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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李景呈突然很想打醒許言,看看啊!看看你枕在誰的肩膀上!還哭哭唧唧不?他攤了攤手,身子放軟也像許言那樣靠在宋嵐身上,宋嵐漫不經(jīng)心的伸手扶上他的后肩。
張長青孤獨的坐在他們中間,悲切道:“古來圣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他醉醺醺的對著夜風(fēng)念了幾十首詩詞,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侍郎府守衛(wèi)領(lǐng)著個穿著單薄的瘦弱少年進(jìn)到小院兒里,少年恭敬的躬身:“多謝!”
守衛(wèi)擺擺手出去,那少年站在屋前,似乎在辨別里面的聲音。
張長青酒立馬醒了一些,搖搖晃晃的起身,喊道:“張勝張勝,我在這里!”
那少年正是張勝,聞言抬頭往屋頂上瞧,夜色中看不清他的臉龐,只聽見清冽的聲音毫無起伏的說話:“少爺,你怎么跑到了上面去,喝醉了么?你怎么下來?”
張長青抬腳,酒意差點兒讓他掉下去,李景呈手疾眼快扶住他,喚道:“張勝?長青有些醉了。”
幾人俱從屋頂躍下來,張勝面無表情的朝幾人行了禮,道:“夜色寒涼,小人便先帶少爺回去了!”
說完,瘦弱的身板卻意外有力的架著張長青往侍郎府外走。
“那……”李景呈瞧了瞧醉的一塌糊涂的許言。
楊鵬摟著歪七扭八的許言,眼皮一抬,淡淡道:“郡王放心,我來照顧他即可。”
“唔。”
夜已經(jīng)十分深了,景呈和宋嵐并肩往回走,景呈頻頻回頭,小聲呲牙笑:“萬萬沒有料到,楊鵬竟然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明日許言定會高興的跳起來!”
宋嵐也笑笑,卻只側(cè)頭瞧他,道:“身上疼么?”
李景呈一愣,才反應(yīng)過來他問的是什么,便搖搖頭:“不疼,就是有點兒不適感。”
宋嵐眉頭一皺:“上次的藥還有么?”
景呈撇嘴:“全部用來擦胳膊了。”
“……”
李景呈哈哈大笑,輕佻道:“行了行了,我堂堂講武堂堂主,一代英俊大俠,會在乎那個地方的一點小小不適么?你也不要問了,我到家了。”
前面就是慶王府大門,宋嵐漫不經(jīng)心的點點頭,兩人站在正街拐角,避開守衛(wèi)們的視線,結(jié)結(jié)實實親在一塊兒,李景呈被親的心曠神怡,也不堂堂堂主一代大俠了,眼含濕意半嗔半怒,他瞧著宋嵐嘴邊的笑意,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伸手拿出在懷里揣了一晚的畫冊,神秘一笑:“唔,這個你帶回去看。”
宋嵐:“什么?”
李景呈笑的肩膀聳動,瀟灑的飛奔向家門:“自己回去瞧。”
他推開慶王府大門,鉆進(jìn)家里不見了,宋嵐握著那本不知名的小冊子,臉上露出個極盡溫柔的笑來。
……
早上的寒霜一日比一日更厚,自從幾人酒醉那日起,楊鵬已回了府上,許言一連幾天均是面露春色心花怒放,長青興致不怎么高,似乎因為那晚醉酒太厲害被家里人教訓(xùn)了,再見酒杯均是連連擺手。
李景呈最近心情不錯,宋書林果然是個人人羨慕的可造之材,從拿到龍陽畫冊的第二日起,隔天就要把他摁倒在大床上玩弄一番,兩人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jì),抱在一起便好像服下了這世間最厲害的藥,分毫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