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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慕飛低頭，手指纏繞上心上人柔軟的發絲。

白蘇杭退開一步，拉開距離：“我看還是先退席算了。”

慕飛失落地看著他，轉瞬又眉眼飛揚：“那我們換個地方約會？”

白蘇杭：“……”

慕飛試探地問：“我帶你去看我們第一次遇見的地方？”

難得看到他這么興奮，平時都挺面癱的。白蘇杭略新奇，于是點了頭。

兩人并肩走出熙熙攘攘的客廳，來到寂寥的院落里——這座老宅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了，院子里種了幾顆白蘇杭也喊不出名字的樹，還有他父親精心培育的盆景，一眼望去，蔥蔥郁郁，古香古色。

慕飛指著不遠處粗壯的樹干，驚喜道：“就是這里，你那時候倚在這兒抽煙，看見我還說，小鬼，看什么看？”

白蘇杭：“……”啊簡直是叛逆期的不良少年黑歷史。

慕飛俯在他耳邊輕聲道：“你那時候還瞪我，好兇的，我記得你的眼睛又圓又亮，瞪起人來好可愛。”

白蘇杭耳朵都被他呼出來的氣息燙紅了，頓時氣惱：“你記錯了！”

慕飛低頭輕笑：“現在瞪起人來還是好可愛。”

比過去還誘人。

沒忍住，他在他唇上淺淺印一個吻，一觸即分。

白蘇杭正想發飆，就看見慕飛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對不起，我忍不住，我會馬上離開，不會讓你困擾。”

好像有根針扎破他的指尖一樣，一陣刺痛襲來。白蘇杭移開視線，不再看他那雙失落的眼睛，硬生生把心底這股類似“愧疚”“心疼”之類的情緒壓下。

他轉身道：“走吧。”

慕飛遲疑地跟上去：“什么？”

白蘇杭不耐煩地說：“你不是說要去別的地方嗎？”

慕飛唇角忍不住上勾：“嗯。”

不遠處兩個并排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他看見他的叔叔慕笙一只手放在白教授肩上，似在安撫，另一只手偷偷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慕飛點頭，追上前面疾走的身影。

沒過兩天，慕飛接到他叔的電話，說白教授想見他，約在一個茶館里。

慕飛到了現場，不由感嘆，不愧是書香門第出身，這文人風骨，連約出來談判的地方都這么清靜雅致，就是想撕也撕不起來吧。

他走進包廂內，只見白教授和慕笙已經泡好茶等著了，白教授兩鬢斑白，容貌上跟白蘇杭沒有太多相似，想必肖似其母。

他上前一步，惴惴不安地問候：“叔叔好，白教授，您好。”

慕笙端過茶壺，給他倒了一杯：“飛飛，你坐，不要太拘謹啊，沒什么事兒，就是找你聊聊。”

“謝謝。”慕飛接過茶杯，怯生生地。

白教授抬了一下眼鏡框，單刀直入道：“你是不是……跟我家的蘇杭在交往？”

“咳咳咳……”慕飛直接嗆到，茶水差點兒噴出來。

慕笙起身，繞到他身后拍他的背：“哎呀，不要慌不要慌，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嘛。”

好不容易氣順了，慕飛才正色道：“沒有的，白先生是我的上司，比較照顧我而已。”

白教授皺眉：“你就不要騙我了，我都看到了，你們在院子里……照理說，我不該管你們小年輕的事情，但你們這樣……好歹要跟父母說一聲。”

“您說得對……對不起……”慕飛頓時垂頭喪氣。

白教授又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