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詞新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羞紅了臉,低下頭,曲調慌亂多情。
第二年,琵琶聲并未在水榭響起。
邊關開始打仗,春天下了場大雨。她的母后病了,她從女官成為嬪妃。
沒過幾年,皇后去世,薛貴妃也就很少彈奏琵琶了。
裕瑯轉頭對方有希微微一笑:“走吧”
兩人上水榭的時候,薛嬋正在飲酒,程懷珠捧著臉聽薛貴妃彈琵琶。
惠妃坐在另一側搖色子,她所生的六公主和五皇子由宮人帶著玩兒。等到最后一個音落,薛貴妃抬起頭,看見了兩人。
薛貴妃放下琵琶,蘊玉接過:“不必多禮,都坐吧。”
方有希挨著程懷珠坐下,笑道:“你們在玩什么呢?”
程懷珠攤開手,露出手心的一顆珍珠:“在玩兒藏鉤呢,嶠娘玩不過我喝了好幾杯酒。”
薛嬋看向兩人,裝作懊惱道:“一起玩兒嗎?懷珠贏了兩把如今狂的很,說誰也贏不過她,我正愁呢。”
裕瑯被這話一下子就激起了興趣,她最聽不得別人說什么第一的話。
心想便做,愣是讓她贏了得好多次。
裕瑯捏著杯子:“藏鉤太簡單了,換個有意思的吧。”
“那玩兒什么?酒令?”
“沒意思。”
“那玩兒什么?”
裕瑯眼一轉,笑道:“干脆投壺吧?”
論投壺,可沒人投得過她。
薛嬋默不作聲,程懷珠戳了戳薛嬋:“你可是壽星,怎么不說話?”
幾人的目光紛紛聚在她身上。
薛嬋略低低頭,她的意見很重要嗎?
“都好,都好。”
裕瑯收笑:“這是你的生日宴,你不做決定輸了該怨我們聯手對付你了。”
薛嬋淺淺嗆了口酒。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薛貴妃笑道:“那就寫在紙上,讓壽星抽吧,抽著什么算什么。”
她這樣一說,眾人便都寫下,揉成一團丟進海碗中。
薛嬋將紙團搖散,在她們的注視下抓了一個。
她沒開,程懷珠替她開了,一聲失落。
“啊......是投壺。”
裕瑯不著痕跡地笑了笑。
薛貴妃讓人擺上雙耳貫壺,取了數支箭鏃。投壺的箭大多特制,比不上軍中時的重,更輕更細。
裕瑯站起來,抽了支羽箭回頭笑道:“說好了,輸了喝酒,你們就準備好被我灌上兩盅吧。”
她看著薛嬋勾唇一笑,幽幽笑道:“輸贏自負,不許耍賴。”
可算逮著機會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了,她今天非得薛嬋灌醉不可。
薛嬋眨眨眼,露出個無奈的笑。
罷了罷了,今日是逃不過了。反正技藝也不精,干脆早輸早喝酒算了,免得她不肯罷休。
程懷珠有些擔心:“要不要我替你投?”
“沒事,投個壺而已。”就算程懷珠替她,也還是會輪到自己的。
裕瑯道:“你先投吧,我讓你一箭。”
薛嬋道了聲謝,先取一箭抬起手試圖找一找手感。
一投出,箭鏃觸壺被彈開落地,只差一點點就能中了。
程懷珠嘆了口氣,可惜了。
薛嬋調整了一下姿勢,在眾人的凝視下投出第二箭。
長箭橫耳未落地,算上太好也算不上太差,只是這樣一來最后一投倒是顯得格外重要了。
薛貴妃托著臉看她們玩兒,露出難得的輕松笑意。
薛嬋拿起第三箭,瞇起眼睛瞄準位置,毫不猶豫地投出。
正中壺心,只是前兩投都不算好,很難贏。
薛嬋退后一步,微笑輕聲:“殿下請。”
裕瑯上前很快就有了輸贏:“如何?比你厲害多了吧。”
“確實很厲害,殿下技藝過人,我心服口服。”
裕瑯本想挫挫薛嬋銳氣,誰想她倒是如此坦蕩坦然認輸,大方夸贊。
如此一來,反倒弄得想拿海碗灌酒的心都沒了。
她嘆了口氣,看在薛嬋認輸又夸她的份上,她就大發慈悲放過這個丫頭吧。于是丟開原本準備的大盞,另取了個小酒杯倒上酒遞給薛嬋。
接下來的幾局都是裕瑯贏:“看來啊,今日我是要拔得頭籌了。”
程懷珠走上前,燦然一笑:“我還沒投呢,殿下可否允我一試?”
“好啊”
裕瑯一箭投了個“有初”正中壺心,這極大地增強了她的信心,后又連投兩箭,一箭貫耳,一箭中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