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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骨:“真的嗎?要是所有人都是這么想的該怎么辦啊?”
浮尾:“那不是還有治安官嘛!”
水骨:“治安官要是有用的話我們早就失業了。”
浮尾:“……”
水骨:“……”
浮尾:“但是啊!如果誰也找不到的話,那我們的工作也能保住了呀!”
水骨豁然開朗:“對啊!”
第 7 章
白俞星回到家后,又開始琢磨這個朱離的鬼魂究竟是個什么東西了。
它出現的時候朱離還活著,傅小姐也說白俞星身邊沒有鬼魂之類的東西,這說明它壓根不是什么人死后就會出現的鬼魂。
白俞星好不容易接受了神神鬼鬼的東西,卻發現自己的問題跟神神鬼鬼沒什么關系。
而這個問題得不到解答有兩大原因:一是朱離失蹤了,二是這個鬼魂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一點反應。
和它說話,它沒有反應;碰一碰它,會發現手穿了過去。
它就這么默默地跟在白俞星身邊跟了整整一天,比空氣還要安靜。要是再這么繼續下去,早晚有一天白俞星會因為過于習慣而忘了自己身邊還跟著個它。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時候,房間外傳來了敲門聲: “二小姐,吃飯了。”
白俞星回過神來,草草地整理了下衣服,下了樓后發現哥哥和父親已經入座了,從哥哥的表情來看,恐怕父親的餐桌教育已經開始了。
“……爸爸這是為了你好,就算你有那個天賦,你賺的錢連你現在住的房間都買不起,更何況你沒有這個天賦。”
白俞星的哥哥叫白俞林,從小聽話懂事,是個別人家的孩子,按照父親的規劃念完了大學后,遲來的叛逆期終于到了——他現在沉迷做音樂。
白俞星聽過他的歌,沒有一點音樂天賦,但是硬做,這種勁頭也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厲害。
白俞星覺得他喜歡音樂的唯一理由就是父親的反對。
通常在有這么一個活生生的靶子的情況下,白俞星是很少進入戰區的,但今天白俞星剛一露頭,話題就來到了她身上。
白父面帶微笑:“俞星,最近你在做什么事情?”
白俞星拉開座椅坐下:“沒做什么。”
白父給她夾了一塊魚肉:“聽趙阿姨說,今天有治安官來家里問關于你的事情了。”
白俞星沒什么表情,選擇了沉默,但她看到埋頭吃飯的哥哥快速地抬頭看了她一眼。
白父繼續說:“爸爸投資的那部電影《沉默來電》已經到了選角階段了,大家都很忙,工作很辛苦,壓力也很大,俞星你可要懂事啊,不要像你哥哥這樣。”
白俞星點點頭:“知道了。”
吃完飯后白父就出門了,雖然不知道是去參加什么聚會,但從沒有要求兄妹倆一同前往這一點來看,大概是某種商務聚會。
兄妹二人離開餐廳后就進了白俞林的房間,這個房間正在用亂七八糟的樂器來掩蓋整潔的本質。
“治安官?”白俞林饒有興致地問她,“你干什么事了?說來聽聽。”
白俞星端著盤蘋果在鋼琴凳上坐下,胳膊肘隨意搭著背后關閉的琴蓋,她的視線從對面墻上的那幅畫轉移到天花板上的吊燈上:“干了點非常無辜,但足以讓治安官覺得我是最大嫌疑人的事情,而我正不切實際地希望治安官能干點超過他們工資的事情。”
白俞林今晚沒怎么吃飯,現在回到房間終于感受到了饑餓,他越過地面上樂器們拖出來的尾巴,打開柜子拿出來泡面:“去找律師吧,律師不行就去找個私家偵探,去幫治安官干另外一部分工資的活。”
律師沒有用,私家偵探也沒有用,恐怕自己找的門徒也難以派上用場,想到這里,她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我跟你說,我今天在治安局里看到了一窩搞門派的人,都穿得奇形怪狀……”
說到一半她就后悔了。
兄妹倆的母親在二人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據白父的說法,是因為信仰某個門派到癲狂的狀態,一頭扎進河里淹死了。
不過,雖然說是母親,但二人并不能確定母親是否跟自己有血緣關系,畢竟按照白父的秉性,二人不是同一個母親的概率很高,而這恰好能解釋母親為什么突然愛上了某個人造神。
白俞林在白父的栽培下從小就很優秀,自視甚高,一度以有這種母親為恥,畢竟在這個家庭里,母親就是軟弱的象征。
直到有一次他在跟同學吵架時,同學罵他“談個戀愛都得先看看對方是不是自己的親姐妹”,被迫得知真相的他惱羞成怒,跟同學大打出手,在白俞星的記憶里,這是哥哥成年前唯一一次跟人打架。
后來,他似乎沒有再討厭母親了,但也依然討厭任何與門派相關的東西,像一道邁不過去的坎。
但這道坎不知什么時候隨著遲來的叛逆期跨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