗎?”
簡直不能被劃進正常人的范圍里,是獨一檔的變態!
果不其然,這回見他,羅檜目光飛快掃過趙斂周圍,然后在看到他欲蓋彌彰的遮擋后的身影后雙眼冒光,直接走了上去:“呀小約兒,你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