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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的布魯諾則打了一聲響亮的口哨,“我覺得我們的這次行動非常成功,你們看。”
說著他手里舉起了一塊和一元錢人/民/幣硬幣大小差不多的石塊,竟然是那塊巨石的“芯”。
岑朗:“你就是因為這個被那瘦老頭拿下的吧?”
布魯諾得意地說是。
項熙瑤真是被這個膽子肥得能當(dāng)秤砣使的家伙氣死了,“難怪他們打你的時候那么狠,你這個混蛋,我該跟你算算帳了。”說完從后面用力勒住他的脖子。
布魯諾瞬間方向盤打歪,大喊救命,岑朗急忙上去說情,扈峰假意用力拉著項熙瑤的手臂……
明亮、熾熱的陽光下,被砸得表面坑坑洼洼的吉普車,畫著S形的曲線,朝遠(yuǎn)方開去。
☆、返程
做了二十多年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一出國就又打又殺的,項熙瑤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jīng)脫離了原本的軌道,正在朝著混亂又精彩、古怪又奇妙的未知方向駛?cè)ァ?
徹底脫險后她先是感受了一□□內(nèi)那股奇異的力量,清涼的細(xì)流還在體內(nèi)循環(huán)流動著,緩慢但連續(xù)不斷地在周身游走。她沒有當(dāng)著岑朗和布魯諾的面把自己身體發(fā)生的異常情況講出來,打算先觀察一段時間再做決定。好在她沒有感到任何不適,相反,這細(xì)流讓她感覺很舒服,即使在一夜的奔波后也沒有絲毫疲倦。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多少開始慢慢地習(xí)慣了它的存在。
布魯諾對他們的安全情況很樂觀,他斷言小村子里的人不會也不敢繼續(xù)追來。開著他的破車先到了前天吃過午飯的那個村子,稍作修整后繼續(xù)趕路。
吃午飯的時候他還詢問項熙瑤是不是想去撒哈拉。項熙瑤雖然心里仍然還是很向往騎駱駝和看沙漠,但想到扈峰身上很可能有傷,就干脆地拒絕了。
晚間回到了馬喀拉什的酒店,四人顧不得吃晚飯,先是各自回房間洗漱、休息。
洗完澡換好衣服的項熙瑤正在糾結(jié),她真的十分想去隔壁扈峰的房間看看對方有沒有受傷,又覺得這么晚了還去敲人家的門,實在容易讓人誤會,也怕自己管不住那顆稍微有些躁動的心。
正糾結(jié)著,她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來的正是扈峰。
她只把門打開了一小半,自己堵在門口看著門外的扈峰。一頭濕漉漉地短發(fā)胡亂地指向各個方向,配著黑色的短袖休閑T恤,竟然顯得他的皮膚格外光潔,甚至有些白凈。
共同生活了這么久,項熙瑤不止一次見過洗漱之后的扈峰,穿著休閑隨意的扈峰,但卻是第一次在這樣的扈峰面前感到拘謹(jǐn)。
不敢多看他的臉,項熙瑤盯著他衣服上的圖標(biāo)問:“怎么還沒休息?”
扈峰輕聲說:“我想知道你有沒有受傷。”
項熙瑤有些懵,因為扈峰的聲音聽上去竟然帶著些柔情,與印象里或嚴(yán)肅、或平實、或諷刺的語氣都不一