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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應(yīng)該談不上需要向彼此負(fù)責(zé)?”
謝征想起程故曾經(jīng)說過的話——“你那么窮,不如我養(yǎng)你”,苦笑一下,點(diǎn)頭道:“所以你連離開都不跟我說一聲?”
許是自知理虧,程故再次垂眸。
謝征倒是突然淡定了,這人就是沒有心,自己并沒有冤枉他。
“我覺得,”程故底氣不足,說得有點(diǎn)磕巴:“我覺得好像沒有必要向你匯報,畢竟我們……”
“畢竟我們只是炮友?”謝征說。
程故眼神一深,似是不愿意接受“炮友”這個說法。
謝征想,也對,“炮友”不好聽,太粗俗了,還是“玩戀愛游戲”好。
“也不是炮友吧?!背坦使晦q解道:“你別這么說?!?
謝征盯著眼前的人。也許是已為人父,31歲的程故與過去不大一樣,頑劣中多了幾分溫和與優(yōu)柔,強(qiáng)勢被收斂起來,不再動不動就拿氣場來壓人。
但也有可能,是單論氣場,程故已經(jīng)占不到優(yōu)勢了。
謝征哼笑:“行,那就依你的說法吧,我們只是玩玩而已。”
程故有些困惑,“我們可以換個話題?”
“你在心虛嗎?”謝征問。
“沒有?!背坦蕜e過眼。
“那還是繼續(xù)這個話題吧?!敝x征喚:“程隊。”
“嗯?”
“你有沒有想過,你突然離開后,我會找你?”
程故咳了一聲,“想過?!?
“那你覺得我會找你多久?”
程故不語。
“猜一猜吧?!敝x征說。
程故再次皺眉,喉結(jié)輕輕滾動。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說吧?!敝x征笑了笑:“你大概覺得咱們不過是玩游戲,玩家A突然消失,玩家B無法適應(yīng),心急火燎地找一周、半個月,頂多三個月吧,也就算了。這世界上游戲那么多,玩家B又不是傻子,干嘛非要找到玩家A呢?”
“但玩家A沒有想過,玩家B從來不是因為喜歡那個游戲才玩,是因為一起玩游戲的人,是玩家A?!?
程故眉角一顫。
謝征繼續(xù)道:“玩家B發(fā)誓,一定要找到玩家A,一年找不到,就三年,三年找不到,就五年!十年,二十年,一輩子!玩家A與玩家B當(dāng)了幾年戰(zhàn)友,應(yīng)該清楚玩家B的毅力與恒心吧?”
程故呼吸一滯,驚訝地望著謝征。
謝征的笑帶著七分眷戀與三分狠厲,“程故,我不會再與你玩什么戀愛游戲?!?
“你是我的,你別想跑?!?
11
眼前的男人熟悉而陌生,眼神比五年前深邃許多,卻又淡漠許多,從那眼中射出的光像一把纏繞著烈光與寒冰的劍,牢牢將程故定住。
程故驀地察覺到,自己的平靜生活可能要被敲碎了。
“爸爸!”局促之時,程木瓜舉著風(fēng)箏從遠(yuǎn)處“飛”來,“爸爸,陪我放風(fēng)箏吧!”
程故轉(zhuǎn)身就要走。
謝征卻由不得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沒聽清我剛才的話嗎?”
“我兒子叫我?!背坦氏乱庾R地縮手,卻發(fā)現(xiàn)無法掙脫。
五年不見,若要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