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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面面相覷卻說不出來,正躊躇之際,卻見那邊景呈和宋嵐已經到了正街的拐角,空蕩蕩的街上沒有一個人影,宋嵐說了些什么,李景呈毫不在乎的點了點頭,隨即墊著腳往宋嵐嘴上吧唧親了一口,擺擺手走了,模樣如同一個英俊瀟灑自在風流的老大爺。
長青和許言的下巴一同掉下來了,而威武霸氣的宋將軍似乎已經習慣了,完全沒拿扶風劍捅那個放肆的老大爺,只抬手隨意的摸了摸他的后腦勺,便也轉身走了。
正街盡頭只剩下孤獨的寒風,寂寞的往吹吹這邊吹吹那邊。
“這……”許言驚愕:“這是什么?景呈在對宋嵐耍流氓么?”
張長青震撼之下扣了一手的墻皮,低聲道:“親嘴兒?”
兩人徹底傻了,良久,許言低聲道:“景呈和宋嵐,不會是在……是在……”
長青深呼一口氣:“是在……”
前面的兩人早就沒了影子,許言胸前砰砰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張老臉通紅,他一字不發的轉身,瞧見身后站著個一身白衫的人,他心里咯噔一聲,緩緩抬眼,宋嵐背手站在兩人面前,神色自若。
許言:“……”
張長青:“……”
李景呈依然沉浸在和大將軍隱秘的情\事之中,絲毫不知道兩個小伙伴已經看穿了自己,倒是覺得這兩人的神色頗為奇怪,并且在見到宋嵐時,那副態度便更加令人琢磨不透了!
他心思回轉,在還沒想通是什么原因之際,就被許言暗搓搓的拉到了一邊,景呈莫名其妙,許言卻面紅耳赤。
一旁俱是午間休息的兄弟們,許言把他往旁邊拉了拉,避開所有人的目光。
李景呈:“做什么?”
許言緊張道:“就、就想問問你,上次你不是說那個特別疼么?是真的么?”
“那個是什么?”景呈皺眉。
“就那個!”許言要跳起來了:“那個那個!男的和男的那個!”
“哦——”
李景呈呲牙笑:“怎么?你還是想和楊家家主做那事兒啊?上次不是說人家都要娶親了么?”
“你……”許言面上笑笑,心中惡毒的想,你個臭阿水,還有力氣來嘲笑我,待有朝一日我掀了你和宋嵐的被窩兒,讓你再得瑟!
畢竟是有求于人,他搖搖頭,通紅的臉上帶著絲楚楚可憐:“告訴我罷,到底是真的么?那小倌果真叫的那么可憐?”
這下該輪到李景呈臉紅了,他心中咆哮,不啊!完全不啊!真的超爽的!這種事情要怎么說?誰試誰知道!爽出天際!
他裝作不在意的想了想,道:“嗯,這個……興許我是瞧錯了罷,那天、那天……”
他瞧了瞧許言一臉的糾結和期待,索性說了個半真半假:“那天去春生樓不是和你們錯開了么?現在仔細想想,在走廊盡頭那間房里,連聲喊舒服的似乎就是個小倌,嗯,嗓音嬌嫩了些,我誤認成小娘子了!”
“是么?”許言興奮叫道:“太好了!”
許言心里有了準答案,這下是脖子也紅了,李景呈瞧著他這幅模樣,抱住他的腦袋狠狠蹂\躪一番,才道:“不過,看那龍陽畫冊上都是要用藥脂的,我覺得、我猜,這藥脂也是做那檔子事兒必備的!”
許言練聲應好:“嗯!過幾日我便去找醫師開上一些!”
李景呈似笑非笑的眨眨眼:“怎么?那日醉酒,楊鵬難道做了什么?他可是赫赫有名的正人君子名門大俠啊!”
許言就知道他會問這些,立即以手遮嘴,迫不及待道:“那日他在我床邊坐了一整晚,早上醒來后,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