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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打掃衛(wèi)生對明璽而言是一種享受，對夏凌霄而言就太無聊了。

她求明璽幫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想一個人待在教室里，倒不是真的把值日這件事都丟給明璽，所以明璽掃地的時候都會很自覺的拿著拖布跟在后面擦。

奈何明璽有自己的衛(wèi)生標(biāo)準(zhǔn)，一定要自己再擦一遍才覺得舒心。

“好了沒有啊。”夏凌霄抱著明璽的書包，和兩個垃圾袋并排站在門外：“大哥，可以了，這地板擦的，蒼蠅落在上面都得劈叉。”

“好了，等我把拖布送回水房。”

“那你快點。”

夏凌霄嘴上催促著，心里卻沒怎么著急，她知道明璽還有一個清潔拖布的流程，怎么說也得一會。

“夏凌霄。”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夏凌霄側(cè)過身去，有些驚訝：“季時森。”看他身上背著書包，便緊跟著問：“你們放學(xué)了？今天怎么這么早啊？”

“我姥爺過生日，就沒上晚自習(xí)。”季時森笑著從走廊盡頭跑過來：“你值日嗎？”

“對啊，待會去把垃圾一扔就大功告成。”

“今早下雨，你應(yīng)該沒騎車吧，我沒在車棚看到你的小黃車……那有人來接你嗎？我的意思是，要不要一起回家？”

季時森說話的時候一直在摳自己的手，相比他最初接近夏凌霄的時候，反倒多了些許緊張和窘迫。

如果說第一次主動需要的是勇氣，那么第二次主動需要的就是勇氣x2，第三次是x3，第四次是x4，越往后，需求越大，直至勇氣不足以支撐。

夏凌霄看著他，笑著點點頭：“好啊，還有明璽，我們?nèi)齻€一起走。”

話音剛落，明璽就從水房里走了出來，看到季時森也沒說什么，只從夏凌霄懷里拿過自己的書包，拎起地上的垃圾袋：“走吧。”

回家這一路夏凌霄和季時森都在聊二模考試的排名，還有當(dāng)前分?jǐn)?shù)能考取的目標(biāo)院校。

明璽則始終沒怎么開口。

這種話題他不開口也合理，這次二模考試明璽的區(qū)排名又是前百分之一，以他的成績不敢說清北隨便選，985211鐵定是板上釘釘了，摻和到這種話題里是會有一點惹人嫌。

夏凌霄沒放在心上，只看著季時森說：“所以你想當(dāng)獸醫(yī)嗎？”

“嗯，我喜歡小動物，而且寵物醫(yī)生這行前景很好，我想以后自己開一家寵物醫(yī)院。”

“目標(biāo)這么明確……我只想學(xué)攝影，可將來具體要做什么還沒想好呢。”

“你可以想想，有明確目標(biāo)學(xué)習(xí)起來會更有動力。”

“有道理，等我回家研究研究。”

說話間到了季時森家小區(qū)門口，夏凌霄笑著同他道別：“拜拜！”

季時森朝她揮一揮手，而后看了一眼明璽，轉(zhuǎn)身走進(jìn)小區(qū)。

夏凌霄注意到他的眼神，以為他是嫌明璽太沒禮貌。雖然明璽有時候看上去確實挺沒禮貌的，但夏凌霄了解他的為人，知道他的冷漠絕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為了省事，并不存在任何偏見或是厭惡。

剩余回家的一小段路，夏凌霄裝作隨口閑聊，問出剛剛就縈繞在心頭的問題：“欸，你將來想做什么呀？”

“不知道。我可沒有明確目標(biāo)。”

“那你也該好好想一想了。”

明璽盯著夏凌霄的眼睛，想確定自己未來老婆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他這一路都沒說話，就差把“我不喜歡季時森”這七個大字寫在臉上了，夏凌霄難道就一點沒察覺？

“你這么看我干嘛？”

很好，十年如一日的沒心沒肺。

明璽笑了，在這種無語到極致的時刻，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他有什么面癱基因，導(dǎo)致情緒傳遞不到臉上，自以為掛相，實際上人家根本看不出來，所以做演員也被罵演技爛。

如果真是這樣，2.0版本實在是該改行了。

“喂，我跟你說話呢。”

“我發(fā)現(xiàn)你的兩只眼睛里充滿智慧。”

“何出此言？”

“等你回家琢磨琢磨吧。”

“怎么回事？我腦子壞掉了還是你腦子壞掉了，你說的話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啊。”

明璽猛地停下腳步，視線再度落到夏凌霄身上。

夏凌霄正在用看外星人一樣的眼神看他。

“快說啊，把你心里的想法告訴她，難道你想讓公主大人屈尊來揣摩你那些男人家家的小心思嗎？”大天使在他耳邊極力勸說。

永遠(yuǎn)和大天使唱反調(diào)的骷髏頭死神依舊在唱反調(diào)：“誰不知道季時森在追夏凌霄？你直接說你不喜歡季時森，這跟直接和夏凌霄表白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