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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藏入花叢，悄聲道：“我四哥過來了，他要是看到我教你爬樹，今晚一定……會罰我。”

他暗中吐了吐舌頭，若被四哥看到，今晚一定不肯讓我上床了。卻不想程揚聞言很贊同的點頭，“我也覺得陸貴妃太兇了，雖然長的好看但總是冷冰冰的。還是陸師傅好，對我親切人也溫柔，還會陪我掏鳥窩捉蟋蟀。”

“沒有沒有，他其實也很關心你，只是不知道怎麼表達。他最希望你將來能成為一位好皇帝，所以對你的要求難免嚴格了一些。”陸華容連忙解釋。其實真正的原因是這孩子與程奕小時候長得太像，陸華清看到他時總是心情復雜，怎麼可能有好臉色。

“我知道，母親也和我說過，我能當太子，我母親能從冷宮出來，全是多虧了陸貴妃。”程揚眼中帶著羨慕，盯著從不遠處走過的陸華清和拉著他胳膊的程奕。“你看，父皇雖然神志不清，卻仍記得陸貴妃，陸貴妃也從不覺得父皇煩，總是陪著他……他們一定很相愛，不知道我將來，能不能找到這樣真心相愛的人。”

“你才多大，想這些太早了。”陸華容暗中呸了一聲，四哥早就煩了，都怪狗皇帝太纏人，而且要把這幌子立穩，也必須營造出他們恩愛的假象。好在四哥應付狗皇帝已經很得心應手，這半年狗皇帝發情時，全都只能在夢中了。

程揚卻扭過頭，拉住他的手很認真的道：“陸師傅，你覺得我怎麼樣？”

“嗯？很好，很聰明，也懂事。”陸華容還正想東想西，聞言隨口應道。

小孩兒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興奮的滿臉通紅。“我也覺得陸師傅很好，我很喜歡你。反正父皇都立了男妃，將來你也做我的妃子好不好？不，我可以讓你做皇後。”

“什麼？！絕對不行！”陸華容只覺渾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他嚇得忙把手抽回，心說這小子該不會比他老子還渾吧？今後定要導正他這方面的興趣，他可不要費了十年心血，卻又跳入同樣的輪回。

他又望了望前方那傻笑的皇帝和滿臉不快的貴妃……唉，還是要再勸勸四哥，盡早抽身而退才好。

陸華清聽到花叢中的動靜，回頭看去，弟弟和程揚正探頭探腦的不知嘀咕些什麼。呵，華容還真是教不出什麼正經東西，總是偷偷領著那小孩兒玩些民間孩童的游戲。但程揚明顯很信賴他，他講什麼程揚都能聽進去，而且他本性善良做事知道分寸，倒也不怕真會把皇家太子教壞了。

“呀，快看！他笑了！”

程揚看到奇景般猛拉陸華容的衣袖，陸華容本在煩惱卻又得意起來，冷冰冰的四哥只在自己面前才會有這種溫柔笑容，讓你這小子看到，真是沾了大便宜。

他突然又覺一切也算不得麻煩，四哥雖被困在程奕身邊無法脫身，但并非不得自由。而且這半年來他借程奕之名，在趙相的幫助下整頓朝綱掃除奸腐，也算實現了他為國效力為民謀福的心愿。至於他自己，呵呵，等那小孩兒長大，哪可能再對年長的他有興趣？

陸華容也笑了起來，程奕囚之不得終究自釀苦果，他們兩人雖有磨難但換來真心相許，就算前路再有挫折，也必能相互扶持相守一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