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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絕不可能,他都要以為自家有叛徒了,否則對方怎么能這么精準的掌握他們的行蹤。
越過喧嚷的人群,gsp備戰區內,楚行之正低頭與炎同幾人平靜地交流著下一局的細節。幾人神色如常,不見絲毫勝利的興奮,仿佛一切本該如此。
后面兩局,pkl雖然努力調整了心態,卻依然被壓制得喘不過氣。他們總覺得頭頂懸著一雙無形的眼睛,洞穿了自己的一切意圖和走向。
這比單純的實力落敗更令人心悸,仿佛自己只是棋盤上的棋子,每一步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整場比賽不過是在按寫好的劇本走向終局。
當終局的哨聲終于響起,pkl全員幾乎心態潰散。在樊晟缺席的情況下,他們竟被如此徹底地碾壓,連掙扎都沒有就輸掉了比賽。
與他們死寂般的沉默截然相反,偌大的賽場上,驟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楚皇,無敵!!”“gsp,冠軍!!”“gsp,你們是最棒的!!”
第99章
就在gsp全員仍沉浸在賽場勝利的歡呼中時, 樊晟已匆忙趕到了醫院。
他剛踏進住院部大廳,父親的董秘便疾步迎了上來,一邊引著他往專用電梯走去, 一邊壓低聲音快速交代:“……情況已經穩定了,但樊董這次發病的消息目前完全封鎖, 我只能直接聯系您。公司那邊也已經安排妥當, 不會有任何風聲泄露……”
電梯直達被安保嚴密守住的頂層。兩人快步走向病房,卻在門口同時剎住了腳步, 只見一位身著素雅外套的女性靜立在門前, 正是樊晟的母親。
樊晟與董秘臉上同時掠過一絲驚愕,但還沒等他們開口, 臧雅寧已轉過身, 神色平靜地看向兒子:“你來了, 晟晟。”
樊晟喉結動了動,聲音有些發干:“媽, 您怎么…?”
“我怎么來了?”臧雅寧輕輕反問, 隨即,眼底卻浮起一層淚光:“你們父子倆, 連這樣大的事都敢瞞著我。”
“媽……”聽出她話里的委屈,樊晟心頭一緊。
“現在連這么大的事, 我都得從別人那里聽說。”臧女士說著說著, 眼淚終于落了下來。她抬手輕拭,聲音微微發顫:“今天這場病若是……要不是二弟知道了消息, 你們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
“爸爸只是不想你擔心。”樊晟上前, 將她擁入懷中:“這是個意外。”
臧雅寧啜泣著,這時,醫生從搶救室走出來, 看著他們點了點頭:“沒什么大問題,樊先生,我跟您對接一下后續治療。”
“好。”樊晟話音未落,臧雅寧忙道:“我也要聽,這次你們誰都不準再瞞我。”
從辦公室出來后,樊晟和母親臧雅寧一同走進病房。
房間里很靜,只有監測儀器發出規律而輕微的聲響。樊景行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睡得卻還算安穩。
半晌,還是樊晟率先打破了沉默:“醫生說了,手術方案很成熟,成功率很高,你別太擔心。”
“話是這么說……”臧雅寧的手無意識地緊緊攥衣襟,在床邊緩緩坐下。她凝視著丈夫昏睡的面容,許久,才抬起頭看向兒子:“對了,你的比賽怎么樣了?”
“沒事。”樊晟語氣平穩:“我相信行之,也相信我的隊友。”
“我……”臧雅寧張了張口,話到嘴邊又遲疑了。她垂下眼,手指慢慢撫平床單上細微的褶皺,終于還是低聲道:“我之前答應你,讓你安心打比賽。可現在你爸爸身體這樣。晟晟,家里……”
“我知道的。”樊晟打斷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他將手輕輕搭在臧雅寧單薄的肩上:“你放心。我答應過爸,這個賽季結束。”
說到這兒,他喉結微動,緩了一會兒才接下去:“我會回公司上班。只是這次世界賽,我畢竟還是隊長。”
“兒子……”臧雅寧抬眼望向他,眼眶又紅了。她清楚樊晟言出必行,也知道這話里的分量,心中涌起一陣強烈的不舍與歉疚,可現實沉甸甸地壓在那里,必須有人做出犧牲。
gsp的首戰,無疑給了世界賽的其他戰隊一記沉重的打擊。
即便少了樊晟,他們依然展現出碾壓級的統治力。倘若樊晟歸隊,這支隊伍的實力將抵達何種高度,眾人簡直不敢想深想。
唯一淡定的,恐怕只有早已領教過楚、樊二人聯手威力的龍吟了。
看著其他賽區的隊伍一副‘天塌了’的模樣,柳群把手里的對戰表往桌上隨手一扔,嗤笑道:“現在才發現?這些人這么沒見過世面的嗎?”
說到這兒,他又泄氣般往椅背一靠,長嘆一聲:“還是生錯地方了啊……要是換到別的戰區,老子還用得著年年為一張世界賽門票拼得頭破血流?那還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