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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委屈巴巴地像是在控訴她，另一個人眼含憂傷滿是孩子大了不由己的失落。

但沒有誰能拗過女王。

*

把兩個人支走，并不是莉莉安娜不信任他們，而是她太了解這兩個人了。因為過于保護她，擔(dān)心她受到傷害，所以很難同意她自己想要實施的一些計劃，但她也不只是一個被他們護在羽翼下的小公主了。

見兩個人走了，莉莉安娜剛想起身給自己倒一點茶，就察覺到一點不妙。剛剛被萊爾射進去的東西又黏又多，一動就開始汨汨地留下腿根，莉莉安娜一慌，趕緊坐了下來。

里斯，咳，坐。莉莉安娜掩飾性地抻了抻裙子，然后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鞋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濺上了幾滴乳白色的不明液體，不知道是吉恩的還是萊爾的。剛想縮腳把鞋子遮起來，卻讓天真的政官發(fā)現(xiàn)了。

陛下是鞋子不舒服嗎？弄臟了？里斯俯下身，想為女王效勞，掏出潔白的手絹想要擦掉那幾滴濺在珍珠鞋上的牛奶。

不不、別，里斯。莉莉安娜慌忙起身，想要阻止對這方面經(jīng)驗為零的政官，著急之下，與人撞了個滿懷。

嘶疼疼女王捂著頭，暈暈乎乎的。這才想起來，她好像是今早起來就因為忙著舞會的事情忘記吃早飯，現(xiàn)在似乎是有些脫力了。

陛下！莉莉！里斯攬著女王，手足無措，剛想張口喊人進來，就讓女王擺手制止。

莉莉安娜緩過來，點點里斯環(huán)繞著她的手臂，里斯，我想吃小蛋糕。

撒嬌和親昵，這是在他們長大之后就沒有了的事情。不知道是誰開始先疏遠誰的，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長大了，等到發(fā)現(xiàn)的時候，莉莉安娜就是女王，而他也只是她麾下眾多政官中的其中一個。

茶桌上還擺著一些精致的茶點，里斯選了一塊草莓慕斯，挑出里邊最大顆的草莓，均勻地裹上一層細膩的慕斯再喂到女王的嘴邊。在他的記憶里，那個會扯著他的衣角讓他講鄉(xiāng)野小故事的小女孩兒最喜歡這樣吃了。

啊嗚一口吞下了小蛋糕，莉莉安娜心滿意足，撐著下巴對他笑得開心，嗯，里斯哥哥，一點沒變呢。

被拉著衣袖的里斯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剛的動作，瞬間僵硬成了石雕，磕磕巴巴地想要解釋：陛、陛下，我、我我但向來在辯論中巧舌如簧的政官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垂著眼，不知道眼神該往哪里放。

莉莉安娜晃著腳正享受著調(diào)戲一本正經(jīng)小政官的愉悅，發(fā)現(xiàn)對方盯著她的腳腕出神，順著看過去，細白的腳踝上掛著一道乳白的痕跡，還在慢慢往下滑落。

仰起的腳尖頓時僵在了空中，卻被貌似發(fā)愣的里斯一手握住。

就算是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的。再不知道這是什么，里斯就算是白活了這二十多年。

里斯低垂著頭，莉莉安娜無法看清他的表情，但她可不愿意聽里斯絮絮叨叨地勸誡，趕緊趁亂捂住了他的嘴，噓噓，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里斯哥哥，我下次會注意，下次一定改，好嘛？你點頭就表示同意這是我們的小秘密，我就放開你。

被捂著嘴的里斯無法出聲，深藍色的眼像一汪深海，總是能包容女王的各種小錯誤。從不贊同，到無奈，只好點了頭。

女王滿意地笑了，伸手刮了刮政官敏感的喉結(jié)，像是獎賞，卻并沒有兌現(xiàn)諾言放人，反而湊近政官的耳邊，里斯哥哥，再幫我做一件事好不好？

竊竊私語攢在耳邊，激起一片酥麻，里斯僵著身體不敢動，任由女王戲弄，又因為女王說的內(nèi)容逐漸瞪大眼睛。

這也是我們兩人之間的小秘密，好嗎？里斯哥哥？莉莉安娜著重在兩人這兩個字上咬了一下，像是狡黠的貓朝里斯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