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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也好好地跟在自己身邊,剛剛經(jīng)歷的暴風雨、以及和朱離的見面就像一場夢,只有自己肩膀的疼痛以及手中抓著的這條半干的紅圍巾還在提醒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對了,畫,失蹤的人就是因為看到這幅畫才進入畫中世界的。
眼看著治安官們就要在自己面前聚集,或者說要在這幅畫面前聚集,白俞星二話不說就用手中的紅圍巾把畫遮住了,亮出來碩大的mnm標志。
賀吉趕過來時注意到了兩件事,一是這個人不在失蹤名單里,二是有個失蹤者出門時也戴了一條紅圍巾。
他問下屬:“誰給放進來的?”
這里本是昶安區(qū)的轄區(qū),但因為畫展與失蹤了的江神子有關(guān),半月區(qū)的治安局在做了一番工作后就將這起案件接手了,審批剛一下來,半月區(qū)的治安局就趕過來把整個展廳封鎖了。
治安官們此時正在展廳里尋找線索,雖然畫廊主理人說這里沒有暗門之類的東西,但本著嚴謹?shù)膽B(tài)度,這群治安官還是在展廳里敲了半天墻,當然,結(jié)果暫時是一無所獲。
發(fā)現(xiàn)白俞星的下屬說:“不是放進來的,她是在我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
白俞星插話問:“現(xiàn)在是幾月幾號?幾點了?”
賀吉抬腕看了眼時間:“10月29號,上午11點32分。”
白俞星進去了兩個多小時。
賀吉放下手腕,繼續(xù)對她說:“女士您好,請出示一下身份證件。”
白俞星剛要掏口袋,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外套還留在畫里,錢包、手機、家里鑰匙、還有那一匣子契紙都在外套的口袋里,現(xiàn)在跟著外套一起留在里面了。
奇怪,朱離呢?她應該會帶著外套出來才對。
她明明知道出來的辦法,可為什么她到現(xiàn)在還不出來?
倒不如說,按照粉絲拍照的時間來看,朱離幾乎是一早就在畫展里了,她在畫里待的時間比自己要長的多,要是她想出來,早就出來了。
朱離到底在畫里做什么?
“我的證件……在畫里,”白俞星開始解釋來龍去脈,“我今天上午9點多的時候來看畫展,就在看我身后這幅畫的時候被送到畫里去了。”
剛剛還在到處找暗門的治安官們發(fā)出了恍然大悟的聲音。
賀吉看著她身后那幅被圍巾蓋住的畫,就要伸手去揭開。
白俞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急忙道:“等等,不能看,會出事的。”
賀吉不以為意:“從昨天到今早,這么多看畫的人,只失蹤了三個,加上你是四個,如果看畫就會出事,為什么其他人都沒事?我們也在這里待很久,看了每一幅畫,為什么我們中間也沒有人出事?”
“賀組……”剛剛一個聽到白俞星話的人臉色變得鐵青,哆哆嗦嗦地開口了,“小陳不見了。”
“你說什么?!”
賀吉迅速清點了下人數(shù),發(fā)現(xiàn)確實少了一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白俞星臉上。
這些人七嘴八舌地問她:“進去的人還能出來,對吧?”
“既然你能出來,說明里面的人是能出來的吧?”
而賀吉看著那條紅色的圍巾,臉色也變得鐵青。
白俞星十分希望自己可以說點“沒事的,待會兒就出來了”之類的話,但她心里明白,自己能出來只是因為運氣好,遇到了朱離。
“……進去的人,只要忘記江神子和她的畫、不去在意周圍的環(huán)境就能出來了。”
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意味著什么。
這和治安官們的職業(yè)習慣完全相悖。
賀吉緩緩開口:“這條圍巾是哪里來的?”
“我進去的時候是在《暴風雨》那幅畫里,這條圍巾……是從海上撿來的。”
這句話成功地給沉重的氣氛添了磚加了瓦。
“賀組,讓我進去看看吧,既然知道辦法了那總得試一試。”
賀吉還沒說話,白俞星先出聲阻止了:“不行,你不知道你會進入哪幅畫里,你也需要對江神子的畫足夠了解才能想辦法換畫,而且你們不一定能互相遇到。”
賀吉問她:“從外面有辦法把里面的人救出來嗎?”
白俞星:“我聽說江神子死了,她的尸體呢?”
“她失蹤了,”賀吉說,“她和我們約好要開新聞發(fā)布會,但到時間了她還沒出現(xiàn),電話也聯(lián)系不上,我們趕到她家的時候,她家里沒人,只有一幅畫,我們認為她應該是兇多吉少了,但沒找到尸體。”
白俞星無暇顧及治安局的判斷標準,她指指身后的畫:“……那幅畫,難道就是這幅?畫的是她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