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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好啊,狗多好,多可愛,多招人喜歡。下輩子你當人,我當狗,天天貼著你走。你不就喜歡狗嗎?”
“狗好,做狗也好,我就愛做狗,你要聽我叫嗎?”
他又笑嘻嘻地貼上去。
薛嬋沒空理他,默不作聲。
江策自顧自地湊近。她的肩被往水中一按,江策也陷進她身體里。她仰起頭,吸了口氣。
他在她耳邊汪汪叫了兩聲。
“好聽嗎?喜歡聽嗎?”
薛嬋去掰他在裙底的手,掰不動,他反倒更惡劣了。
“嘻嘻,你要是不說話,我就一直在你耳邊叫。”
江策箍得她動彈不得,在水里撲騰掙扎了一陣,無果。
薛嬋喘了口氣,無奈:“喜歡喜歡,可以了吧。”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在這湯泉里頭也跟荔枝般潤得能淌水。江策很滿意,卻反駁起來。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我要你證明給我看。”
他開始耍無賴,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薛嬋忍了忍想捶他的心。
“那你想怎么證明?”
江策勾起唇,露出顆尖牙來,抵在她脖子上:“我有我的評判標準。”
他開始到處亂啃。
兩人一時沒站穩,打翻了青石上的瓷盞。果子“噗通噗通”掉進水里,鮮紅在裊霧中時隱時現。
楓泉靜靜的,水聲嘩啦啦地響,把喘息聲都翻進水里。本就咕咚咕咚往外冒的水蕩得愈發厲害了,一池子溫泉水卻漾出了波浪。
江策纏在她身上,甩都甩不開。
“你還說不喜歡狗,明明就是很喜歡的。”他一邊聽她的喘息一邊笑瞇瞇親她。
她暈暈的,掐著江策想。
煩死了,天天蹬鼻子上臉。
就應該做個鏈子給拴起來。
外頭雨還在下著,只是早已不似先前那般橫沖直撞,氣勢洶涌。此刻下得細密綿長,那雨落在檐瓦之上便浸潤下去,唯留幾分潮意。燈盞的光透過氤氳水霧,映出兩件隨水飄動的薄衫子。
江策把薛嬋抱出水。
他給她絞了去頭發上的水,重新穿了衫裙。兩人坐著,江策替她烘頭發。
薛嬋一腳踹在他腰上。
“怎么了?”
“我餓了。”
江策此時又想起來,薛嬋晚間因為蟹涼沒吃多少,又是陪阿君玩又是去釣魚的,肯定餓了。
他問她:“你想吃什么,讓人做吧?”
薛嬋道:“這時候太晚了,還是不要讓她們忙了。”
“那怎么能行呢,餓著肚子胃疼怎么辦?”江策反駁她。
薛嬋想了想抓著他的手臂,笑道:“要不咱們自己弄吧,廚房里不是有很多現成的嗎?也不做復雜的,用小爐子烤?”
江策摸著下巴思索:“行”
兩人隨著初桃她們引燈回去,待到人都散了,他們只留了盞小燈悄摸溜進小廚房。
江策順了盞腌好的鵝肉,從瓷罐子里又摸了兩把新摘栗子。
“你拿了什么?”
“鵝肉,打算烤了。”
“烤肉吃多了容易油膩,咱們帶點素的腌脆菜吧?”
“要過水嗎?”
“不用,直接片了洗過拿醬油和甜醋并著椒鹽一拌就成。”
江策直接往筐里掰了截蓮藕和一個小蘿卜,拿著刀飛速成片淘洗裝盤,又依著薛嬋的說法將油鹽醬醋往上一澆。
兩人覺得差不多了準備溜回去,外頭有腳步聲來。
他們忙躲在灶臺下頭。
春娘披著衣裳開廚房瞧了瞧,剛才那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已經沒了。她以為是老鼠,直接低呵了一聲又走了。
待她走后,藏著的兩只“鼠”手滿而溜。
他們闔上門窗,燃起烹茶的小爐子。就著火坐在一起炙白鵝,又往火堆里丟了幾個板栗。
薛嬋還順了一小瓶桂花蜜酒。
酒水清甜,白藕翠蘿澆了紅甜醋,鮮嫩脆爽。鵝肉被烤的金黃滋滋冒油,香氣撲鼻。
他們一邊吃,一邊低聲說笑。栗子被火烤的爆裂,剝開時一陣香甜撲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