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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已經凸出來的肚子,再看看他任意妄為就差和夏油杰打一架的架勢,忍不住吐槽:“你是準備守寡嗎?”想把我送走直接說,不必如此委婉。
夏油杰蹬腿踹了過去,抽空看了我一眼:“透在外面等一會兒,我等下來找你。”
被無視的五條悟生氣:“你們兩個不要無視我。”
看這架勢,我感覺這兩人一時半會好不了。
關上門,終于隔絕了兩人的吵鬧,我拿上嶄新的浴衣重新用干凈的水沖洗一邊,這家溫泉各方面做的都挺不錯的。
洗完出來,大廳里沒什么人,大家都不在,我去前臺要了一瓶牛奶,正好想問問那個彈琵琶的女人,“彈琵琶的?哦,您是說小松圓子吧,她可真是個苦命的女人。”
老板娘捂著臉喋喋不休:“她不是我們這的員工啦,不過她經常拿著琵琶在各個溫泉館給客人們彈奏琵琶,她是個可憐的人,好像沒什么家人,所以大家對于她的行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打擾到您了嗎?”
原來不是這個店的員工,這還真是讓人出乎意料,我搖搖頭:“不,她談的很不錯。”
女人露出歡喜的笑容:“要是您喜歡,下回看到她我讓她繼續給您彈奏。”她是這么說的,自然我也不好多說什么,至于心底奇怪的感覺也就全當無視。
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吧?
剛洗完的真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臺的溫柔女人,金色的長發還是濕漉漉的搭在毛巾上,左右無人她走上去打招呼。
“師母晚上好,那兩個家伙竟然真的不在。”后半句是她在小聲嘀咕,看到溫熱的牛奶問道:“師母要什么口味的?”
摘下眼鏡,放下頭發的真希看上去柔和不少,我笑著沖她點點頭:“原味就好了,發生了什么嗎?”我好奇的問她,畢竟她身上的咒力痕跡不是洗個澡就能祛除的。
真希撇撇嘴,不是很想討論關于五條悟的教學內容,還是耐心的回答了我的問題:“剛剛被五條老師拉過去拔除咒靈了,一群三級咒靈沒什么威脅,就是味道很惡心。”誰也不喜歡在度假的時候被拉去打工,即使是她這種戰斗狂魔也是一樣。
果然是被拉走做苦力了,我忽然有種不出所料的感覺。
“對了,他們都不在嗎?”真希左右看看,我想她大概是在找夏油杰和五條悟吧,我們倆走到了大廳沙發上坐下,順表聊了聊天。
“他們還在泡溫泉。”我回答了她的問題,余光忽然掃到那位抱著琵琶的女人,正準備打招呼,沒想到對方直直的朝我們走來,真希狐疑的看著對方,擋在我前面。
對方依舊是抱著琵琶,穿著復雜的和服,臉上依舊是全妝,幾乎看不清她的真容:“您好,又見面了。”
真希看著她,有看了看我,我沖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太擔心。
“這是彈琵琶的——”我一時啞然,因為我并不知道她叫什么,對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尷尬自然的接到:“我叫仁呢。”
“真是不錯的名字。”我夸獎道,倒是沒有詢問為什么只有名沒有姓,在o本,姓氏是比名更重要的存在,不過有的人并不喜歡被稱呼自己的姓氏,例如真希。
對方溫柔的看著我,很明顯的可以看見她淺粉色的瞳孔,她的頭發是黑色,眼睛確實淺粉色相當的違和。
“謝謝夸獎,您還想聽音樂嗎?”她溫柔的詢問,不知道為何我感受到一種莫名的不安,這種感覺并不強烈,但無法忽視,我看了眼真希她正興致缺缺的喝著牛奶,對方正捧著琵琶,看上去就是個普通人。
垂下眼眸,我笑了笑:“不了,太麻煩您了,不若我們聊會兒天吧?你看上去好年輕呀。”
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現在還是拖延時間比較好,對方也極為配合的笑了兩聲,捂著嘴低聲道:“我可不年輕了呢,我有個兒子呢。”
哎?可是聽老板娘說她應當是孤寡婦人才對,我有點驚訝,“您有孩子了?確實看不出來呢。”
對方笑了笑,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的笑容我反而感到一陣頭皮發麻,“是呢,是個可愛的孩子,已經十幾歲了呢。”她的語氣帶著點令人奇怪的感覺。
真希有點麻,不太懂師母這是什么操作,明明看上去并不想聊天來著。
“那您為什么沒有和孩子住一起呢?”我不算好奇的詢問,畢竟這人身上的違和感越發明顯,但我又沒什么證據。
對方捂著臉搖了搖頭,神色有點悲傷,當然我無法從她如此濃烈的裝扮中看出悲傷的,就是這個氛圍讓我覺得對方可能是在悲傷,“因為對方爺爺很討厭我,連結婚的時候都非常的反對,孩子生下來之后就一直是爺爺帶著,他似乎不喜歡我呢。”
這已經用不著似乎了吧?這明擺著就是不喜歡啊。
真希撇撇嘴,插話道:“太弱了吧,你去把孩子搶回來呀,你才是他的母親。”
仁看向真希,眼神令人捉摸不透:“是嗎?”
“當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