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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便挽著胳膊,一道出了院子。
謝青崖額上青筋直跳,一抬眼便見已經走出去幾步的瑞安公主扭過頭來,小貍貓似的,又怯又狠地瞪了他一眼。
趙嘉容余光里瞥見了,沒回頭,攬住她的腰將人往前帶了幾步,有些無奈:“你和他作什么對?”
“謝將軍為何還待在公主府?皇姐不是同他和離了嗎?”瑞安仰頭問。她對謝青崖全無好感,當初趙嘉容要不是和他成婚,又怎會十六歲便出宮建府,離她而去。
趙嘉容腳步微頓,語氣淡淡:“不必管他,讓陳叔今兒晚上便把他連人帶物件兒通通丟回謝府去。”
……
奈何趙嘉容委實高估了陳寶德的能耐,直至她把瑞安安置妥當了,陳寶德才苦著臉上前稟報。
“公主,謝郎君強詞奪理,非說他院子里遭了賊丟了東西。府里人皆清清白白的,誰稀罕他那點破爛玩意兒?!”陳寶德臉色難看,提議道,“公主,不若讓護衛們……”
趙嘉容頓了頓,啟唇打斷他:“我去瞧瞧。”
夜幕漸沉,天色昏暗,侍女在前點著燈籠,燈影綽綽,半明半昧里映出公主神色莫測的面容。
燈籠在院門前停住,退了下去。
趙嘉容瞇眼打量幾眼緊閉的隔扇門,獨自推門進去。
在推開門踏進去的那一剎,腰肢猛地被人伸臂緊緊攬住,一陣天旋地轉,隔扇門也砰一聲在身后緊閉上了。
趙嘉容平復著微亂的呼吸,聞到來人身上熟悉的清香,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
門外提燈的侍女還未走遠,聞聲回頭,有些驚疑地問:“公主?!”
趙嘉容微蹙眉,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腰間的手倏地收緊,滾燙的吻橫沖直撞地壓了下來。
她一下子墜入綿綿春水之中,頭暈目眩,呼吸凌亂。
他吻得氣勢洶洶,叫她忍不住漸漸沉溺進去,顧不得旁的了。
呼吸交融間,她下意識抬手勾住他脖頸,閉著眼回吻他,在發覺他微僵了僵的那一刻,稍稍清醒了些,扭頭往后退了寸許。
黑暗中,他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臉頰耳畔。
趙嘉容沒避開,仰頭輕輕喘著氣,漫不經心地問:“丟了什么?”
“一把弓。”謝青崖在吻的間隙里啞聲問,“公主可曾瞧見過?”
她眼睫輕眨,呵氣如蘭:“弓又不是什么稀奇物件兒,就算見過也忘了。”
他一路順著她的下頜親吻她纖細修長的脖頸,在她頸項雪白肌膚之間流連。
趙嘉容輕輕戰栗,攀住他脖頸的柔荑蜷縮起來,丹寇紅的指甲在他后頸上劃了幾道紅痕。
謝青崖毫無所覺,趁她意亂情迷之時攻城掠地,將她拽入漣漪春水更深處。
良久,隔扇門外的燈影依舊遲疑著僵在那兒進退兩難,透進來些微昏黃的光芒。
忽明忽暗的微光映在公主面頰之上,她瞇了瞇眼,抬手頂住謝青崖的額頭,使了點勁兒才推開他的腦袋。
趙嘉容勻了片刻呼吸,爾后側頭揚聲對門外道:“去叫柳靈均收拾收拾,我待會兒便過去。”
話音未落,她腰間軟肉被狠狠掐了一下。
她頓時又痛又癢,身子一軟險些站不穩,屈肘重重捅向罪魁禍首。
謝青崖借力順勢后仰,脊背抵住墻,圈住她的腰將人往懷里帶,沉聲道:“不準去。”
門外的燈影領命漸漸遠去了。
趙嘉容掀起眼皮子,眼波流轉,沒心沒肺地笑:“謝將軍管得真寬。”
他臉色越發沉郁起來,而她面上笑意愈來愈濃,只是笑不達眼底。
“你若是實在不待見柳靈均,便接下我給你的差事。”她言及此,頓了頓,神色微斂,又道,“此事拖延不得了,我須得有個子嗣,好叫耳邊清凈些。”
謝青崖猝然低頭輕咬了一口她如珠的耳垂,說話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這差事委實難辦,要滿足公主的條件,絕非易事。單是有臣七分相貌這一條便難如登天。不如就和臣將就一下算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