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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二次分化,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推著他脫離既定軌道。
留意到身邊人走神,樊晟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楚行之一把拉上防窺板:“沒什么,只是隔了這么久重新參加比賽,有些緊張。”
聽到這話,樊晟還沒來得及開口,炎同就從身后嘩啦一下站起身,咋咋呼呼道:“你居然也會緊張,楚哥,你最近狀態爆炸好么。昨天不還在競技場狂虐老肖,我的媽,那波操作絕了!”
被點出來公開處刑,肖以同有些掛不住臉,咳了聲:“夠了哈,我就輸了三局,別忘了,你還不是輸了兩局。”如果是以前,他倒也不在乎輸給楚行之,可現在楚行之只是個連接度僅有40%的omega,這還打不過對方,著實是有些丟臉。
雖然后來他也贏了兩局,但楚行之的洞悉力和預判能力著實恐怖。即便他現在單人能力下降,卻仍能憑借自己獨特的戰術打法在聯賽里排到前十。
伴著兩隊入場,賽場簡直爆發出堪比雷鳴般的喊叫。
樊晟和楚行之的粉絲體量本就堪稱可怕,以往兩家是都在開場時互懟。這次兩位正主同為一隊,但粉絲們的較量也沒有停止,只不過話術從怒罵變為爭聲量爭排面。
炎同的粉絲瑟縮的坐在楚行之和樊晟粉絲之間,聽著左右兩邊要叫破喉嚨的喊聲,只能痛苦的捂住耳朵,明明炎同是個炸藥包,她怎么就沒遺傳的正主的脾氣啊。她好可憐啊,只能在夾縫中生存。
場下的聲浪一波接一波,樊晟整理好自己的裝備,突然余光撇到顧云川毫不掩飾的視線。
皺了皺眉,他走到楚行之身邊,本來上場時兩人都刻意隔了一段距離,他這一操作,臺下頓時炸了鍋。
“他想干嘛,離我家楚楚遠一點!”
“楚絲有臆想癥吧,樊神只是幫他看裝備,什么都沒干好吧!!”
“既然什么都不干,干嘛走過來,沒看到楚楚皺眉了嗎?他是不是想影響楚楚狀態!”
“拜托,他們現在可是一隊,樊神有病么,去影響你們巨嬰的狀態。”
“他就是不安好心,不懂楚楚怎么會看上這個暴躁狂!”
夾在中間的炎粉再次痛苦的抱住了頭,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樊晟和楚行之能不能分手啊。
好在隨著比賽正式開始,已經有些力竭的雙方終于坐下開始喝水補充體力。
比賽正式開始,第一輪地圖選定【青銅地宮】
當神經鏈接完成的瞬間,楚行之有一霎的暈眩,久違的失重感襲來。等他再次睜開眼,只覺空氣潮濕而冰冷,帶著一股濃重的金屬銹蝕氣息與泥土的腥味。
視野所及,微弱的光源是墻壁上零星發著藍光的火把,像鬼火似得,照亮了前方偌大的青銅門。
楚行之點開全息地圖,眉頭微蹙。這張地圖是這個賽季的新圖,其探索范圍之大,縱然gsp已經專門刷了兩次,但探索范圍卻不足40%。
他目前所在地正是地圖上標記的“食甬道”,緩步走上前,白色的身影在兩尊高達數十米、沉默矗立的青銅守護像下,顯得格外渺小。
站在門口,他沒有貿然前進,而是仰頭審視。火光搖曳中,巨門與兩側墻壁上鑄造的圖案猙獰浮現——扭曲的符文、形態詭譎的未知異獸、以及無數正在朝拜某種不可名狀之物的先民,共同構成一幅龐大而壓抑的壁畫。
“行之,我們下一步去哪?”團隊頻道里,響起樊晟的聲音。
“去冰宮。”楚行之收回目光,語速平穩:“根據初始落點分析,re大概率會分散在千境迷宮和鐘樓區域。我們搶先控下中區的云頂棺木,截斷他們的支援路線。炎同在我附近,我們先匯合。”
“明白。”
他話音落下,頻道里有了一瞬不自然的寂靜。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但其余幾人還是巴不得把耳朵閉起來。他們什么時候聽過自家老大這種語氣,明明對他們只會‘炎狗’‘呆子’的叫,起的綽號比粉絲寫的段子還多,狂得沒邊。怎么一到楚隊面前,就只剩一句溫和又規矩的“行之”?雙標的想打人了。
確定下一步計劃后,gsp眾人依言散開。楚行之不再遲疑,抬腳踏上門后的青銅地磚。四周死寂,唯有頭頂不時滲下的冰冷水珠滴答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