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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沒有什么污點,身邊的通房丫鬟也都是規矩的,楊家從未傳出半點關于他的淫.亂流言。
正是無從下手之際,溫庭容把楊長立一年多以前去過的地方都調查了一遍,深挖之下終于得知了園娘的存在。便是從那時開始,
他著人便收買了園娘,使她又與舊相識“偶然重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楊長立又熟通人事,瘦馬園娘再來兩句淫.詞艷曲,自然而然就有了肌膚之親。
也僅僅就是那一次,楊長立便再也沒來找過園娘,想必他定然是清醒過來了,然而為時晚矣。
溫庭容告訴李心歡的時候,只說了收買了園娘花重金打聽到了她和楊長立的事而已,別的并未多言。
李心歡聰慧,知其然,便能推想其所以然,垂首低聲道:“只怕并非‘花錢打聽’這么簡單吧?”
溫庭容從來都不是這么簡單的人。
溫庭容抿唇不語,李心歡不敢抬頭看他臉色,生怕舅舅生氣。
沉默一瞬,溫庭容才道:“便是我親自將人送到他面前又如何?若他果真鐘情于你,或是潔身自好,便不會受人誘.惑!如今我提前叫你看清他的本性,總比日后等你入了火坑再知道的好。”
他沒說的是,就算楊長立忍住了不和園娘發生關系,他也準備了媚.藥,這世上,沒有人能把李心歡從他手中搶走!
溫庭容嫉妒如火,冰冷著面孔道:“怎么?你是怪我趕跑了你的‘如意郎君’?”
李心歡貼近他的胸膛,蹭了蹭道:“我知道舅舅舍不得我入火坑,您別生氣,我不過好奇,想知道內情而已。”
溫庭容很吃李心歡撒嬌這一套,摸了摸她的頭頂,胸口起伏平緩了許多。
李心歡腦中百轉千回,還是問出了口:“那孩子呢?可真是楊家的?”
多娶幾個妾侍都不打緊,但亂人血脈可是不比掘人祖墳要來得不仁義。溫庭容給楊長立設陷阱她能理解,若是在子嗣的事情上胡來,神佛都不饒過。她情愿替他下地獄,都不要他為她而損陰德。
溫庭容緊緊地摟著她,道:“說起來也是你和‘如意郎君’沒有緣分,園娘真就是一次就有了他的孩子,如今都已經顯懷了。”
在他胸口上捶了一把,李心歡嗔道:“什么‘如意郎君’!你就是吃醋了!”
溫庭容低頭看著她笑,道:“許你吃醋,就不許我了?”
李心歡從他懷里退出來,依舊環著他結實的腰身,笑得嬌俏。
溫庭容把她的手從他腰上拿下來,道:“去把衣裳換了。”轉過身,他背對李心歡,行的是君子之舉。
李心歡看見床榻之上備了一套嶄新的衣裳,便走過去除去身上的衣衫,只剩下里衣。
夏日穿得單薄,純白的里衣里面隱約可見紅色的肚兜,甚至連上面的花紋也若隱若現,溫庭容聽見身后窸窸窣窣衣料子摩擦的聲音,只覺渾身燥熱,喉嚨干渴,但仍舊忍著欲.望,閉上眼靜靜地等她換完衣裳。
等了好一會兒,溫庭容都不見李心歡叫他,睜眼問道:“還未換好?是不是衣裳不合身?”不可能,她的身量尺寸,他心里都有數。
李心歡有點慌亂道:“我……我系錯了。”這件縐紗裙子,是她沒穿過的樣式。
溫庭容轉過身去,只見李心歡里面的裙子還未系好,胸口的交領扣子也未系上,露出胸口大片春光,看得人心癢癢。
溫庭容緩步走過去,道:“便不曉得喚我一聲?我瞧瞧。”
溫庭容坐在李心歡身旁,替她把衣帶解開,手指無意間摩擦到她光滑的皮膚,便有些心猿意馬。
李心歡偶一低頭的瞬間,才發現自己胸口沒有遮掩,便連忙拿手去捂著。
溫庭容替她扣上扣子,又系好了衣帶,勾唇笑道:“穿不穿,都好看。”
雙頰緋紅,李心歡順勢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誰讓他調.戲她!
溫庭容忍著下巴上癢癢的感覺,忽然想起那年小丫頭咬他脖子的時候,勾唇笑道:“你怎的這么喜歡咬人?那年也是這么咬我脖子。”
想起那件事,李心歡便更害臊了,她現在長大了,知道施中翠和那男人是在做什么了!
幼年時候她真是蠢,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