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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在場的幾人中，只有老師聽不到小怨靈的聲音，但是通過斯文青年的神情和那聲咆哮，他已經知道了結果。

越是查到更多的證據他越是心涼。如果之前的推測全部沒有錯，那么女孩當年就是因為放學來他家里補課才被盯上的。利用學生們需要經過一段沒有路燈的道路，趁著小女孩落單的時候下手，造成這樣的結果雖然歸咎于兇手的歹毒心思，可給了兇手機會的是他。

如果他沒給學生們補課，如果他當時再耐心一點，如果他堅持送女孩回家……是不是一切就會不一樣？

林之遠察覺到老師的神情不對，知道他又開始責怪自己，想要勸解他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是他的錯，是兇手的錯，就算他那天送女孩回家了，難道就能保證兇手不會找到下一個機會嗎？多么嚴密的防范總會有疏忽的地方，人們的重點不應該是限制小女孩，而是遏制兇手。

斯文青年轉述小怨靈的話時，情緒已經平復了很多，他并沒有說太多細節，不想讓老師好不容易將要從這件事解脫的時候，把他拉向更深的地方。

然而只是通過只言片語，老師就已經知道事情的大致經過了。雖然之前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正聽到的時候還是感覺身體里的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動。

再看去時，老師已經紅了眼眶，只是強忍著才沒有落下淚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兇手還沒有得到懲罰，他現在需要做的，是找到證據，親自將兇手送進監獄。

沒有再耽誤時間，斯文青年和老師立即跟著小怨靈去找當年梁運來拋尸的地點，林之遠和沈修言則留下來繼續監視梁運來。

屋內，林之遠的神情凝滯了一會兒，沈修言知道他是在向詛咒神界上報這件事并申請針對梁運來降下詛咒的權限。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如果只是讓這個人簡簡單單的得到現世的懲罰，他們這些神明就白當了。

“其實交給我也是一樣的。”沈修言忍不住再爭取一下，雖然他們被要求盡量不干預現世人的自然發展，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們每個死神都有一定的名額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可以用來救人，也可以用來殺人。這也是沈修言拿回全部記憶之后才知道的隱藏規定。不過一般死神都會用在提前處死十惡不赦之人身上，這樣的人死后很容易化成怨靈，不如提前處理了省的以后麻煩。

“不了，我準備了更適合他的詛咒。”林之遠認真的看著沈修言，因為知道死神界向來很少管現世的事，林之遠也不想讓沈修言為難。雖然沈修言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為難的地方。

“這次需要你幫我一下。”怕沈修言不答應，林之遠趕忙提出自己的需求。

“好。”沈修言應下。雖然他覺得自己出手更省事，不過難得林之遠開口讓他幫忙。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找到證據。”雖然他們已經知道了真相，但是通靈這件事是不能公之于眾的，老師如果想要讓梁運來進監獄，沒有證據是不行的。而且小怨靈的證詞也需要找到證據證實才可信，不能排除因怨恨而夸大事實的情況。

好在梁運來是個不愛干凈的，雖然他事后立刻清理了現場，但是如果不是經常打掃衛生的人，有很多死角都會被忽略掉。而且，他這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